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夠的情分。
可他卻因為純妃的三兩句挑撥，就要我自請廢后。
我摸著自己的肚子，凄然一笑。
“皇上，您忘記了，十年前我為了給您試藥中毒，再也不能有孕。”
“又怎么可能生下這怪胎，還用這怪胎換走了純妃的小皇子呢？”
“臣妾是被污蔑的，臣妾愿意與皇上再不相見，但是臣妾不接受廢后。”
畢竟后位之下，還有我顧家的百年榮光。
純妃擦了擦眼淚，輕輕捂住懷里怪胎的耳朵。
“沒關系，你親生母親不要你，純妃娘娘要你，純妃娘娘要你。”
她抬起頭望向我。
“姐姐，我已經同意了互換孩子，你沒有必要再欺瞞陛下。”
“你只要服個軟，陛下一定會念在夫妻情分上原諒你的，你為何還要堅持撒謊說自己不能生養呢？”
“你裙子上有血，身體虛弱帶著藥味，分明就是剛剛生完，借著藥味掩蓋血腥味。”
圍觀嬪妃的目光紛紛看向我的下裙。
在看到裙子上的點點血跡后，低聲竊竊私語。
“這是產后惡露？”
“咱們又沒生過，誰知道啊，不過看皇后娘娘面色慘白，搖搖欲墜的樣子，八成是剛生完。”
我低頭看向下裙。
剛剛因為過度悲傷，我體內毒性發作。
滲出的血沾到了裙角上。
我看著純妃那張故作擔憂的臉，嗤笑一聲。
“這些血，是因為我在為皇上以身試藥，毒性發作出血。”
“你們不信，可以進宮來搜搜看，看哪里有孩子！”
屋內藥材七零八落堆了滿地。
瑜貴人遲疑道：“確實都是些珍貴帶有毒性的藥材，難不成娘娘真的因為給皇上試藥，才引起了血崩？”
純妃眼珠一轉，故作驚訝地捂嘴。
“姐姐，這些可都是加速排產后惡露的藥材，陛下如何能服用？”
“姐姐就算撒謊，也該找些陛下能用的藥材來，若是陛下信任姐姐真的吃這些藥，豈不是有損陛下龍體？”
皇上勃然大怒，將所有的藥材掀翻。
還將已經制好的**藥全部扔進了丹爐里燒了個干凈。
我撲過去搶時，只搶回來了一手黑灰。
而此時，我的臥房中竟然傳出了陣陣嬰兒啼哭。
3
純妃將怪胎扔給侍女，哭著沖了進去，抱著一個白白胖胖的皇子出來。
她舉著孩子給皇上看，又哭又笑。
“陛下，這才是您和臣妾的孩子，您看他的長相，還有他手腕上的桃花胎記，是不是跟臣妾一模一樣。”
“您看看啊！”
皇上愛憐地摸了摸她的頭。
仿若他們才是青梅竹馬長大的原配夫妻。
而我是夾在他們中的惡人。
純妃哭完了，咬咬牙將孩子遞給了我，又戀戀不舍地摸著孩子的臉頰。
“臣妾承諾過要將孩子交給姐姐撫養，就一定會遵守諾言。”
“臣妾只希望姐姐日后能好好待這個孩子，不要因為與臣妾爭寵就苛待他。”
說著，她轉身要帶著怪胎離開。
皇上卻拉住了她的手臂，隨即惡狠狠地看向我。
“純妃說得沒錯，皇長子確實應該由皇后教養，但不是你這種心思歹毒，與人私通的皇后。”
“顧楠枝心思歹毒行為不端，與昆侖奴私通生下**，朕即日起廢黜顧楠枝的皇后之位。”
“顧將軍教女無方，奪去兵權，全家流放寧古塔。”
“純妃生養皇長子有功，溫柔賢淑，即日起冊封為后，執掌六宮。”
皇上說完，滿眼寵溺地看向純妃。
“朕早就想封你為后了。”
“等朕回明了攝政王和母后，就為你舉行冊封大典。”
純妃破涕為笑，眼中滿是對后位的貪婪。
她輕輕捶了錘皇上的胸口，靠在了皇上的懷里。
這一幕刺痛了我。
我心如刀絞，卻顧不上難過和憤怒。
我滿腦子都是如何能保住自己的性命，如何能保住爹娘和整個顧家。
我跪地朗聲道：“陛下，臣妾沒有與人私通，這怪胎也不是臣妾所生。”
“臣妾要求回稟太后和攝政王，徹查此事。”
皇上再看向我時，眼中閃過陰毒。
他步步逼近我，俯視著我。
“顧楠枝，你怎么敢保證朕沒有證據？”
他拍了拍手，侍衛從我宮里押出來了個衣衫不整的昆侖奴。
昆侖奴皮膚黝黑，頭發赤紅，與那個怪胎一模一樣。
他跪地叫嚷。
“陛下饒命啊，我也是被皇后所迫，不得已才留在了這宮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