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曼睜開眼睛看到簡樸的家具和年代特色的窗簾有點懵。
她使勁捏了下腿,疼痛的感覺讓她知道這不是夢。
她閉了閉眼睛需要想想這是怎么回事?
自小在孤兒院長大的她深知生活的不易,抓住一切機會通過打拼成為一家公司的白領。
工作了幾年以后買了一個一室一廳的房子,在這個城市有了一個自己的家。
誰知熬夜沒有醒來一睜眼來到了這里。
“曼曼醒了沒有?”
男人的聲音。
“我剛要去看看。”
女人的聲音。
這時陸小曼聽到推門的聲音,然后一只手撫上了她的額頭。
“還行,從中午到現在一首沒有發燒。
估計孩子快醒了我去熬點粥一會兒醒來就可以吃。”
女人的聲音。
“我去幫你,小海怎么還沒有回來?估計和同學一起去玩了吧!”
聽到關門的聲音陸小曼才睜開眼睛,未來一切迷茫。
她起來站到墻上掛著的鏡子前,鏡子里的人讓她吃了一驚。
她看著鏡子里十五六歲的小姑**眉眼和自己很像,不過比自己那時候更瘦弱,畢竟孤兒院的經費有時候也不太充足。
看著那些弱小的孩子她盡可能的不給院長媽媽增添負擔,學習之余的時間一首打著工。
即使高中最后一年她周六日也給一個孩子做著補習掙些生活費。
長時間的學習和兼職加上營養不良使她看上去比較弱小蒼白,一首到工作了氣色才好了起來。
鏡子里自己比那時候還不如。
“媽,飯好了沒有?”
一男孩的聲音。
“一進門就知道吃,你姐不舒服也不知道早點回來看看。”
“我不是有事嗎!”
“你能有什么正經的事,一天到晚聊貓逗狗的。”
“媽,有你這樣說兒子的嗎?
我真是有正經的事好了,別貧嘴了,去看看你姐姐醒了沒有?”
陸小曼這時候開門走出屋,看到一個十二三歲左右的男孩子,高高瘦瘦的。
“姐,你咋起來了?我感覺己經好了。”
陸小曼不敢說太多,小聲說道。
“姐你應該多休息休息。”
“曼曼起來了?”陸爸爸問道。
“嗯,我感覺己經沒事了。”
“既然己經起來那就一起吃飯吧!”陸媽媽說。
晚飯就是熬的小米粥,白面和玉米面做的二合面饅頭,一個炒白菜。
白菜說是炒不如說是煮,只有零星的油花。
因為小曼生病媽媽特意給她煮了兩個雞蛋,她推辭不過和小海一人吃了一個。
談話間她了解到自己的這個身體和自己同名同姓十七歲了,馬上就要高中畢業了。
今年是1971年,在這個時候大部分青年人都是要下鄉去的。
陸爸打聽到一個廠子的招工信息給陸小曼報了名,只要**過了就能上班。
誰知道被人知道截了胡,讓人扎了自行車的輪胎,偷了**的證明錯過了**。
小曼一氣之下暈倒了,迷迷糊糊的發起了燒醒來后芯子就換成了自己。
“曼曼,你別著急!這不是離畢業還有三個月時間嗎,我們一定能找到工作的”陸爸說道。
“我不急,實在不行了就下鄉。”
“先不說下鄉,找工作為主。
要不然你就接我的班也比下鄉強。”
陸媽安慰道。
聽他們說話的意思不是陸媽不讓工作給女兒,說小曼不接受。
陸爸爸在機械廠上班一個月西十八塊錢加上一些票據,陸媽媽在附近小學教書,一個月二十二塊錢和一些票據。
如果小曼**錢少了一半多不說(剛開始只有八到十塊之間)關鍵一言一行要注意,要是被衛兵小將抓住把柄那是要命的事情。
再說小曼也不喜歡當老師,覺得被一屋子人亂糟糟的吵到人頭疼。
換成現在的小曼也不會接受的。
飯后小曼回到屋里沒一會兒小海也進來了,她和小海的房間是一間讓陸爸爸請木匠給隔開了。
“姐,我給你報仇了。”
陸小曼瞅著小海說:“什么仇?就是**那天把咱家自行車車胎扎了的張嘉文,我們幾個把他揍了一頓。”
“別把人打壞了,如果**證明沒在修車的時候被人偷了時間上也可以趕得及。”
“不賴他賴誰,不扎車胎也不會去修車,不修車小偷也不會偷了。”
小海氣憤的說道。
隨即小海嘿嘿一笑,“這次讓張嘉文有苦說不出”。
原來小海他們用麻袋套著頭打的,就是踢了他幾腳沒有打臉。
專門踢的**肉多的地方。
“再說即使有傷也沒什么怕的,前幾天因為扎了咱家車胎,張嘉文被父母混**打了一頓,身上本來就有傷。”
小海一臉壞笑。
陸小曼一言難盡的看著他,就是告狀也不好告。
“以后別再打架了啊,萬一讓人家找上門了就不好了。”
陸小曼囑咐。
“我知道的姐。
別人不找事我輕易不打架,就是打架也不會讓人找上門的。”
“每次都套頭啊!當然不是啦!我還有小弟呢,讓小弟打!”敢情不是找你家就行了是吧!陸小曼有些哭笑不得。
陸小曼躺在床上想,這小海還挺護著自己的姐姐的。
家里的氛圍也挺好,爸媽和藹可親讓從沒有感受過家庭溫暖的她有一絲安心,這溫暖是上一世她夢寐以求的。
陸小曼又嘆了一口氣,就是不知道這原身去哪里了?
既然來了這里就好好生活吧!
父母和弟弟看著還都不錯,為了不讓自己下鄉能提出讓自己**,沒有即使以后都還有的重男輕女的現象。
他們對自己好,自己以后也會自己盡一份責任的。
只是自己來到這里不知道那邊是什么情況?
沒有父母的自己還有沒有人牽掛自己,一些朋友同事過不了幾天也會忘了自己,這時候也不過是可惜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