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鹿從沒想過,末世的第一個喪尸,是她親手綁在精神病院的鐵架床上的。
晚上十一點四十分,住院部的走廊燈全滅了。她蹲在護士站臺后面,手里攥著一截從庫房翻出來的束縛衣綁帶,手心的汗把布條浸得濕滑。空調停了四十分鐘,空氣里悶著消毒水和某種她不愿意深想的鐵銹味。
走廊盡頭,她帶了兩年的護士長李姐站在黑暗中。
準確說,是原地站著。脖子以一種不該出現的角度歪在肩上,嘴里發出一聲很輕、很長的吸溜聲。像在啜湯。
林鹿把束縛帶的另一頭拴死在鐵架床腿上,打了個外科結——這是李姐教她的。穩定、承重、不易滑脫。她打結的時候手沒抖,因為李姐上個月考核還夸她:“小鹿,你手穩,干這行天生就該吃這碗飯。”
現在她把這碗飯拴在了李姐變異后的小腿上。
系統就是這時候響的。
那聲音不是“叮”的一聲,是像有人在她腦殼里按了個對講機,先呲啦呲啦雜音,然后一個被壓榨了一天的打工音喘著氣開口:“綁定成功——您的專屬發瘋AI已上線。老板說這季度KPI不夠,你是我最后一個客戶,求你別死。”
林鹿手一頓,束縛帶打了個死扣。
“發瘋值爆表系統正在激活。”那聲音飛快念,“激活條件:宿主需在60秒內完成一項發瘋指數超過75%的行為。”
“你再說一遍?”
“60秒內完成發瘋行為。”對講機那頭傳來翻頁的嘩嘩聲,“已為您匹配周邊環境——建議行為:對喪尸唱《小蘋果》、用血壓計當流星錘、或者——”
林鹿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血壓計。
她昨晚就是用這個給312病房的王奶奶量的血壓。高壓160,低壓95。她記得很清楚,因為王奶奶聽完讀數說了句“沒事,我看你比醫生還仔細”,然后遞給她一顆過期奶糖。奶糖的糖紙是紅色的,印了只掉漆的兔子,她把糖揣進兜里,說下班再吃。
那顆糖現在還在她左邊的口袋里。
走廊里的吸溜聲變成咔嗒咔嗒的牙齒磕碰。
“……或者。”系統謹慎地清了清嗓子,“您把束縛衣穿上。”
“那件束縛衣剛綁在喪尸腿上了。”
“那您把喪尸綁在床上了。”系統的語氣突然活潑,“瘋的真不是一點點——恭喜,發瘋值+50。再增加25點即可激活首次獎勵。”
林鹿把血壓計放下,開始數心跳。一下,兩下,三下。數到第十下的時候她站起來,從抽屜里摸出護士站唯一的擴音器——上周團建拔河用來喊**的,電池還剩一格。她按下開關,刺耳的電流聲撕開走廊的黑暗,所有咔嗒聲同時朝她的方向聚攏。
“發瘋值攀升中:60%……68%……76%——達標!”系統歡呼,“恭喜宿主解鎖:囤貨空間(初始等級10立方米)+被動技能[讀心術碎片]。提示:當目標情緒波動值超過閾值,您將隨機聽到對方內心最強烈的想法。”
林鹿沒理它,轉身推開通往藥房的門。
精神病院的藥房不大,但備藥齊全。她用了三分鐘把整個藥房清空——安定、抗生素、止血帶、葡萄糖、腎上腺素,從處方藥到外用碘伏,連架子上那盒過期的創可貼都沒放過。[讀心術碎片]在她搬最后一箱繃帶時被觸發——腦海中閃過一個聲音,熟悉的、沙啞的、永遠是早上六點半對她說“小鹿來查房啦”的調子。
“小鹿,快跑。”
她站住腳,繃帶箱貼著胸口。走廊那邊,束縛衣綁著的鐵架床發出沉悶的金屬刮擦聲。李姐被拴住了,但還沒被停止。她放下繃帶,從藥柜底層抽出一整盒高濃度鎮靜劑。針管、碘伏棉簽,手穩穩地彈掉氣泡。
她走到床邊的時候,李姐還在掙扎,嘴里發出那種吸溜轉咔嗒的聲音,眼底布滿蛛網般的***,但鼻子上的那顆小痣還在原處——林鹿以前說過,這顆痣長得真會長,笑起來整張臉都亮了。她沒猶豫,消毒,進針,推藥。
十五秒后,李姐安靜地閉上了眼睛。不是死。是睡了。
林鹿把束縛帶松了,把李姐的手放平,給她掖了掖被角—
小說簡介
《末世:社恐護士靠發瘋,被冷面指揮官嬌寵了》內容精彩,“雪落潮聽”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充滿驚喜,林鹿李姐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末世:社恐護士靠發瘋,被冷面指揮官嬌寵了》內容概括:林鹿從沒想過,末世的第一個喪尸,是她親手綁在精神病院的鐵架床上的。晚上十一點四十分,住院部的走廊燈全滅了。她蹲在護士站臺后面,手里攥著一截從庫房翻出來的束縛衣綁帶,手心的汗把布條浸得濕滑。空調停了四十分鐘,空氣里悶著消毒水和某種她不愿意深想的鐵銹味。走廊盡頭,她帶了兩年的護士長李姐站在黑暗中。準確說,是原地站著。脖子以一種不該出現的角度歪在肩上,嘴里發出一聲很輕、很長的吸溜聲。像在啜湯。林鹿把束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