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致得像瓷娃娃。她怯生生地懸浮在張一星面前，兩只小爪子緊張地絞在一起。
“您、**，尊敬的用戶，我是天道**代表小天，工號007，很高興為您服務……”聲音軟得像棉花糖，說到最后都快哭了，“請、請問您需要什么幫助？”
張一星愣住了。
全場也愣住了。
所有人目瞪口呆地看著那個憑空出現的迷你龍女。
“那是什么？！”沈凌云后退一步。
“好像是……某種器靈？”
“不對！她從這廢物身上出來的！”
張一星沒理他們，盯著小天道：“系統？什么系統？”
小天弱弱地解釋：“您覺醒的是天道用戶體驗評價系統。簡單來說，您可以給修仙界的一切事物打分，一星到五星。一星差評會觸發‘天道勘誤’，強制修正目標；五星好評觸發‘天道嘉獎’，獲得額外機緣。追加差評會觸發‘天道緊急公關’，天道會送出超規格補償……”
張一星的眼睛慢慢亮了。
“就是說，”他緩緩開口，“我可以給任何東西打差評？”
“是、是的……”小天瑟瑟發抖，“但是大人，求求您盡量給好評好不好……我這個月的KPI已經倒數了……再這樣下去會被開除的……”
張一星完全沒聽進去。
他轉過頭，看向沈凌云腰間那柄泛著寒光的飛劍。
“測試一下。”他笑了。
沈凌云被他的眼神看得心里發毛：“廢物，你看什么看？！”
張一星伸出手，虛空中浮現出一個半透明的評價面板，五星到一星整整齊齊。
他毫不猶豫地點了——
一星
評價對象：沈凌云的飛劍·霜寒
評價內容：外觀花里胡哨，實際傷害拉胯，用戶體驗極差，建議下架召回。
差評已提交，天道勘誤啟動——
下一秒。
“咔嚓——”
沈凌云腰間的飛劍發出一聲脆響，劍身上密密麻麻的裂紋像蛛網一樣蔓延開來。
“什么？！”沈凌云臉色大變，連忙催動靈力護劍。
但沒用。
“嘭！”
飛劍當場炸裂，碎片四濺。
更慘的是，沈凌云正踩著飛劍懸在半空——對，他剛才為了顯擺，一直踩著飛劍飄在眾人頭頂。
飛劍一炸，他直接失去平衡，從三丈高的地方一頭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