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階下囚到女帝,我只把他寵成正君》男女主角時沁云疏,是小說寫手提筆就發呆a所寫。精彩內容:,冬。,寒風如刀,卷著細碎的雪沫,刮過京城最破敗的南巷,發出嗚嗚的聲響,刮在單薄的衣料上,刺骨生寒。,四壁漏風,屋內只擺著一張破舊的木桌和一張硬板床,桌上放著半塊干硬的窩頭,還有一柄銹跡斑斑的舊劍。,指尖輕輕擦拭著那柄舊劍,動作輕柔,卻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沉重。,映出她一張素凈卻難掩驚艷的臉,眉峰銳利如劍,眼眸寒澈似冰,長長的睫毛垂落,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緒,明明只是一身洗得發白的粗布舊衣,周身卻隱隱...
,冬。,寒風如刀,卷著細碎的雪沫,刮過京城最破敗的南巷,發出嗚嗚的聲響,刮在單薄的衣料上,刺骨生寒。,四壁漏風,屋內只擺著一張破舊的木桌和一張硬板床,桌上放著半塊干硬的窩頭,還有一柄銹跡斑斑的舊劍。,指尖輕輕擦拭著那柄舊劍,動作輕柔,卻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沉重。,映出她一張素凈卻難掩驚艷的臉,眉峰銳利如劍,眼眸寒澈似冰,長長的睫毛垂落,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緒,明明只是一身洗得發白的粗布舊衣,周身卻隱隱透著一股將門之女獨有的凜冽氣場,那是刻在骨子里的榮光與傲骨,即便落難,也未曾消散。,眼前這個隱于市井、落魄不堪的女子,竟是三個月前,一夜之間被冠上謀逆重罪、滿門抄斬的鎮國將軍府嫡女——時沁。,一門忠烈,世代鎮守邊關,她的父親,是戰死沙場的鎮國將軍,她的兄長,是為國捐軀的少年英雄,府中上下,皆是忠良之士。,卻在一夜之間,被朝中右相栽贓陷害,扣上謀逆通敵的罪名,滿門抄斬,血染刑場,百年榮光,盡數覆滅。
那場浩劫,她僥幸被忠仆所救,身負重傷,流落至此,隱姓埋名,茍活于世,忍辱偷生。
“謀逆……通敵……”
時沁指尖微微收緊,指節泛白,握著劍柄的手微微顫抖,眸底翻涌著滔天恨意與不甘,卻被她死死壓在眼底,不敢有半分外露。
全是假的,全都是假的。
那些所謂的罪證,那些所謂的供詞,全是朝中右相為了奪權,為了鏟除異已,硬生生栽贓給時家的血冤。
她的父親,一生為國,戰死沙場,尸骨無存;她的兄長,少年從軍,勇冠三軍,卻落得個身首異處的下場;府中上下數百口人,無論老幼,皆被無辜殺害,連三尺孩童都未能幸免。
這仇,深入骨髓;這冤,天地可鑒。
她時沁,若有一日能重見天日,必以血洗之,必讓那個害她滿門的右相,血債血償,不得好死。
“姑娘,天寒,喝點熱水吧,暖暖身子。”
門外傳來一聲輕淺溫和的嗓音,清潤如玉,像冬日里的一縷暖陽,瞬間打破了屋內的沉寂與冰冷。
時沁迅速斂去所有戾氣與恨意,換上一副平靜無波的模樣,緩緩抬眼望去。
門口立著一位身著素色舊衣的青年,身姿清瘦,眉目溫雅,皮膚白皙,眉眼間帶著一股書卷氣,氣質干凈得如同初雪,身上落著薄薄一層雪花,更添了幾分清寒。
是云疏,住在隔壁的書生。
他本是世家公子,家道中落,又恰逢大寧王朝女尊男卑的規矩,男子不得入朝科舉,縱有滿腹經綸,一身才華,也無用武之地,只能靠抄書、賣字勉強糊口,日子過得十分清苦。
時沁流落至此,身無分文,重傷未愈,連一口熱飯都吃不上,是這位鄰居,默默伸出援手,每日送水送食,從不追問她的來歷,也從不索取任何回報,待她溫和又恭敬。
“多謝。”時沁緩緩起身,接過云疏遞來的粗瓷水杯,指尖不經意間觸碰到他的指尖,只覺他的手微涼,聲音清淡疏離,卻并無惡意。
云疏輕輕點頭,目光下意識落在她手邊的舊劍上,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卻并未多問,只是溫聲道:“這京城近來不太平,四處都有官兵**,姑娘盡量少出門,好好保重身子,莫要著涼。”
他說話時,眼尾微微彎起,語氣溫柔,眼神干凈,毫無半分雜質,像是世間最純粹的月光。
時沁望著他毫無雜質的雙眼,心頭微微一頓,鼻尖莫名一酸。
自家破人亡后,她見慣了人情冷暖,見慣了落井下石,聽遍了冷言冷語,也嘗盡了世間的苦難與背叛。
這般不問緣由、不求回報的溫柔與善意,于她而言,已是世間最罕見、最珍貴的東西。
“我知道了,多謝提醒。”時沁淡淡應道,握著水杯的手,微微收緊。
云疏也不多打擾,微微欠身,輕聲道:“那我先回去了,姑娘早些歇息,明日我再送些熱食過來。”
說完,便轉身踏入風雪之中,清瘦的身影漸漸消失在巷口,雪花落在他的發間、肩頭,漸漸堆積,顯得格外單薄。
時沁站在門口,望著那道漸漸遠去的背影,眸色復雜。
她身負血海深仇,此生注定步步刀光,不得安寧,前路漫漫,全是荊棘與危險。
這般干凈溫暖、純粹善良的人,本就不該與她有任何牽扯,不該被她拖入這無盡的黑暗與仇恨之中。
可她不知道,今日這一面,這一杯溫熱的水,這一道溫和的身影,將會成為她漫長復仇路上,唯一的光,唯一的救贖。
時沁收回目光,低頭撫過手中的舊劍,眸底再次燃起寒芒,那股被壓抑的恨意與決心,再次翻涌而出。
蟄伏市井,蓄力待發。
總有一天,她要從這泥沼之中,一步步爬上去,奪回屬于時家的一切,登頂廟堂,權傾天下。
血債血償,昭雪沉冤,告慰時家滿門忠魂。
至于那個害她滿門的右相——等著吧。
她時沁,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