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爺的調解------------------------------------------,果然是一大爺易中海。他背著手,眉頭微微皺著,臉上掛著那副經典的“語重心長”表情。嘴唇抿得緊緊的,眼角的皺紋像刀刻的一樣深,看起來憂心忡忡,像一個為不聽話的晚輩操碎了心的老父親。“柱子啊,”易中海開口了,聲音不高不低,“剛才的事,我都看到了。你今天的做法,有點過了。”,雙手抱胸,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他沒有讓易中海進屋,也沒有接話,只是那樣看著,等他說下去。,咳嗽了一聲,繼續說道:“都是街坊鄰居,抬頭不見低頭見的。秦淮茹一個寡婦,帶著三個孩子,不容易。你作為鄰居,幫一把是應該的。你今天這樣當眾讓她下不來臺,會讓全院寒心的。一大爺,您說互相幫助,對吧?”何雨柱終于開口了。“對,互相幫助。”易中海點頭,臉上露出一絲欣慰,以為傻柱終于聽進去了。“那我問您,”何雨柱站直了身體,目光像釘子一樣扎在易中海臉上,“賈家幫過我什么?”。“秦淮茹給我做過一頓飯嗎?”何雨柱掰著手指頭,一件一件地數,“賈張氏給我縫過一件衣服嗎?棒梗給我打過一壺水嗎?都沒有。一樣都沒有。都是我在幫她們。這叫互相嗎?這叫單方面吸血。”。他想說什么,嘴唇動了動,卻發不出聲音。“還有,”何雨柱沒給他喘息的機會,“您說您公平公正,那我問您——當年我和許大茂打架,明明是許大茂先挑事,您罰誰掃了一個月院子?”。“罰的是我。”何雨柱自問自答,聲音平靜得像在念判決書,“秦淮茹借我糧食從來不還,您幫我要過一次嗎?沒有。每次賈家有事,您都站出來幫她們說話,每次都拿‘街坊鄰居應該互相幫助’來壓我。一大爺,您這叫公平嗎?”情緒值+250易中海·難堪:150點
易中海·心虛:100點
易中海的嘴唇哆嗦著。他在四合院當了幾十年的一大爺,從來沒有人敢這樣當面質問他,更沒有人敢一條一條翻舊賬。可何雨柱說的每一件事,都像釘子一樣釘在他最心虛的地方,拔都拔不掉。
“我今天就把話說明白,”何雨柱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一大爺,您那一套,在我這不管用了。四合院要團結,前提是公平。您作為一大爺,如果做不到公平,那就別怪我不給您面子。”
易中海的臉一陣紅一陣白,最后變成了灰白色。
“您要是真心為四合院好,就該公平公正,而不是總偏袒賈家。”何雨柱的語氣緩和了一些,但目光依然銳利,“您回去好好想想吧。”
說完,他退后一步,關上了門。
院子里,不知什么時候又圍了一圈看熱鬧的鄰居。易中海站在何雨柱家門口,手還保持著敲門的姿勢,僵在半空中,像一尊突然凝固的雕像。
“傻柱這話說得……還真沒法反駁……”
“一大爺確實總是偏袒賈家,我以前就覺得不對勁……”
“你小點聲,一大爺臉都白了……”
易中海緩緩放下手,轉過身。他的目光掃過院子里那些探頭探腦的鄰居,所有人都在他看過來的一瞬間移開了視線,假裝在忙自己的事。沒有人敢跟他對視,也沒有人站出來幫他說一句話。他在這個院子里說一不二幾十年,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孤立無援。
他背著手,慢慢地走回了自己屋。腳步不再沉穩,有些踉蹌,像是被抽走了一根骨頭。
情緒值+300
圍觀群眾·震驚:300點
何雨柱靠在門板上,聽著易中海的腳步聲漸漸遠去,嘴角微微上揚。他打開系統面板,累計情緒值已經突破了兩千點。正要細看商店里有什么,門外傳來一陣熟悉的腳步聲——輕快的,帶著一點跳躍的節奏,是何雨水放學回來了。
腳步聲在門口停住。
門被輕輕推開,何雨水背著書包站在門口。她的眼眶紅紅的,顯然在外面聽到了院子里的動靜。她的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么,又忍住了。兩只手攥著書包帶子,指節都捏白了。
“哥……”她的聲音很小,帶著一絲藏不住的擔憂。
何雨柱看著她,心里一暖。他知道妹妹在擔心什么——擔心他被全院針對,擔心一大爺不會善罷甘休,擔心他們兄妹倆在這個院子里待不下去。前世,雨水也是這樣,永遠在為他不省心。
他走過去,接過她手里的書包。
“回來了?”他的聲音很平靜,像是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先進屋吧。”
何雨水張了張嘴,想說什么,但看到哥哥那雙沉靜的眼睛,又把話咽了回去。她點了點頭,低著頭走進屋里。
何雨柱把書包放好,轉身走向灶臺。他從柜子里取出那塊昨天留的五花肉,放在案板上。刀起刀落,肉塊被切成均勻的方塊。蔥切段,姜切片,蒜拍碎。動作流暢而精準,帶著一種從容的節奏。
何雨水坐在桌邊,看著哥哥忙碌的背影。她總覺得今天的哥哥跟以前不一樣了——不只是說話做事,就連切菜的姿勢都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氣勢。她有一肚子話想問,可看到哥哥那副淡定的樣子,又不知道從何開口。
鍋里,糖色慢慢化成琥珀色,五花肉塊倒進去翻炒,裹上一層油亮的醬色。蔥姜蒜的香味炸開來,混合著冰糖的焦甜、八角的辛香,彌漫了整間屋子。
何雨柱知道妹妹在看他。他也知道她心里有很多話。不過不急。
先吃飯。
小說簡介
都市小說《四合院:覺醒后,我專治各種不服》是大神“沒墨的魚”的代表作,何雨柱秦淮茹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傻柱的覺醒------------------------------------------。“咚咚咚——柱子!柱子!起來了沒?”,帶著幾分焦急,幾分理所當然。何雨柱猛地睜開眼,入目的是一片模糊的黑暗。他下意識地伸手去摸床頭的燈繩,卻摸了個空。。,床頭明明有一盞臺燈。“柱子!嫂子家里揭不開鍋了,借點棒子面……”。“嗡”的一聲,像有人拿錘子狠狠敲了一下他的后腦勺。他猛地坐起來,借著窗外透進來的朦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