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你說得都對但我不聽”的優質好文,《當咸魚被迫走劇情》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夏意妍夏姐,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滴…滴…”。“……醒了?真的醒了?快!快去叫醫生——”。,刺目的白與消毒水尖銳的氣味一同撞進感官。視線模糊晃動,好幾道人影圍在床邊。。“……安靜。”她嘴唇微動,氣若游絲的聲音瞬間被淹沒。一只帶著精致腕表、香氣襲人的手探過來,輕輕拂開她額前碎發。身著最新季香奈兒套裝的女人俯身,妝容完美的臉上寫滿急切:“小詞,你說什么?”“閉、嘴。”胸腔里擠出最后一點力氣,蘇詞幾乎是用氣音在吼,“太吵了,夏姐……我...
“滴…滴…”。“……醒了?真的醒了?快!快去叫醫生——”。,刺目的白與消毒水尖銳的氣味一同撞進感官。視線模糊晃動,好幾道人影圍在床邊。。“……安靜。”她嘴唇微動,氣若游絲的聲音瞬間被淹沒。
一只帶著精致腕表、香氣襲人的手探過來,輕輕拂開她額前碎發。身著最新季香奈兒套裝的女人俯身,妝容完美的臉上寫滿急切:“小詞,你說什么?”
“閉、嘴。”胸腔里擠出最后一點力氣,蘇詞幾乎是用氣音在吼,“太吵了,夏姐……我頭疼。”
床邊,她的經紀人夏意妍愣了一下,隨即挑眉,轉身對著病房里烏泱泱的助理、工作人員,以及聞訊擠進來的媒體擺了擺手,聲音瞬間切換成職業性的冷冽:“都出去。醫生來之前,別讓任何人進來。”
人群迅速退去,只剩下一張圓臉的助理小白,不知所措地捏著濕毛巾。
夏意妍回過頭,仔細打量著蘇詞逐漸清明的眼睛,松了口氣:“眼神能聚焦,還能嗆人,看來死不了。”她轉向小白,“好好照顧她,醒了就喂點水,我去應付外面。
“夏姐,”小白忍不住開口,聲音帶著憤懣,“那個扔雞蛋的黑粉……就這么算了嗎?
黑粉……雞蛋……
記憶碎片猛地回涌。
劇宣活動現場,人潮洶涌。尖叫、閃光燈、遞到面前的簽名板……然后是一聲尖銳的咒罵,一道黃白色的影子破空飛來。她下意識躲閃,八厘米的細高跟卻猛地崴向一邊——天旋地轉,額角重重磕在冰冷堅硬的路燈柱上。
最后殘存的印象,是蛋液黏膩的觸感,和周圍瞬間爆發的驚呼。
所以,她這堪稱狼狽的一摔,到頭來是因為……
“算了?”夏意妍冷笑一聲,紅唇勾起銳利的弧度,“我的人,什么時候白吃過虧?”她打開手機,將屏幕轉向蘇詞,“主辦方剛發來的調查結果。那個瘋子,是顏嬌的極端‘男友粉’,認為你搶了他‘老婆’的代言,懷恨在心。巧合路過現場,一時‘上頭’……”
蘇詞心里劃過不祥的預感。
“——而且,”夏意妍故意拖長語調,眼中閃過看戲般的光芒,“經過化驗,那雞蛋,是生的,但不是臭的。”
病房陷入詭異的寂靜。
小白呆呆地:“啊?那、那小蘇姐豈不是白摔了?還撞得這么嚴重……”
蘇詞閉上眼,額角抽痛,心口更痛。萬箭穿心,不過如此。
“可不是嘛,”夏意妍抱臂,慢悠悠地補刀,“怪不得之前讓你練穿高跟鞋跟要命似的,原來藏著‘平地摔’這么個隱藏技能。下次紅毯,我看你直接躺過去算了,熱搜預定。”
“……夏意妍。”蘇詞睜開眼,幽幽地瞥她,“笑夠了嗎?”
