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幫本宮除掉她，本宮就讓你做新科狀元。”
新科狀元？
為了一個沈清歡，他要做狀元？！
謝云舟看著太后，忽然覺得自己很可笑。
他喜歡沈清歡。
但沈清歡喜歡蕭煜。
太后讓他殺掉沈清歡。
為了做狀元？！
"太后，"謝云舟問，“微臣……能見沈清歡最后一面嗎？”
太后看了他一眼。
"可以。"她說，“但不要告訴她太多。”
謝云舟去攝政王府的時候，沈清歡正在花園里散步。
她看到謝云舟，眼神冷了一下。
"表哥，"她輕聲說，“你又來做什么？”
謝云舟沒有說話。
他只是看著她，看了很久。
"清歡，"他終于說，“你……你過得好嗎？”
"很好。"沈清歡說，“王爺對我很好。”
"那就好。"謝云舟的聲音很澀，“那就好。”
沈清歡看著他的表情，忽然覺得有點奇怪。
他看起來……很難過？
"表哥，"沈清歡問，“你來找我有事？”
謝云舟沉默了。
他在想要不要告訴她。
她在想他在打什么主意。
"清歡，"謝云舟說，“我……我有一件事要告訴你。”
“什么事？”
“關于……你的身世。”
沈清歡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她的身世？！
“我的身世怎么了？”
謝云舟深吸一口氣。
"你……你不是我表妹。"他說，“你是前朝太子蕭煜的女兒。”
沈清歡的大腦一片空白。
前朝太子蕭煜？！
她父親是前朝太子？！
"你在說什么？"她的聲音在發抖，“我父親……我父親不是沈太傅嗎？”
"沈太傅是你的養父。"謝云舟說，“你真正的父親……是被先帝廢黜的太子，蕭煜。”
沈清歡的臉色蒼白如紙。
她父親……是蕭煜？
蕭煜是前朝太子？！
那蕭煜……是她的殺父仇人？！
不對。
蕭煜是被先帝廢黜的太子。
先帝是現在的皇帝的父皇。
先帝已經死了。
蕭煜……還活著。
"清歡，"謝云舟說，“你小心蕭煜。他不是好人。他娶你，是為了……”
“為了什么？”
"為了利用你。"謝云舟說，“他是前朝余孽，一直想復仇。他娶你，是想利用你對付皇帝。”
沈清歡的大腦一片混亂。
蕭煜是前朝余孽？
那她呢？
她也是前朝余孽？！
"表哥，"沈清歡問，“你……你為什么要告訴我這些？”
謝云舟沒有說話。
他只是看著她，眼神很復雜。
"因為……"他的聲音頓了一下，“因為我不希望你被**。”
“被**？”
"蕭煜不是好人。"謝云舟說，“他一直在利用你。你如果繼續和他在一起，會死的。”
沈清歡沉默了。
她在想蕭煜說的話。
他說他等了她十年。
他說他找了她十年。
他說他喜歡她。
他在利用她？！
"清歡，"謝云舟說，“你跟我走。我可以幫你。”
“幫你？”
"幫你離開蕭煜。"謝云舟說，“幫你恢復身份，幫你……”
"幫你**？"沈清歡打斷他。
謝云舟的臉色變了。
“清歡，我——”
"表哥，"沈清歡說，“你是太后的人，對吧？”
謝云舟沒有否認。
“是。”
“你這三年來，一直在監視我？”
“是。”
“你向太后匯報我的一切？”
“是。”
沈清歡笑了。
那是一個冰冷的笑容。
"所以你說的身世，"她說，“也是太后讓你說的？”
謝云舟沉默了。
過了很久，他開口：“是。”
沈清歡看著他的眼神，忽然覺得有點可悲。
她曾經以為他喜歡她。
她曾經以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