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都沒有。
網約車到了樓下，我上樓開門，開始收拾東西。
衣柜里我的衣服不多，兩個行李箱就裝完了。
打開儲物間的門，角落里堆著幾個大紙箱。
我蹲下去翻，翻到了一個白色的防塵袋。
我的手停住了。
拉鏈拉開一半，里面露出一截象牙白的緞面。
是那條婚紗。
我結婚那年自己設計的，高定面料從意大利空運過來，手工刺繡花了我四個月。
每天凌晨三點從床上爬起來，躡手躡腳走進工作室，一針一針縫到天亮。
霍深不知道。
他從來沒問過這條婚紗是誰做的，以為是買的。
婚禮那天他看了一眼，說了句"挺好看的"。
挺好看的。
我把防塵袋拉上拉鏈，放回原位。
帶不走就放著吧，反正也沒人在意。
一個月后。
我在出租屋里吃外賣的時候刷到一條熱搜。
"霍氏集團新任品牌形象大使白鹿兒。"
點開一看，配圖是白鹿兒站在霍氏大樓的前臺，霍深親自給她戴上工牌。
新聞稿用的詞是"公司吉祥物"。
百萬年薪。
專屬辦公室，就在霍深隔壁。
評論區炸了鍋。
"這是什么神仙工作啊！"
"霍總的前妻剛離婚一個月就安排上了？"
"人家是青梅竹馬好嗎，之前就認識。"
我把外賣盒扔進垃圾桶，關掉手機。
又過了兩個月。
朋友陳苒給我打電話，聲音在電話那頭抖。
"漾漾，你打開微博，白鹿兒那個……你看了嗎？"
"沒看。"
"她和霍深訂婚了。"
我沒說話。
"不是，關鍵不是這個，關鍵是——你去看她發的照片。"
我掛了電話，打開微博。
白鹿兒的認證賬號置頂了一組訂婚照。
紅毯，花墻，水晶吊燈。
白鹿兒挽著霍深的手，側身回眸。
她身上那條婚紗——
象牙白緞面，手工刺繡暗花，腰線以下是十六片魚骨裙撐，裙擺三米二。
是我縫了四個月的那條。
我的手開始發抖。
配文寫著："鹿兒和深哥的故事，從這條裙子開始?"
一萬兩千條評論，全是祝福。
"婚紗好美啊！"
"神仙眷侶！"
"鹿兒姐姐穿什么都好看！"
我放下手機走進衛生間，擰開水龍頭，冷水澆在臉上。
然后我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