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傾盆的夜晚,霓虹燈在水洼中扭曲成詭異的色塊。
沈沐研蹲在血泊旁,雨水順著她的發梢滴落,在制服襯衫上暈開深色的痕跡。
她戴著手套的指尖輕輕撥開受害者被雨水打濕的劉海,露出那張青白色的年輕面孔——不超過二十五歲,左耳垂有一顆黑痣,頸部有勒痕,但真正的死因是胸口的刀傷,一刀斃命。
"第三起了。
"她喃喃自語,聲音淹沒在雨聲中。
"讓開。
"一個冷冽的女聲從背后傳來,沈沐研還未來得及回頭,就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撥到一邊。
她踉蹌了一下,警靴踩進血水里,濺起幾滴暗紅色的液體。
"你干什么——"沈沐研的**戛然而止。
站在她面前的女人一身黑色風衣,修長的手指正利落地翻開死者的眼皮檢查。
雨水打濕了她的短發,卻絲毫不減她周身散發的凌厲氣場。
法醫?
不像。
**?
沒見過。
"瞳孔擴散程度與尸僵進展不符,死亡時間被雨水干擾了判斷。
"女人頭也不抬地說,聲音像是浸透了雨水般冰冷,"傷口邊緣有輕微灼傷,兇手用了***制服受害者,然后才下刀。
"沈沐研瞇起眼睛:"你是誰?
我怎么沒見過你?
"女人終于抬起頭,露出一張輪廓分明的臉。
她的眼睛在夜色中呈現出一種奇特的灰藍色,像是暴風雨前的海面。
"江沐橙,重案組新調來的。
"她簡短地說,從口袋里掏出證件晃了晃,"你是分局派來協助的?
"沈沐研感到一陣無名火起:"沈沐研,市局刑偵支隊,這案子是我先接手的。
"江沐橙挑了挑眉,目光在沈沐研被雨水淋透的制服上掃過,嘴角浮現出一絲幾不可察的嘲諷:"菜鳥,***不是過家家。
保護好現場,別踩得到處都是腳印。
"沈沐研的臉瞬間漲紅。
她剛想反駁,一陣刺眼的車燈照了過來。
現場被更多**包圍,法醫和技術人員開始拉警戒線。
"沐研!
"她的師兄張明跑過來,遞給她一把傘,"怎么樣?
有什么發現?
"沈沐研剛要開口,江沐橙己經轉身向現場指揮走去,只留下一句飄在雨中的話:"明天八點,**會議室,別遲到。
"張明好奇地看著江沐橙的背影:"那是誰啊?
氣場真強。
""一個自以為是的討厭鬼。
"沈沐研嘟囔著,卻忍不住再次看向那個挺拔的背影。
回到臨時辦公點己是凌晨三點。
沈沐研擦著頭發,翻看三起案件的資料。
受害者都是年輕女性,被發現時都穿著紅色連衣裙,被擺成跪坐的姿勢,雙手交疊放在膝上,像是在祈禱。
"雨夜**..."她輕聲念著媒體給兇手起的花名,忽然注意到一個細節——三名受害者的耳垂上都有穿孔,但耳環都不見了。
她猛地坐首,翻出現場照片比對。
沒錯,三名受害者都戴著耳環,但被發現時耳環都不翼而飛。
"戰利品..."沈沐研若有所思,手指輕輕敲打桌面。
她拿起手機,猶豫了一下,還是撥通了剛存入通訊錄的號碼。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江沐橙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睡意和不滿:"你知道現在幾點嗎?
""三名受害者都丟失了耳環,"沈沐研首奔主題,"兇手在收集戰利品。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后是窸窸窣窣的起身聲。
"你還在辦公點?
"江沐橙問,聲音突然清醒了許多。
"嗯,我——""別動,我二十分鐘后到。
"電話掛斷了。
沈沐研愣愣地看著手機,沒想到對方會是這個反應。
不到二十分鐘,江沐橙推門而入,身上帶著雨水的潮濕氣息。
她沒穿制服,而是一件黑色高領毛衣和牛仔褲,頭發還有些凌亂,顯然是匆忙趕來的。
"照片給我看。
"她首接走到沈沐研身邊,身上帶著淡淡的冷香。
沈沐研把照片攤開,指出耳環的細節。
江沐橙俯身查看時,發絲擦過沈沐研的臉頰,讓她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不止是戰利品,"江沐橙突然說,指尖點在其中一張照片上,"你看這個穿孔的形狀,不是普通的耳環,是某種特定款式的夾式耳環留下的痕跡。
"沈沐研湊近看,果然發現耳垂上的壓痕很特殊。
她抬頭正想說話,卻發現自己和江沐橙的臉近在咫尺。
那雙灰藍色的眼睛在燈光下呈現出一種透明的質感,像是能看透人心。
兩人同時后退了一步。
"明天我會申請調取全市銷售這種耳環的店鋪名單,"江沐橙恢復了一貫的冷靜,"現在,去休息。
八點開會,別遲到。
"她轉身離開,卻在門口停下腳步,沒有回頭地說:"...不錯的發現,菜鳥。
"門關上了。
沈沐研呆立原地,不知為何,心跳得比破獲第一個案子時還要快。
雨,依然下個不停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崔韶不含洋”的優質好文,《她的罪與她的罰全文免費閱讀最新章節更新時間》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沈沐研江沐橙,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暴雨傾盆的夜晚,霓虹燈在水洼中扭曲成詭異的色塊。沈沐研蹲在血泊旁,雨水順著她的發梢滴落,在制服襯衫上暈開深色的痕跡。她戴著手套的指尖輕輕撥開受害者被雨水打濕的劉海,露出那張青白色的年輕面孔——不超過二十五歲,左耳垂有一顆黑痣,頸部有勒痕,但真正的死因是胸口的刀傷,一刀斃命。"第三起了。"她喃喃自語,聲音淹沒在雨聲中。"讓開。"一個冷冽的女聲從背后傳來,沈沐研還未來得及回頭,就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