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
他不光要騙我的錢，還要拿著我的錢去哄別的女人。
我端著水杯回了房間。
那一晚，我做了一個決定。

第二天一早，***換了策略。
他買了一束花回來，還提了一兜水果。
“媽，昨天是我不對，不該帶您去看什么養老院。您就安心住我們家。”
我接過花，沒說什么。
他又從口袋里掏出一張***。
“媽，這是我跟雨晴的積蓄，里面有五萬塊。您拿著，想買什么就買。”
我看了看那張卡。
“這卡你留著吧。”
“媽——”
“我不缺這個。”
他把卡收回去的速度比遞出來還快。
下午，他又帶了一個人回來。
不是**。
是個穿著律師袍的中年男人。
“媽，這是張律師，我朋友介紹的。他建議咱們做個家庭財產規劃，合理合法，對您有好處。”
張律師推了推眼鏡：“阿姨，是這樣的，根據相關法律法規，子女對父母有贍養義務，同時——”
“同時什么？”
“同時，如果您愿意把部分資產做一個委托理財的安排，由您的女兒女婿代為管理，這樣既能保證資產增值，也能——”
“也能讓我簽個授權書，把錢的支配權交給他們？”
張律師的話卡住了。
我站起來，走到他面前。
“張律師，我問你一個問題。”
“您請說。”
“你的律師執照是真的嗎？”
他愣了。
“你是哪個律所的？注冊編號多少？執業幾年了？”
“我……”
“你根本不是律師，對吧？”
***的臉色變了。
“媽，您怎么——”
“你以為我沒見過真律師？”我盯著他，一字一句說，“建國，你把我當傻子？”
張律師——或者說不是律師的那個人，站起來就走了。
***站在客廳中間，臉紅一陣白一陣。
“媽，我真是為了**——”
“你再說一次為了我好，我現在就收拾東西走。”
他終于閉嘴了。
蘇雨晴站在廚房門口，一句話都沒有說。

當天晚上，蘇雨晴來我房間了。
她帶著一臉憔悴，坐在床邊。
“媽。”
“說吧。”
“建國他確實做得不對。但他這兩年真的很不容易，公司競爭壓力大，業績上不去——”
“所以他就惦記上了***棺材本？”
她低下頭。
“雨晴，我問你一句話，你老實回答。”
“嗯。”
“***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
她的身體明顯抖了一下。
“沒、沒有吧。”
“那他晚上十一點給誰打電話？叫人家薇薇？”
蘇雨晴的臉一下子白了。
“媽，你聽錯了——”
“我沒聽錯。他喊得清清楚楚。”
她眼淚嘩地就下來了。
“媽……”
“你早就知道了，對不對？”
她不說話，眼淚一直掉。
“那個女的叫趙薇薇，二十八歲，在一個美容院上班。”我把陳德勝發給我的照片翻出來給她看。
她看了一眼，把手機推開了。
“我不看。”
“你不看，事實就不存在了？”
“媽！你別說了！”
她捂著臉跑出了房間。
門摔上的聲音很大。
我坐在床上，沒有追出去。
我知道她需要時間。
但時間這個東西，有時候是奢侈品。
第二天，***請了假沒去上班。
他一個人坐在客廳里抽煙，一根接一根。
看見我出來，把煙掐了。
“媽，我想跟您談談。”
“談什么？”
“談錢的事。”
他眼里沒了之前的討好，露出了真實的表情。
“我直說了吧，我現在欠了點外債。不多，三十萬。我需要周轉一下。”
“找銀行。”
“銀行貸不了，我征信有點問題。”
“那跟我有什么關系？”
他咬了咬牙。
“您是我丈母娘，您能看著我跟雨晴過不下去？”
“你欠債不是我造成的，你**也不是我教的。”
“誰說我**了？”
“大理洱海路那個茶樓，樓上的牌局，你一周去三次。”
他猛地站起來。
“你查我？”
“你不值得我查。是別人告訴我的。”
他瞪著我，胸口劇烈起伏。
“蘇桂芳，你別太過分了。這是我的家，你住在我屋檐下——”
“你的家？房產證上寫的誰的名字？”
他噎住了。
那套房子的首付，是我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