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我帶她先去休息。您慢用。”
他半扶半抱地把我帶到露臺。
夜風一吹,我清醒了點。
“累了?”他問。
“有點。”
“再堅持半小時。”他遞給我一杯果汁,“那邊幾個老家伙,得去打個招呼。打完我們就走。”
我接過杯子,沒喝,狐疑地看著他:“你……在幫我擋酒?”
“你是沈懷山的女兒,不是陪酒**。”他皺眉,“我不需要我的未婚妻在酒桌上賠笑。”
我愣住了。這跟我預想的不一樣。
我以為他會像利用工具一樣利用我,可他卻先一步護住了我。
“陸沉舟,”我看著遠處璀璨的燈火,“你利用我,我不介意。但別把我當傻子。”
他側過頭看我。月光落在他臉上,勾勒出冷硬的輪廓,卻莫名柔和了幾分。
“沈晚,”他第一次叫我的名字,不是“沈小姐”,“這個圈子里,每個人都在演戲。但在我這里,你不需要演。”
“那你呢?”我問,“你在人前的樣子,有多少是真的?”
陸沉舟笑了。這次是真的笑,眼角有細微的紋路,像冰面裂開了一道縫,透出底下滾燙的**。
“我?”他說,“在你面前,我會盡量真一點。”
--------------------第二章:同居倒計時,他好像暗戀我----------------------
婚禮倒計時兩個月。
陸沉舟派來教我規矩的女人姓陳,五十多歲,梳著一絲不茍的發髻,穿深色套裝,表情永遠像在參加葬禮——如果葬禮上的賓客都在偷笑的話。
“陸家是百年世家,規矩多。”陳姨站在客廳里,背挺得筆直,“**以后是陸家的門面,一言一行都代表陸家,不能有絲毫差錯。”
我坐在沙發上,聽她講了一上午的“陸家禮儀”。怎么走路,怎么說話,怎么用餐,怎么穿衣。甚至怎么笑——嘴角上揚的弧度,露幾顆牙齒,都有標準。
“陸先生不喜歡吃辣。”
“陸先生每天六點起床,雷打不動。”
“陸先生的書房不能進,除非他允許。”
“陸先生的衣服必須手洗,不能用洗衣機。”
我忍不住打斷:“陳姨,我是嫁給他,還是應聘當保姆?”
陳姨的表情僵了一下,然后突然壓低聲音,笑得像只偷到腥的貓:“**,這些話在我面前說說就算了。但您可千萬別在先生面前說——”
“為什么?”
“因為先生會當真。”陳姨擠眉弄眼,“先生看著冷,其實耳根子軟,尤其對您。您要是說一句‘不想學’,他明天就把老師撤了。”
我:“……?”
這怎么跟我想象的豪門惡仆不一樣?
下午,陸沉舟回來了。
我正在學插花——陳姨安排的課程,說陸家的女主人必須會這些風雅事。**了一瓶亂七八糟的野玫瑰,毫無章法,像在發泄。
他站在門口看了一會兒。
“學得怎么樣?”
“不怎么樣。”我剪掉一支玫瑰多余的枝葉,“我更喜歡把花種在土里,讓它們活著,而不是剪下來擺著看。”
陸沉舟走過來。拿起**好的花瓶,看了看。
我以為他要扔進垃圾桶——畢竟原稿里他就是這么干的。
結果他端起花瓶,擺在了客廳最顯眼的位置。
“丑。”他評價。
我:“……”
“但有意思。”他脫下西裝外套,松了松領帶,“明天換老師。學園藝,不學插花。”
我愣住了:“你……你怎么知道我想學園藝?”
“你插的花,根須還裹著泥。”他淡淡道,“而且你剪枝葉的時候,對花比對剪刀溫柔。”
我心跳漏了一拍。
他觀察我?還觀察得這么細?
“下周末陸家老宅有家宴。”他轉移話題,“你得拿出像樣的作品——我是說,種一盆活的。”
家宴。聽到這兩個字,我手指一顫,剪刀差點劃到手。
陸沉舟的父親陸振國,那個在商界叱咤風云、據說脾氣古怪的老人,也會在場。
“緊張?”陸沉舟注意到我的異樣。
“有點。”我沒否認,“聽說令尊很嚴厲。”
“他不是嚴厲。”陸沉舟在沙發上坐下,點了支煙,“他是……閑得慌。”
“啊?”
“他退休三年了,每天最大的樂趣就是挑我的刺。”他吐出
小說簡介
戰瑾的《契約到期那天,高冷陸總他哭著求轉正》小說內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節選:------------第一章:婚禮進行曲響到最高潮時,我腿軟了--------婚禮進行曲響到最高潮時,我看見了玫瑰。不是幻覺,是真的——滿場三萬朵厄瓜多爾紅玫瑰,花瓣上還凝著晨露,和眼前鋪天蓋地的紅綢紅毯重疊在一起,晃得我眼睛發酸。司儀的聲音像隔著一層棉花糖傳來:“新郎可以親吻新娘了。”陸沉舟俯身過來。他的嘴唇很軟,帶著一點薄荷糖的涼意,像初夏清晨沾著露水的風。我閉著眼,睫毛在抖,不是因為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