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問題。裝修都不合規，誰知道以后還會出什么事？”
我沒解釋。
上周，我去停車的時候，發現無障礙車位又被劉美芬的車占了。我在旁邊等了十分鐘，她才慢悠悠地下來。
“等什么呢？”她看了我一眼。
“這是無障礙車位。”我說。
“無障礙車位怎么了？你兒子那個樣子還想要**？”她笑了笑，“又不是我一個人停。你有本事告去啊。”
“你確定要這么說？”我問。
“說就說。”她揚了揚下巴，“你一個單親媽媽帶個殘廢，能把我怎么樣？”
我沒回答。
我轉身上車，把車開到了一百米外的空位。然后我把小宇抱出來，放進輪椅。
“媽媽。”他用眼動儀打字。
“嗯？”
“我記得她的話。”
我沉默了幾秒。
“媽媽也記得。”
3.
那天下午，我推著小宇在花園里曬太陽。
天氣很好，陽光暖暖的。小宇瞇著眼睛，看起來很舒服。
我以為這是平靜的一天。
劉美芬帶著幾個鄰居從步道那邊過來。她看見我們，停下了腳步。
“喲，又出來了。”她的聲音很大，“我說陳靜，你天天推著他出來干什么？嚇人呢？”
我沒理她。
“跟你說話呢。”她走近了兩步，“你知不知道，自從你們搬來，我們這棟樓的房價都跌了？誰愿意跟殘廢住一個樓？”
旁邊有個鄰居扯了扯她的袖子：“劉姐，算了。”
“算什么算？”劉美芬甩開她的手，“我說兩句怎么了？又沒動手。她天天把這個廢物推出來晦氣，影響我們正常生活，我還不能說了？”
我深吸一口氣。
“你說的每一句話，我都記住了。”我盡量讓自己的聲音平靜。
“記就記，有本事你報警啊。”她冷笑，“**還能把我抓了不成？”
小宇的手在輕輕發抖。
我低頭看他，他的眼眶紅了。
劉美芬還在說：“你兒子這種廢物，就該關在家里，別出來嚇人。活著就是浪費資源，浪費你的時間，浪費**的醫保。這種人——”
她頓了頓，壓低聲音，一字一頓地說：“——活著不如死了算了。”
我的腦子嗡的一聲。
兩年了。
她罵我，我忍了。她擠兌我，我忍了。她造謠，我忍了。她占我的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