鎬京市的深夜被零下二十度的嚴寒攥得死死的,鵝毛大雪像撕碎的裹尸布,把城市蓋得密不透風。
**物理實驗室的紅色警報燈穿透雪幕,忽明忽暗地閃爍,那頻率像瀕死者最后的心跳,在寂靜的夜里格外刺耳。
陳景明的越野車在實驗室門口急剎,輪胎碾過結冰的路面,發出 “吱呀” 一聲尖銳的摩擦,仿佛要劃破這凝固的寒夜。
他推開車門,刺骨的寒風瞬間灌進衣領,凍得他脖頸一縮,卻顧不上拉圍巾 —— 手機屏幕還亮著,半小時前導師江雪濤發來的消息字字灼眼:“星核能量有異動,速來實驗室,帶好我們的研究數據?!?br>
這是陳景明跟隨江雪濤五年里,第一次見導師用如此急促的語氣。
江雪濤是國內星核物理的泰斗,治學嚴謹到近乎刻板,哪怕當年星核首次成功提取能量,他也只是淡淡說了句 “再驗證三次”。
此刻,那行消息像燒紅的烙鐵,燙得陳景明手心冒汗。
他沖進實驗室大廳,刺鼻的消毒水味混著星核能量特有的臭氧味撲面而來,嗆得他喉嚨發緊。
幾名穿著白大褂的研究員臉色慘白地擠在走廊盡頭,眼眶通紅,看見他來,年紀最小的師妹嘴唇哆嗦著,話沒說完就哭了:“陳博士,江院士他…… 他沒了?!?br>
“在哪?”
陳景明的聲音干澀得像砂紙摩擦,心臟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驟然縮緊。
他撥開人群沖向核心實驗區,厚重的防輻射門還敞開著,門軸處結著一層白霜。
里面的溫度比室外還要低上幾分,冰冷的空氣鉆進鼻腔,帶著金屬的寒氣,嗆得他劇烈咳嗽。
星核能量裝置靜靜矗立在實驗室中央,淡藍色的能量紋路在銀灰色外殼上微弱閃爍,像瀕死的螢火蟲。
而江雪濤就倒在裝置正前方的地板上,背脊挺首,雙目圓睜,面色是那種毫無血色的蒼白,平靜得詭異,仿佛只是在研究中睡著了。
陳景明快步上前蹲下身,指尖剛觸碰到導師的手腕,就被一股刺骨的寒意逼得猛地縮回手 —— **己經涼透了,連指尖的皮膚都僵硬得像冰塊。
他顫抖著伸出手,輕輕合上導師圓睜的雙眼,指腹觸到的睫毛上,竟凝結著一絲細小的冰碴。
實驗室的監控攝像頭高高掛在墻角,鏡頭卻奇怪地偏向一側,恰好避開了江雪濤倒地的位置。
陳景明順著鏡頭方向望去,發現攝像頭的底座有輕微的松動痕跡,像是被人刻意調整過。
他正要細看,目光卻被導師眼瞼下的一點暗紅吸引。
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掰開導師的眼皮,瞳孔中央,一個暗紅色的符號赫然浮現 —— 三條扭曲的線條相互纏繞,像游動的蛇,又像跳躍的火焰,與他上周在三星堆遺址考察時,從出土的青銅神樹殘片上拓印的紋路,幾乎一模一樣!
“警方己經來過了?!?br>
實驗室主任顫巍巍地走過來,遞過一份皺巴巴的初步調查報告,聲音帶著抑制不住的顫抖,“說是星核裝置短路,產生的高壓電流擊中了江院士,意外觸電身亡。”
陳景明接過報告,目光死死盯著 “意外觸電” 西個字,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他抬頭看向星核裝置,外殼上的絕緣層完好無損,連一絲燒灼的痕跡都沒有 —— 這臺裝置是**頂級工藝打造,安全防護系統能抵御十倍于額定電壓的沖擊,怎么可能輕易短路?
零下二十度的密閉實驗室,沒有打斗痕跡,沒有外力入侵的跡象,監控恰好 “失靈”,死者瞳孔里藏著詭異的古文明符號,這絕不可能是意外。
一股寒意順著陳景明的脊椎爬上來,比實驗室的嚴寒更刺骨。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枕書客XZ”的優質好文,《科道同源:我帶母星鎮萬異》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陳景明江雪濤,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鎬京市的深夜被零下二十度的嚴寒攥得死死的,鵝毛大雪像撕碎的裹尸布,把城市蓋得密不透風。國家物理實驗室的紅色警報燈穿透雪幕,忽明忽暗地閃爍,那頻率像瀕死者最后的心跳,在寂靜的夜里格外刺耳。陳景明的越野車在實驗室門口急剎,輪胎碾過結冰的路面,發出 “吱呀” 一聲尖銳的摩擦,仿佛要劃破這凝固的寒夜。他推開車門,刺骨的寒風瞬間灌進衣領,凍得他脖頸一縮,卻顧不上拉圍巾 —— 手機屏幕還亮著,半小時前導師江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