衣衫，動作優雅得體。
“現在的男人都靠不住，阿姨怕你被騙了，幫你試試他。”
她朝我走近一步，語重心長。
“你看，這不一下就試出來了嗎？這種男人，靠不住的。”
趙毅的臉瞬間從慘白變成了豬肝色。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反駁。
卻在劉媚一個輕飄飄的眼神下，又把話咽了回去。
他像個提線木偶，被這個比他大了二十多歲的女人操控著。
我忽然覺得，眼前這一切。
更像一個精心策劃的笑話。
一個針對我的，充滿了惡意的笑話。
我將鏡頭對準劉媚那張保養得宜的臉。
“這么說，你們早就開始了？”
“是小毅他主動找我的。”
劉媚的語氣里滿是無辜和無奈。
“他說你們的婚姻生活太壓抑了，他喘不過氣。”
“和你在一起，就像和一個無趣的木頭生活。”
“需要一個能懂他的人，一個能給他帶來**的人。”
“靜靜，你別怪阿姨，我也是心疼你。
想早點讓你看清他的真面目。”
趙毅在一旁急得滿頭大汗，語無倫次地辯解：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
是她勾引我的！文靜，你相信我！”
他的辯解，在此刻聽來，只像是對劉媚那番話的拙劣補充。
一個完美的閉環。
我看著手機屏幕里，他們一個得意，一個慌亂的丑惡嘴臉。
心里那點殘存的，名為“感情”的東西，被徹底碾碎。
我甚至能清晰地聽見那“咔嚓”一聲脆響。
“考驗通過了。”
我關掉錄像，收起手機，對著他們扯出一個扭曲的笑。
“你們倆，很般配。”
我看著他們，一個劊子手，一個成年巨嬰。
在走廊的光影里顯得那么滑稽。
我讓他們錯愕。
甚至帶著恐懼的眼神中轉過身。
沒有哭，沒有鬧，沒有一句多余的廢話。
我的高跟鞋踩在酒店柔軟的地毯上。
沒有發出一點聲音，就像我來時一樣安靜。
一步，兩步，三步。
走出酒店旋轉門的那一刻。
冰冷的夜風迎面撲來。
我的腿一軟，整個人不受控制地癱倒在地。
身體劇烈地顫抖，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氣。
眼淚，終于像決堤的洪水。
洶涌而出，模糊了整個世界。
原來，心被掏空的感覺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