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剛喝進嘴里的一口茶,直接噴了出來。
他猛地站起身,臉上是掩飾不住的驚喜和急切。
“你說她叫什么?!”
“柳……柳扶月。”
“快!快請她進來!”
蕭承衍甚至忘了禮儀,大步流星地就往外走,連官袍都來不及整理。
那副猴急的樣子,看得沈清微一陣反胃。
她放下茶杯,用帕子優雅地擦了擦嘴角,也跟著站起身。
這出好戲,她怎么能錯過?
王府門口,一個穿著粗布**,頭發凌亂的少女,正瑟瑟發抖地站在那里。
她雖然衣衫襤褸,卻難掩那楚楚可憐的氣質。
一張巴掌大的小臉,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像是受了驚的小鹿,正不安地看著四周。
正是柳扶月。
“扶月!”
蕭承衍一個箭步沖上前,脫下自己的外袍,不由分說地披在了她的身上。
“你怎么弄成這副樣子?有沒有受傷?”
他緊張地檢查著她的身體,那份關切和心疼,是沈清微從未見過的。
柳扶月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隨即認出了他。
“是……是您?昨日在西山救了我的那位公子?”
她的聲音又軟又糯,帶著一絲劫后余生的顫抖。
“是我。”蕭承衍握住她冰涼的手,柔聲道,“別怕,到我這里,就安全了。”
柳扶月像是找到了依靠,眼淚瞬間就流了下來。
“公子……我……我好怕……”
她順勢就倒在了蕭承衍的懷里,哭得梨花帶雨。
好一幅英雄救美,美人投懷送抱的感人畫面。
沈清微站在不遠處,冷眼看著這一切,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
演。
接著演。
前世的她,就是被這拙劣的演技給騙了。
還真以為他們是清白的。
直到柳扶月住進王府,一步步蠶食了她的地位,奪走了她的一切,她才幡然醒悟。
這對狗男女,早就勾搭在了一起!
“咳咳。”
沈清微故意咳嗽了兩聲,打斷了這對狗男女的深情對視。
蕭承衍這才想起,自己的正妻還在旁邊。
他有些不自然地松開柳扶月,但手還護在她的腰間。
“清微,這位是柳小姐,昨日在西山遇到了些意外。”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
“她如今無處可去,就先在府里住下吧。你安排一下,給她收拾一間最好的客房。”
“是,王爺。”
沈清微溫順地應下,目光卻落在了柳扶月的身上。
她走上前,對著柳扶月露出了一個堪稱溫婉賢淑的笑容。
“柳妹妹,一路辛苦了。我是王爺的妻子,你若不嫌棄,便喚我一聲姐姐吧。”
她主動拉起柳扶月的手,姿態親昵。
“妹妹這手怎么這么涼,快隨我進府暖暖身子。”
柳扶月被她這突如其來的熱情弄得一愣。
她下意識地看向蕭承衍,眼中帶著一絲求助。
這個靖王妃,不是說是個善妒的母老虎嗎?
怎么和傳聞中不太一樣?
蕭承衍也有些意外。
他以為,以沈清微的性子,定會大吵大鬧一番。
沒想到,她竟然如此大度。
難道是自己之前對她太苛刻了?
一絲微不可察的愧疚,從他心底一閃而過。
“清微,你……多謝。”
“王爺說的哪里話。”沈清微笑得愈發溫柔,“照顧好王爺的客人,是臣妾分內之事。”
她拉著柳扶月,從蕭承衍身邊走過。
在與他擦肩而過的一瞬間,她的指甲,輕輕劃過了柳扶月的手心。
柳扶月吃痛,下意識地“啊”了一聲。
“怎么了,妹妹?”沈清”微立刻回頭,關切地問。
“沒……沒什么。”柳扶月連忙搖頭,將手藏到身后。
手心里,傳來一陣細微的刺痛。
她沒有看到,沈清微的指甲縫里,藏著一點幾不可見的,銀色的粉末。
沈清微將柳扶月安排在了距離主院最近的“聽雪閣”。
這里環境清幽,陳設奢華,是整個靖王府里,除了主院之外最好的院子。
“妹妹你看,這里可還滿意?”沈清微笑意盈盈地為她推開門。
“往后你就安心住在這里,把這里當成自己家一樣,千萬別客氣。”
柳扶月看著滿屋子的綾羅綢緞,珠光寶氣,眼睛都看直了。
她在鄉下莊子里,何曾見過這等富貴?
“多……多謝姐姐。”她
小說簡介
“寒蘆渡月”的傾心著作,沈清微春禾是小說中的主角,內容概括:心口的位置,傳來一陣熟悉的,被刀鋒活生生剜開的劇痛。沈清微猛地睜開眼。入目是熟悉的拔步床頂,雕刻著繁復的蓮紋。空氣里彌漫著淡淡的安神香,是她最喜歡的味道。“王妃,您醒了?”貼身侍女春禾驚喜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關切。沈清微緩緩轉動僵硬的脖頸,看著眼前這張稚嫩又熟悉的臉,腦中一片空白。她不是死了嗎?死在冰冷的偏院,死在蕭承衍和柳扶月那對狗男女的腳下。她清楚地記得,蕭承衍那張俊美無儔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