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獄般的特訓持續了兩天。

我成了一具提線木偶，

身體的每一塊肌肉都僵硬到失去知覺。

每一步都必須精準丈量，

每口飯都要默數咀嚼的次數，

連呼吸都被嚴格控制，生怕發出一丁點聲響。

蘇婉拿著平板，

如影隨形地跟在我身后，嘴角永遠掛著甜美的笑。

“姐姐，背挺直，再直一點。”

“姐姐，你的步子邁小了，這樣不夠大氣。”

“哎呀，姐姐，你剛才喝水的聲音超過十分貝了哦。”

話音剛落。

“滋......”

尖銳的電流瞬間從腳踝竄遍全身。

我的腳踝已**肉模糊，

新結的傷痂被再次電焦，

空氣里彌漫著一股皮肉燒焦的惡臭。

我咬破了嘴唇，

把痛呼咽回肚子里。大聲喧嘩，也是違規。

第三天晚上，媽媽來檢查我的成果。

我忍著鉆心的劇痛，在地毯上僵硬地挪動，動作滯澀。

“嘖。”媽媽緊緊皺眉，

“怎么還是這么別扭？死氣沉沉的，效果不怎么好啊？”

蘇婉立刻挽住她的胳膊，嬌聲說：

“媽，姐姐畢竟剛開始練，可能還不適應。”

“要我說，就是懲罰太輕了，姐姐才記不住疼。”

媽媽瞥了我一眼：

“那就加大一點力度。蘇念，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

“要是明天拍照你還是這樣子，就先回鄉下住一段時間。”

送回鄉下？

這四個字砸進耳朵，

我心里竟冒出一絲解脫的渴望。

腦海里閃過奶奶臨終前拉著我的手，

她要我回到養父母身邊，替她好好盡孝。

我不能讓奶奶失望。

“媽，我會努力的，求求你別趕我走。”

我雙膝一軟，重重跪在地上。

這一跪，動作幅度過大。

滋......

劇烈的電流穿透全身，

我渾身一僵，直挺挺栽倒。

媽媽后退一步，皺了皺眉。

她覺得我表現的過于夸張。

“行了，別在這演苦肉計了。

婉婉，今晚你幫她加練，盡量練的久一點，練好。”

“知道了，媽。”

等到媽媽回房，客廳里只剩下我們。

蘇婉臉上的甜笑瞬間消失，

換上一種冰冷的漠然。

她手指在平板上滑動，

屏幕的冷光映在她臉上，顯得格外陰森。

“姐姐，你知道媽媽為什么這么討厭你嗎？”

“因為你的存在，時刻在提醒她，她曾經弄丟過自己的女兒。”

“這是她的失誤，更是她的污點。”

“只要你活著一天，這個污點就永遠擦不掉。”

她一步步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趴在地上的我。

“所以，姐姐，為了讓大家都開心，你為什么不**呢？”

我驚恐地瞪大眼：

“你......你想干什么？”

“沒什么，只是想幫姐姐一把。”

平板屏幕正對著我。

懲罰模式從矯正被滑到了極致，

電流強度拉到頂格。

那一欄鮮紅的警告字樣刺痛了我的眼：

致死風險：極高。

“蘇婉！你瘋了！爸媽會知道的！”

我拼命向后挪動，腳上的鐐銬卻刺得我生疼。

蘇婉嗤笑一聲：

“爸媽？你以為這套系統是誰審批買的？”

“爸爸只在乎結果，媽媽只在乎面子。”

“只要你明天能乖乖拍照，誰在乎過程？”

她蹲下身，冰涼的手指拍了拍我滿是冷汗的臉。

“姐姐，今晚好好睡一覺吧。這可是我為你準備的，最后的安眠曲。”

說完，她哼著歌，轉身輕快地上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