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脈直播首秀
林風熟練地把布滿灰塵的舊手辦一個個擦過，經常用指節刮掉接口處的灰層。他的公寓在城中村的最后一棟，窗戶的玻璃貼著濕舊的貼紙，陽光只能穿過一條縫隙照在桌角。屋里只剩下那一排手辦和兩臺顯示屏，一個是早年還沒報廢的***，另一個是用廢鐵架著的直播主機。舊手辦是大學時打工攢下的錢買的，擺在柜子就像一個虛假的安全感。
他正把手辦一個一個往里推進，桌子底下一疊舊雜志散亂在地。突然樓道里傳來拖拉的金屬聲，包裹被塞到門縫里，壓了一個沉重的嘆息。林風低頭，看見一個麻布包裹塞在鞋架旁，紙帶上寫著三個字——“靈耕者”。他沈住呼吸，把包裹拽進屋，才發現里面有一臺發黃的舊手機和一張手機卡。
他拿起手機，屏幕裂紋不深，卻帶著花紋仿佛古舊的印章。開機一瞬間，屏幕亮起了一圈青色光環，光圈像水面抬起漣漪。屏幕中間浮現出一行字：都市靈田。沒有任何操作提示，只有一本正經的女聲從手機里傳出，那聲音安靜得像從其他世界借來的。
“契約已就緒。”她說，“需要你答題兩個問題。”
林風歪著頭，環顧四壁，說道，“答題是指……”
“我們只有三條條件。”系統聲音繼續，“一，將城市靈脈資源注入靈田，二，直播靈力供大眾觀看，三，對外不泄露靈田起源。”
他笑了笑，把手機舉到光線下，古舊的玻璃反射出他自己的眉眼。“聽起來像老套的劇本。”他放下手機，順手扔過來一個隨手的紙條。紙條上寫著一串像是坐標的數字，旁邊還貼著一枚小小的徽章，通紅的色彩像在示意什么。
他把手指放在手機上，系統掉頭開始問他個人信息。林風隨口敷衍：“林風，男，二十七歲，住址——”他停下，掃了一眼窗外的高樓。“無業，自我驅動。”他說。系統沒有回應，只是像大會掌聲后的靜默，幾秒后出現新的字：“綁定直播賬號，開始靈脈自檢。”
“直播？”林風笑得真誠，“只有我這兩臺破屏幕。”
“那就拿來用。”系統語氣不溫不火，“你擁有城市靈田入口。”
他用舊手機連上那臺看似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