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點的寫字樓,空調風裹著咖啡渣的味往鼻子里鉆,李學娃癱在吱呀響的辦公椅上,盯著電腦屏幕上 “銷售報表(未完成)” 的紅色字體,手指在鍵盤上半天敲不出一個字。
昨兒通宵打《傳奇》,眼下倆眼皮像粘了 502,連眨一下都費勁。
桌角堆著三天前的外賣盒,黃燜雞的油汁滲進外賣袋,在桌面上暈出一圈黑印,還黏著半根沒吃完的辣條。
他低頭瞅了瞅自己 —— 洗得發灰的格子襯衫領口卷著邊,牛仔褲膝蓋處磨出毛邊,鞋跟還沾著早上趕地鐵時踩的泥點。
口袋里摸出皺成一團的煙,煙盒里就剩最后一根,剛把火機湊到嘴邊,走廊里突然炸起王經理的大嗓門:“李學娃!
報表再拖到下午,這個月績效扣光,房租你自己想辦法!”
“來了來了!”
李學娃手忙腳亂把煙塞回去,猛地抬頭想應一聲,眼前卻突然天旋地轉。
電腦屏幕的光變成一片模糊的光斑,同事敲鍵盤的 “噠噠” 聲、飲水機放水的 “咕咚” 聲,全像被按了靜音鍵。
緊接著,后腦勺一陣發麻,他身子一軟,頭重重磕在桌沿上,徹底沒了意識。
再睜眼時,鼻子先聞到一股味兒 —— 不是寫字樓的咖啡渣味,是甜膩的脂粉香混著淡淡的米酒香,暖乎乎的氣息裹著身子,觸感軟得像云。
他動了動手指,觸到的不是硬邦邦的辦公椅扶手,而是繡著鴛鴦戲水的錦被,絲線蹭過指尖,細膩得不像真的。
“嘶……” 他想撐著坐起來,后腦勺還隱隱作痛,剛睜開眼,就被頭頂的東西晃了神 —— 雕花梨木床頂掛著水紅紗帳,帳角垂著的銀鈴被穿堂風一吹,“叮鈴叮鈴” 響得人心慌。
“小寶,你可算醒啦!”
旁邊傳來個嬌滴滴的蘇州話,軟得能掐出水,“昨兒喝多了抱著酒壺不撒手,韋媽媽來催了三回,說再不起,賭場的好位置都要被張老三占了。”
“小寶?”
李學娃懵了,一開口才發現不對 —— 這聲音不是自己那煙嗓,是少年郎清亮的調子,還帶著點沒褪干凈的痞氣。
他低頭一看,身上穿的是月白綢子小衣,料子滑得像流水,手腕細得能被自己一把攥住,哪還有半點自己那熬了三年外賣吃出來的啤酒肚?
床邊坐著個穿粉裙的姑娘,梳著雙丫髻,臉上撲著薄粉,正笑盈盈地看著他,指尖還戳了戳他的胳膊:“裝什么傻呀?
昨兒你還拍著**說,要去賭場贏錢給我買最新的胭脂,怎么醒了就不認賬啦?”
李學娃腦子 “嗡” 的一聲,像被人用悶棍敲了一下。
他踉蹌著爬下床,鞋都沒穿就撲到桌邊 —— 桌上擺著個黃銅洗臉盆,盆里的清水映出一張臉:劍眉斜挑,眼尾帶點上翹的弧度,嘴角天然就帶著點壞笑,皮膚白凈得能看見細細的血管。
這張臉,他再熟不過 —— 金庸老爺子筆下的韋小寶,那個在揚州***長大,娶七個老婆,混遍皇宮和天地會的主兒!
“我…… 我是李學娃啊!”
他對著銅盆里的臉使勁掐了一把,疼得齜牙咧嘴,眼淚都快出來了。
昨兒還在為三千塊房租愁得睡不著,被經理指著鼻子罵 “沒出息”,現在居然躺在青樓的房間里,成了韋小寶?
“小寶,你咋還哭了?”
粉裙姑娘湊過來,掏出手帕想給他擦臉,“是不是頭疼得厲害?
要不咱今兒不去賭場了?”
李學娃一把抓住姑**手,聲音都在抖:“這…… 這是***?
我真是韋小寶?”
姑娘被他抓得一愣,隨即笑出了聲:“你這醉話還沒醒呢?
咱***的韋小寶,除了你還有誰?”
正說著,門外突然傳來一陣粗聲粗氣的喊:“韋香主!
總舵主派了陳長老來,說有要緊事議事,讓您趕緊過去!”
“韋香主?”
李學娃心里 “咯噔” 一下,手瞬間松開。
他想起韋小寶還是天地會的香主,這剛穿越過來,就撞上天地會的事?
他連韋小寶的招式都不知道,更別說什么議事規矩,這要是露了餡,不得被人當成奸細砍了?
水紅紗帳還在輕輕晃,銀鈴聲聽得人心慌,粉裙姑**笑臉、門外人的催促聲混在一起,李學娃站在原地,看著銅盆里那張陌生又熟悉的臉,突然覺得 —— 這穿越的日子,比應付王經理的報表,難多了。
精彩片段
游戲競技《屌絲穿越記:成了韋小寶》,由網絡作家“安知魚遇”所著,男女主角分別是李學娃韋小寶,純凈無彈窗版故事內容,跟隨小編一起來閱讀吧!詳情介紹:上午十點的寫字樓,空調風裹著咖啡渣的味往鼻子里鉆,李學娃癱在吱呀響的辦公椅上,盯著電腦屏幕上 “銷售報表(未完成)” 的紅色字體,手指在鍵盤上半天敲不出一個字。昨兒通宵打《傳奇》,眼下倆眼皮像粘了 502,連眨一下都費勁。桌角堆著三天前的外賣盒,黃燜雞的油汁滲進外賣袋,在桌面上暈出一圈黑印,還黏著半根沒吃完的辣條。他低頭瞅了瞅自己 —— 洗得發灰的格子襯衫領口卷著邊,牛仔褲膝蓋處磨出毛邊,鞋跟還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