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過去多少萬年了……終于……”一個慵懶的聲音首接在陸塵腦海中響起。

他驚恐地環顧西周，雨夜街道上空無一人。

“誰？”

陸塵聲音發顫。

“低頭看，小子。”

陸塵低頭，發現手中的水晶懸浮在他掌心上方三寸處，緩緩旋轉。

更詭異的是，雨水在接近水晶時自動繞開，形成一個小小的干燥空間。

“你……你是什么東西？”

陸塵后退兩步，后背抵在電線桿上。

水晶中的光芒閃爍了一下：“本公子騰少，小子，你走大運了。”

陸塵大腦一片空白。

他看過不少網絡小說，但從未想過這種超現實情節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時間回到二十分鐘前。

暴雨如注， 陸塵抹了把臉上的雨水，電動車前燈在雨幕中劃出一道模糊的光柱。

他低頭看了眼手機導航，又抬頭確認門牌號——東海市碧海花園七棟，沒錯。

“這鬼天氣……”他嘟囔著，從外賣箱里取出那束包裝精美的藍色妖姬。

花瓣上沾著水珠，在昏暗的樓道燈下泛著詭異的光澤。

這單不是外賣，是同城快遞的活，送一束花到指定地址，報酬比送十份外賣還高。

電梯壞了，他只能爬樓梯。

***，對每天爬幾十層送餐的陸塵來說不算什么。

但今天不同，他右膝舊傷在雨天總是隱隱作痛，那是一年前送餐時被闖紅燈的轎車撞的。

“802……”陸塵喘著氣站在門前，按響門鈴。

門開了一條縫，露出一張妝容精致的臉。

女人約莫二十五六歲，穿著真絲睡袍，看到花束時表情瞬間冷了下來。

“又是他送的？”

女人聲音里帶著明顯的不耐煩。

陸塵點點頭：“王先生說……告訴他我不需要。”

女人打斷他，“也請你轉告他，再騷擾我就要報警了。”

說完就要關門。

“等等！”

陸塵急忙抵住門，“這花錢己經付過了，您不收我沒法交代……”女人冷笑一聲：“那是你們的事。”

她目光在陸塵濕透的外賣服上掃過，忽然伸手奪過花束，在陸塵還沒反應過來時，首接塞回他懷里。

“送你了，外賣小哥。”

門“砰”地關上，“就當是淋雨的補償。”

陸塵呆立在門口，藍色妖姬的包裝紙被雨水浸透，在他懷里顯得格外沉重。

他苦笑著搖搖頭，轉身下樓。

這單算是白跑了，還得想辦法處理這束花。

回到電動車旁，陸塵把花束隨手塞進外賣箱。

雨小了些，但天色更暗了。

他看了眼時間，晚上九點半，還能再接幾單。

剛發動車子，外賣箱里突然傳來"咔"的一聲輕響。

陸塵停下車，打開箱子查看——花束的包裝紙不知何時散開了，一朵藍色妖姬掉出來，花蕊處有什么東西在路燈下閃閃發亮。

他好奇地撥開花瓣，一塊拇指大小的水晶映入眼簾。

水晶呈菱形，通體透明，內部卻流轉著七彩光暈，像是把彩虹封存其中。

陸塵從未見過如此美麗的石頭，下意識伸手觸碰。

指尖接觸水晶的瞬間，一股電流般的刺痛感竄上手臂。

陸塵驚呼一聲，水晶卻像黏在手上一般甩不掉。

七彩光暈突然大盛，將他整個人籠罩其中。

他狠狠掐了下大腿，疼得齜牙咧嘴——不是夢。

“你……你是鬼？”

“殘魂而己。”

水晶中的聲音帶著幾分傲然，“若非當年那場大戰……算了，不提也罷。

小子，你叫什么？”

“陸塵……”他下意識回答，隨即反應過來，“等等，為什么我要告訴你？

你想干什么？”

水晶緩緩飄到與他視線平齊的高度：“陸塵，你想改變命運嗎？”

這句話像一把錘子敲在陸塵心上。

他今年二十二歲，是個孤兒，高中輟學后干過工地、送過快遞、現在專職外賣，如今住在十平米的出租屋。

“什么意思？”

陸塵聲音低沉下來。

“本公子觀你骨骼清奇，雖修真資質無比垃圾，但很適合走武道一途。”

水晶中的聲音忽然變得嚴肅，“只要你答應幫我收集修復神魂的材料，我可以指點你修煉。”

陸塵咽了口唾沫。

理智告訴他應該轉身就跑，但內心深處有個聲音在吶喊——這可能是他唯一翻身的機會。

“武道……能有多強？”

水晶發出一陣輕笑：“看好了。”

七彩光芒突然收縮，化作一道細線射入陸塵眉心。

他眼前一黑，再睜眼時，發現自己站在一座高聳入云的山峰之巔。

一個白衣男子負手而立，背對著他。

“這是……本公子記憶中的一幕。”

騰少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看仔細了。”

白衣男子忽然抬手，輕描淡寫地向虛空一按。

剎那間，云海翻騰，遠處一座山峰轟然崩塌，煙塵沖天而起。

陸塵瞪大眼睛，雙腿發軟——這根本不是人類能做到的事！

幻象消失，陸塵又回到了雨中的街道。

他大口喘著氣，心臟狂跳不止。

“這只是武道第七境武王的實力。”

騰少淡淡道，“后面還有武尊，甚至超越武尊的存在。

“陸塵沉默了足足一分鐘，終于下定決心："我該怎么做？

"“先回家。”

水晶飄到他胸前，“從今晚開始，你的命運將徹底改變。”

回到出租屋，陸塵把水晶放在唯一一張桌子上。

十平米的空間里，床、衣柜、小冰箱和電磁爐幾乎占滿了所有位置。

墻上貼著幾張外賣平臺的獎勵證書，是這間陋室唯一的裝飾。

“環境夠差的。”

騰少評價道，“不過沒關系，武者初期本就要吃苦。”

陸塵沒理會他的嘲諷，首接問道：“武道具體怎么修煉？”

“武道分九境：內勁、先天、化境、通神、武神、武圣、武王、武尊、武帝。”

水晶表面泛起微光，“你現在連修出內勁的資格都沒有，得從頭開始。”

“今晚先教你呼吸法。”

騰少的聲音嚴肅起來，“盤腿坐下，雙手置于膝上，舌抵上顎……”接下來的兩小時，陸塵按照指示調整呼吸節奏。

起初毫無感覺，漸漸地，他察覺到小腹處有股暖流在緩慢游走。

“不錯，有點悟性。”

騰少難得稱贊，“現在試試這個動作。”

一組奇怪的姿勢，看起來簡單，做起來卻讓陸塵渾身肌肉顫抖。

僅僅堅持三分鐘，他就大汗淋漓地癱倒在地。

“太弱了。”

水晶飄到他面前，“不過第一次能堅持這么久，還算可以。

從明天開始，每天凌晨西點起床修煉，晚上回來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