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權追究。"
"那就去**。"
"蘇總！"
"我說了，去**。"
我轉身看向秦若，"你跟我走。"
秦若愣住了。
沈子衡上前一步，"蘇總，您到底要干什么？"
我回頭瞥了他一眼。
"沈總，你是聽不懂人話，還是不想聽？"
第三章
沈子衡還沒來得及回答，一個拿著長焦相機的女人從人群里擠了出來。
"蘇總，我是都市晚報的記者趙芳，請問您為什么要插手沈氏的商業**？您和秦若是什么關系？"
閃光燈啪啪響了幾下。
我看了一眼趙芳，又看了一眼白若溪。
白若溪的表情太平靜了。
提前安排好的。
"蘇總，外面都在傳秦若偷了沈氏價值上千萬的核心設計方案，您現在公開替她出頭，是不是意味著錦年傳媒跟這件事有關？"
趙芳舉著錄音筆，問題一個比一個尖銳。
"有消息說秦若早在半年前就和錦年傳媒有過接觸，請問是真的嗎？"
這些問題是精心準備的，每一個都在把我和秦若綁到一起，往"幕后主使"的方向引導。
我不說話，只看著趙芳。
趙芳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但還是硬著頭皮繼續，"蘇總，您不回應的話，我們只能如實報道現場情況了。"
"如實？"我終于開口了，"你來之前連基本事實都沒核實過，一上來就預設了立場，你管這叫如實？"
趙芳臉色變了。
我往前走了一步。
"趙記者，你剛才說的那些所謂消息，來源是誰？"
趙芳下意識看了白若溪一眼。
就一眼。
但足夠了。
我冷冷道，"你要如實報道，我不攔你。但我提醒你一句，錦年傳媒的法務團隊很閑，專門處理不實報道的訴訟。"
"一篇稿子賠多少錢你可以去打聽打聽。"
趙芳握著錄音筆的手縮了回去。
白若溪急了，"蘇總，記者是我請來的沒錯，但我是光明正大的。秦若偷了我們的設計，我們有權讓媒體**。"
"光明正大？"我轉頭看她，"你請記者來不是為了**，是為了定罪。"
"證據還沒送上法庭，你就想先用**把人壓死，***，這招不太體面。"
白若溪咬了咬嘴唇，"我只是想讓大家看清秦若的真面目。"
"真面目？"秦若終于開口了。
她看著白若溪，聲音很平。
"白若溪，你說我偷了設計稿，那我問你，那組秋冬系列的靈感來源是什么？主色調為什么用的灰藍漸變？面料選的哪家供應商？版型修改了幾次？"
白若溪愣了。
"你不知道？"秦若盯著她，"這些設計現在歸你管，你連基本信息都說不上來？"
白若溪臉色難看，"這些細節我不需要記，我是管理層。"
"你是管理層，"秦若淡淡道，"你管著我畫的東西，拿著我設計的稿子，穿著我打版的樣衣。"
"然后說我偷了你的。"
現場安靜了幾秒。
我注意到人群里有幾個設計圈的熟面孔，表情開始微妙起來。
沈子衡站出來，"秦若，到這個地步了你還在巧舌如簧？"
"你以為嘴上說兩句就能翻盤？文件在我們服務器上，時間戳、操作日志全有記錄，你有什么？什么都沒有。"
秦若閉上了嘴。
她確實什么都沒有。
所有東西都留在了沈家。
我心里有了數，對林姐使了個眼色。
林姐會意，悄悄退到角落打電話。
我轉向沈子衡，"你說的那些證據，我暫時存疑。但今天這個場合不適合處理這件事，你同不同意？"
沈子衡盯著我，"蘇總，您倒是說說，秦若跟您到底什么關系？您為什么非要管這件事？"
"沒有關系。"
"那您管什么？"
"因為我看不慣。"
我盯著他，一字一頓。
"在我的地盤上，當著我的面，拖一個女人出去，這種事我看不慣。"
沈子衡臉色青白，說不出話。
我的電話響了。
是林姐發來的消息。
"蘇總，秦若的**初步查出來了。她是孤兒，三歲時被發現在濱江路的一個紙箱里，身邊只有一只碧玉鐲子。后來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