“還行,能再笑半年。”夏意妍見好就收,揮揮手,“行了,小白,扶她去洗漱,清醒一下。塞翁失馬,這次主辦方為了補償,可是給了個不得了的‘甜頭’。”
蘇詞在小白的攙扶下挪進衛生間。冰涼的水撲在臉上,她抬頭,看向鏡中。
巴掌大的臉蒼白失色,卻掩不住五官的精致。一雙小鹿眼天生帶著水光和懵懂,微微上翹的唇角即便不笑也仿佛含情。長發烏黑,散在頸側,脆弱與靈動奇異地糅合在一起——這張臉,被媒體夸作“初戀感天花板”,可甜可鹽,戲路本應寬廣。
可她志不在此。
門外,夏意妍的聲音穿透門板:“陳哲銘導演籌備的那個S+級綜藝,《真相》,下個月開播。科技推理懸疑,全沉浸式直播,國內首例。時游科技砸了重金試水最新游戲倉技術,嘉賓名單含金量極高……機會難得。”
蘇詞刷牙的動作一頓。
《真相》?那個錄制地在京市的頂流綜藝?
她吐掉泡沫,從門邊探出頭,嘴角還沾著白色:“我說過,不出A市。”
“祖宗!你能不能有點事業心?”夏意妍恨鐵不成鋼,“多少比你晚出道的都擠破頭了!你演技不差,外形頂尖,怎么就甘心窩在A市這小池塘里當咸魚?當初選這行到底圖什么?”
圖什么?
蘇詞漱了漱口,沒回答。溫水劃過喉嚨,卻壓不下心底那點荒蕪。她圖的是自由,是隨時可以抽身離開、浪跡天涯的底氣,而非被束縛在聚光燈下,連出行都受限。
可偏偏……
“檢測到宿主意識清醒,新任務發布。”
一道冰冷、機械,卻又異常清晰的女聲,毫無征兆地在她腦海深處響起。
蘇詞身體驟然僵住,目光倏地落在自已右手腕上——那里戴著一只剔透的羊脂玉鐲,觸手溫潤,是蘇家世代相傳的老物件。
這聲音,她并不陌生。
八年前一個尋常午后,這只從未有異樣的玉鐲忽然“活”了過來,給了她兩個冰冷的指令:一、成為演員;二、不得離開A市。 完成后,無論她如何嘗試,它再無聲息,仿佛那日的蘇醒只是一場幻夢。
直到此刻。
“主線任務已更新:前往京市,參與綜藝《真相》錄制,并成為常駐嘉賓。”
“任務期限:七天。”
“失敗懲罰:未定。”
機械音落下,余韻卻在腦海中嗡嗡作響。八年了……限制竟然**了?不,是從一個牢籠,跳進了另一個更不可控的劇本。
“蘇詞?發什么愣?”夏意妍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到底去不去?給句準話。”
蘇詞緩緩吐出一口濁氣,再抬眼時,眸中那點慣常的慵懶散漫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破罐破摔、又隱隱燃燒起某種火焰的復雜神色。
她推開衛生間門,走了出來,濕發貼在臉頰,卻無端顯出幾分銳利。
“接。”她清晰地說,“這個綜藝,我接了。”
夏意妍準備好的長篇勸說卡在喉嚨里,她驚疑不定地打量著蘇詞:“……真接了?你沒發燒吧?那……其他外省的戲約和活動?”
“以后再說。”蘇詞走向床邊,拿起自已的平板,指尖快速滑動,搜索欄里跳出“全球最佳旅行地TOP10”。她嘴角彎起一個微不可察、卻真實存在的弧度,“先把眼前這個‘劇情’走了。”
夏意妍看著她眼中一閃而過的光亮,雖然不明所以,但敏銳的職業嗅覺讓她立刻行動:“行!我馬上回公司敲定合同,明天就把詳細臺本和資料給你!七天后飛京市,我陪你過去!”
經紀人風風火火地離開,病房重歸安靜。
小白小心翼翼地問:“小蘇姐,你……真的想去啊?”
蘇詞靠在床頭,指尖輕輕摩挲著溫潤的玉鐲,望向窗外A市熟悉的天空,低聲呢喃,像是回答小白,又像是告訴自已:
“躺久了……也該被迫翻個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