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說瑞王蕭珩是將死的廢物，我顧云笙被當作棄子，替嫁給他沖喜。
洞房夜，他掀開蓋頭，薄唇勾起一抹笑："終于等到你了，阿笙。"
我這才知道，這場婚事從一開始，就是他設的局。
而我以為自己只是在逃命，卻不知已經一步一步，走進了他的心里。
1
消息來得猝不及防。
那天我正在廂房里整理書冊，丫鬟秋月慌慌張張跑進來，壓著嗓子說："姑娘，老爺叫您去正廳，說有要事。"
我放下手里的書，心里便覺得不妙。
顧家叫我去正廳，向來沒有好事。
果不其然，進了廳，顧父坐在主位上，眉目肅然，連茶都沒有叫人上。我行了禮，他開門見山："云瑤昨夜染了風寒，瑞王那邊的婚事不能耽擱，你明日代她出嫁。"
我愣了一秒，以為自己聽錯了："爹，您說什么？"
"代她出嫁，"顧父重復了一遍，語氣沒有絲毫起伏，仿佛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圣旨已下，婚期不可更改，云瑤病著，旁人擔不起這個擔子，只能你去。"
"瑞王蕭珩，"我慢慢開口，一字一字地說，"大夫都說他活不過今年，人人都道他是個病弱王爺，爹讓我去給他沖喜？"
"你是顧家女，自當為顧家分憂。"他端起茶盞，低頭抿了一口，像是懶得多費口舌。
我轉頭看向旁邊的顧云瑤。
她往椅背上縮了縮，臉頰紅潤，哪里有半分病容，眸子也不敢與我對視，只盯著自己裙角上的繡花。
什么風寒。
我在心里冷笑了一聲。
我與顧云瑤一母同父，她是嫡出，我是庶出，這兩個字壓了我十幾年。好東西是她的，苦差事是我的，這條規矩在顧家從來沒變過，我早該料到。
"好，"我深吸一口氣，捋平了心里的那團亂麻，平靜地答了一個字。
顧父愣了一愣，像是沒料到我答應得這樣痛快，抬眸多看了我一眼。
我不給他追問的機會，繼續道："不過爹，有句話，我想先說清楚。我嫁出去的那一日起，便是瑞王府的人。顧家的事，與我再無干系，往后也別指望從我這里借什么勢、要什么好處。"
廳里一時寂靜。
顧父皺眉："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我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