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
就因為我學會了抽煙。”
傅恒川輕蔑一笑,好似聽了個笑話。
崔予夏認真看他的舉動,“準確地說,是你為別的女人學會了抽煙。”
雖然傅恒川抽煙的動作怎么看都不像是剛學會的。
但她眼下也無暇追究,既然他的永遠到期了,她也不強留。
過期了的東西應該丟掉。
“予夏,別拿離婚這種事來威脅我,小心我當真了,你后悔都來不及。”
他根本不相信她提離婚是出于真心。
畢竟兩年前,是他將她從深淵里拽出來的。
若不是他出面接盤,她搞砸了聯姻,崔家絕對會將她磋磨死。
他之于崔予夏,不僅有愛情,還有恩情,他們的婚姻不可能這么輕易結束。
“我是……”她是認真的,她想說清楚。
可是方清顏不給她這個機會,在她開口之際,突然捂著肚子痛呼起來。
“傅總,我的肚子好疼,快送我去醫院。”
傅恒川立即扶著她站起來,還給酒吧負責人留下一句:“把**的會員取消了,她今晚不該出現在這里。”
這家酒吧有傅恒川的股份,正因如此,想要開酒吧的閨蜜才拜托她來幫忙參考裝潢。
她若是沒來,就永遠不會發現傅恒川的背叛。
所以他認為她今晚不該來。
游魂一樣回到家,她找出結婚時傅恒川簽的離婚協議書。
他那時是真的愛她,凈身出戶的條件,他眼睛都沒眨一下就簽了。
她委托了律師來拿離婚協議去**離婚手續。
只不過還要等一個月冷靜期結束。
而后她又給一位合作商打了電話。
“陳總,上次您提議開發百翎村的項目我同意了,不過是以我私人的名義給您注資。”
“我馬上派人去實地考察,等我先處理一些瑣事,一個月后我會親自過去。”
這時傅恒川扶著方清顏進門,問道:“過去哪里?”
“去工作。”
她掛斷電話,看向笑意盈盈的方清顏,“她為什么會來我們家?”
他動作溫柔地扶方清顏坐下,“清顏懷了我的孩子,孩子生下來之前就住在家里。”
“懷孕?”
她沒控制住,聲音拔高了幾度。
“你不愿意生,她給我生,有什么好驚訝的?”
她喉嚨像是卡了棉絮,張了張嘴卻沒發出聲音。
明明是他說要先過夠了二人世界再考慮孩子的問題,她一直把這話記在心里,他卻忘記了。
“明天開始,你跟清顏都不用去公司了,你就在家里照顧她的一日三餐。”
他絲毫不顧崔予夏難看的臉色,理所當然地下命令。
“我給她做飯?”
她氣笑了,“你是請不起保姆了嗎?”
他就不怕她在飯菜里下毒,把方清顏給毒死嗎?
“請保姆我不放心,清顏是在為你履行為傅家傳宗接代的職責,當然是你照顧她。”
他簡直無恥得理直氣壯。
她一字一頓吐出兩個字:“你、做、夢。”
他們結婚兩年,一直都是傅恒川做飯給她吃,他都沒吃過她做的飯菜,他竟然要她給方清顏做。
“聽說你閨蜜要開酒吧?”
他頓了頓,“你應該也不想她傾盡所有,剛開張就倒閉吧?”
京城幾個大酒吧都有他的股份,毀掉一個新開的小酒吧,不過他一句話的事。
“傅總,我有點餓了,先**,是你兒子想吃,可不是我想吃哦。”
方清顏適時出聲,打破了僵局。
“現在就去做。”
傅恒川看著崔予夏,沖廚房位置抬了抬下巴。
為了閨蜜的事業,她只好妥協。
她隨便炒了兩個菜端上桌,只有方清顏一臉得意地坐在餐桌前。
“就兩個菜?
太少了,再去炒幾個。”
方清顏用的跟傅恒川同款語氣。
“冰箱里沒菜了,將就吃吧。”
她沉著臉回答。
“你敢忤逆我?
信不信我讓你生不如死?”
方清顏面目猙獰。
她說完就端起一盤菜倒在自己的左手上,而后就轉身去找傅恒川。
“傅總救命,崔予夏要殺了我!”
她一邊跑一邊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