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導拿起對講機,“燈光、攝影準備!三、二、一,Action!”
隨著他一聲令下,別墅里的主燈“啪”地一聲,瞬間熄滅。
周圍陷入一片黑暗。
陳玥立刻配合地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
“啊!”
“別怕。”劉霏雖然心里也發毛,但還是敬業地按著劇本,將陳玥護在身后,聲音裝得沉穩。
黑暗中,一陣陰風吹過,帶著一股潮濕的水腥味。
紀羽的眉心微微蹙起。
不對勁。
這腥味……太重了。
他下意識地朝味道的源頭看去,只見通往二樓的樓梯上,不知何時出現了一串濕漉漉的腳印,正一步一步地,朝著樓上延伸。
那腳印很奇怪,不像人腳,倒像是……**的蹼。
“都按劇本走啊!‘鬼’呢?該你出場了!”
導演的催促聲從對講機里傳來,帶著電流的滋滋聲。
然而,負責扮鬼的工作人員,卻遲遲沒有出現。
“喂?喂?小張?聽到請回答!”
對講機里只有一片死寂。
王導的臉色有點變了。
就在這時,紀羽清冷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朵里。
“它來了。”
眾人一愣。
劉霏第一個反應過來,譏諷道:“裝,你接著裝。怎么,你的天眼看到了?”
紀羽沒有理他,只是死死盯著那串腳印的盡頭。
那里,空無一人。
但他知道,有東西,就在那里。
“它不喜歡被人打擾。”紀-羽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更不喜歡……有人搶它的地盤。”
話音剛落,二樓突然傳來“哐當”一聲巨響!
像是什么重物被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緊接著,一個驚恐到變了調的男聲劃破了寂靜。
“鬼啊——!”
那聲“鬼啊”凄厲得不似人聲,把所有人都嚇得一哆嗦。
“怎么回事?!”王導在對講機里怒吼,“小張!你搞什么飛機!”
依舊無人應答。
“快!開燈!開備用燈!”王導急了。
幾秒鐘后,幾盞應急燈亮起,昏黃的光線勉強驅散了部分黑暗,卻也讓別墅里影影綽綽,更添了幾分詭異。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二樓走廊上,一個穿著黑色緊身衣、臉上畫著慘白妝容的男人正四肢并用,連滾帶爬地從一個房間里逃出來。
他就是負責扮鬼的工作人員小張。
此刻,他臉上哪還有半點“鬼”的威嚴,只剩下魂飛魄散的恐懼。
“有鬼!真的有鬼!”小張指著身后的房間,語無倫次,“它……它在里面!它抓我的腳!”
眾人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那是一間半開著門的臥室。
門板上,赫然有幾道又深又長的抓痕,像是被什么利爪撓過一樣。
而小張的腳踝上,也留下了幾道清晰的紫黑色指印,周圍的皮膚甚至有些水腫,仿佛被在水里泡了很久。
“胡說八道什么!”王導沖了過去,一把揪住小張的領子,“是不是你小子偷懶,自己摔了一跤?”
“不是啊導演!真的……真的有東西!”小張快哭了,“一個女的,渾身濕淋淋的,頭發……頭發里還纏著水草……”
他說得活靈活現,聽得陳玥臉色發白,緊緊抓著劉霏的胳膊。
劉霏雖然也怕,但嘴上依舊強硬:“演,接著演。你們這群演還挺敬業啊。”
他嘴上這么說,眼神卻不由自主地瞟向紀羽。
只見紀羽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了樓梯口,正蹲下身,仔細研究著地上的濕腳印。
那副專注的模樣,仿佛在鑒賞什么稀世珍寶。
***。
劉霏在心里罵了一句。
紀羽確實很專注。
他伸出手指,在那濕漉漉的腳印邊緣輕輕沾了一下,然后放到鼻尖聞了聞。
腥,而且帶著一股陳年的腐爛氣息。
是水鬼。
而且是怨氣極重的那種。
這種東西,通常會找一個替身,才能得以解脫。
他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最后落在了劉霏身上。
黑氣……更濃了。
看來,它已經選好了目標。
“怎么樣,小道長,看出什么門道了?”王導走了過來,語氣帶著幾分不善。
他現在嚴重懷疑,這一切都是紀羽為了博出位,聯合那個叫小張的群演搞出來的鬼。
紀羽站起身,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塵。
“這別墅,死過人。”
小說簡介
現代言情《說好劇本捉鬼,導演你怎么跪了?》是大神“花開花落A知多少”的代表作,紀羽劉霏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下一個,濟云觀,紀羽。”副導演扯著嗓子喊了一嗓子,頭也沒抬,視線死死盯著手里的盒飯。紀羽提著一個半舊的帆布包,從角落里站起身。他今天穿了一身嶄新的深藍色道袍,襯得人身形挺拔,面容清俊。只是這身行頭,在滿是現代服裝的攝制組里,顯得格格不入,甚至有些滑稽。周圍傳來幾聲壓抑不住的嗤笑。“這都什么年代了,還真有穿道袍出來混的?”“估計是哪個小道觀出來騙香火錢的吧,節目組從哪兒找來這種人?”紀羽的耳朵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