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彥深,我沒關系的,我與蘇小姐本就是不同階層的人,她本就集萬千寵愛于一身的大小姐,怎么能跟我這么個破賣花的道歉呢?”
溫以禾表面雖在勸解,可顧彥深眉眼處的怒氣卻又深了幾分。
“蘇晚晚!你道不道歉?”
她看著眼前的顧彥深,只覺得可笑。
是不是在他眼中,她太過乖順,所以才會這樣得寸進尺!
“來人!教夫人道歉!”
“我看是我平日里太縱著她了,讓她連對不起都不會講。”
縱?
沒等蘇晚晚反應,幾名彪形大漢便將蘇晚晚按倒在地。
膝蓋和腦袋一起被狠狠磕在地上,蘇晚晚開始拼命掙扎,
“顧彥深!你這是犯法!你懂不懂?”
“顧彥深!讓他們放開我!”
……
她一句句地反抗著,身體拼了命地掙扎,
可換來的,卻是愈來愈緊的束縛。
鮮血順著淚水一起流下來,蘇晚晚直至被迫嗑完99個頭,
幾名保鏢才終于放開了她。
而她也終于堅持不住,暈在了原地。
意識喪失掉的前一秒,她聽見了身旁的顧彥深淡淡道,
“去為夫人請醫生。”
再醒來時,蘇晚晚躺在了客臥。
腦袋膝蓋連帶著雙手,都仿若被千萬根銀**著一般,疼得厲害。
可比之更疼的,是她的心臟。
就在這時,男人的悶哼連帶著女人的**一起傳進耳內,
蘇晚晚循聲望去,只見面前的窗戶慢慢由磨砂變成透明,
她看見了在床上交纏著的兩人。
那一刻,顧彥深和溫以禾兩人糾纏著的軀體出現在了眼前。
她雖是重活一世的人,對于這些也本該免疫,
但當這幅場景真真切切地出現在眼前時,蘇晚晚只覺得心臟被刀子割開,冷風呼呼地往里灌。
她盡量控制著哆嗦的身體,讓自己慢慢平靜下來。
直至兩個小時后,隔壁的聲音漸漸弱了下來。
門“哐啷”一聲被打開,溫以禾走了進來。
眼里的挑釁與得意幾乎快要溢出來,
“姐姐,我想剛剛你也已經看到了,彥深他…他很愛我。”
蘇晚晚默默聽著,沒有吭聲。
“我想你應該還在等,等彥深回頭看你一樣。今天來呢,我就是想告訴你,趁早死了這條心。”
溫以禾湊到她耳邊,一字一句道,
“因為彥深,從來不是什么所謂的****。他娶你,不過是為了應付他家族那邊罷了。”
“換句話講,若不是彥深不能娶我,你現在的位置,應該是我的。”
講完,溫以禾得意地望著眼前的人,卻沒有在蘇晚晚的臉上看到預料中的表情。
蘇晚晚沒有震驚,沒有失落,沒有憤怒,她只是靜靜地望著她,
“講完了嗎?講完了請你出去。”
溫以禾愣了一瞬,隨即又開始得意起來,
“沒有。”
“姐姐,這么著急趕我走干什么?彥深派我來給你喂藥。但我在這里面,放了你過敏的花粉。”
“這碗藥,你不喝,就好不了,你喝下去,也好不了。”
溫以禾說著便把勺子伸到了蘇晚晚嘴邊,一股花香撲面而來。
蘇晚晚止不住地打著噴嚏,連忙推開了溫以禾。
這一推,溫以禾故意撞到了一旁的桌角,
湯藥撒出來,燙到了她的胳膊。
她大聲叫道,
“啊!晚晚姐!湯藥本來就是苦的啊!”
“我已經為了你,準備好了糖。”
“你…你不喝也不至于把藥倒在我……”
話還未講完,顧彥深已經從門外快速沖了進來,
看見這一幕,不由分說地抱起溫以禾便往門外跑,
“來人!叫醫生!叫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