撿到個天才------------------------------------------，腦子里全是林小凡的影子。“系統，你說林小凡是什么體質？”系統提示“血脈/體質掃描未解鎖。無法查看詳細信息。建議宿主拉攏此目標。我當然知道要拉攏。”倪郝鎏翻了個身，“問題是，怎么拉攏？“宿主，你上次遞藥的樣子像喂流浪狗。流浪狗喂三次就跟你走了。”，好像有點道理。，他爬起來，簡單洗漱了一下。系統提示 “每日簽到自動完成。獲得1點氣運值。連續簽到第5天。”當前氣運值余額：29.8+1=30.8點——還有昨天沒舍得花的那枚靈石。他咬咬牙，去外門食堂買了兩個熱饅頭（1靈石），用油紙包好，揣進懷里。，林小凡正在外門雜役區的井邊打水。，破舊的灰袍，手臂上青一塊紫一塊。但他打水的動作很穩，一桶水提上來，一滴都沒灑。，在井臺邊蹲下，掏出油紙包，遞了一個饅頭過去。“吃。”
林小凡看了他一眼，沒接。
“沒毒。”倪郝鎏掰了一塊塞進自己嘴里，“你看，我也吃了。”
林小凡沉默了幾秒，接過饅頭，小口小口地吃。吃得很快，但不出聲。
兩人蹲在井臺邊，一個吃饅頭，一個看天。
“你每天都被打？”倪郝鎏問。
林小凡嚼著饅頭，含糊地“嗯”了一聲。
“為什么不還手？”
“打不過。”林小凡咽下最后一口，“還手了，他們打得更狠。”
“那為什么不跑？”
“跑得了今天，跑不了明天。”林小凡把油紙折好，放進口袋，“他們總要找個人欺負。不是我，就是別人。”
倪郝鎏看著他，心里有點不是滋味。
前世他見過很多被欺負的人，但大多會選擇逆來順受，或者找機會報復。林小凡不一樣——他既不逆來順受，也不報復，而是在等。
等一個變強的機會。
“林小凡，你想變強嗎？”倪郝鎏問。
林小凡轉過頭，眼神里閃過一絲光，又很快熄滅：“我靈根不行。修煉了三年，還是練氣二層。宗門長老說我是廢物。”
“宗門長老說的話，就是對的？”倪郝鎏嗤笑一聲，“他們還說我是廢物呢。我信了嗎？”
林小凡盯著他看了一會兒：“你不信？”
“不信。”倪郝鎏站起來，拍了拍灰，“我要是信了，現在就躺在柴房里等死。但我還活著，還在想辦法。這說明我不是廢物，只是還沒找到路。”
林小凡沉默了很久。
“你找到路了嗎？”
倪郝鎏笑了笑：“找到了。但路不好走，需要人幫忙。你愿意幫我嗎？”
林小凡猶豫了一下：“我一個廢物，能幫你什么？”
“幫我看著流云宗。”倪郝鎏壓低聲音，“誰在欺負人、誰在搞事、誰有什么秘密。你每天聽到的、看到的，告訴我。”
林小凡皺眉：“你是讓我當眼線？”
“不，是合作。”倪郝鎏認真地說，“你給我信息，我給你資源。丹藥、靈石、功法——你需要什么，我盡量給你弄。”
林小凡盯著倪郝鎏的眼睛，像是在判斷他是不是在騙人。
“你哪來的資源？你比我還窮。”
他尷尬地笑了笑：“現在沒有，但馬上就有了。你信我。”
林小凡看著他，嘴角微微上揚。
“你這個人，比我還不靠譜。”
“不靠譜的人，才能做不靠譜的事。”倪郝鎏站起來，“你好好想想。想好了，來柴房找我。”
他轉身要走。
“倪郝鎏。”林小凡叫住他。
倪郝鎏回頭。
“謝謝你昨天的藥。雖然是過期的。”
倪郝鎏笑了：“不客氣。下次我買沒過期的。”
他走了。走出雜役區的時候，陽光正好照在臉上。他瞇起眼，深吸一口氣。
系統提示 “林小凡好感度提升。當前關系：友好。”
“宿主，你剛才說‘現在沒有但馬上就有了’，你自己信嗎？”
“信。因為我有系統。”
“系統不能持續變出靈石。”
“但系統能幫我賺靈石。碰瓷、截胡、做生意——哪樣不是靠系統？”
“他缺的是認可和資源。這兩樣，我都有——雖然現在還沒有，但馬上就會有了。”
他回到柴房，開始盤算下一步。
林小凡的事不能急，得慢慢來。先讓他感受到善意，再讓他看到實力。等他對你有了信任，再提合作。
“系統，每天簽到1點，碰瓷一次平均賺10點。按這個速度，還要碰瓷7次左右。”
“宿主，你數學不錯。但你得先找到7個愿意打你的人。”
倪郝鎏笑了：“問劍城這么大，還怕找不到？”
他躺下來，盯著天花板。
林小凡的事、氣運值的事、醉仙樓的事……一件一件來。
“林小凡……這名字聽著就像主角模板。不過沒關系，主角給我打工，我就是老板。”
倪郝鎏正準備閉眼休息，柴房的門被敲響了。
“倪郝鎏，你在嗎？”是林小凡的聲音。
他打開門，林小凡站在門口，手里攥著一個布包。
“這個給你。”林小凡把布包塞進他手里，“算是饅頭的回禮。”
倪郝鎏打開布包——里面是十枚下品靈石。
“你哪來的？”
林小凡低著頭：“攢的。三年攢的。”
倪郝鎏愣住了。
一個被欺負了三年的外門廢物，攢了三年才攢了十枚靈石，全給了他。
“你……”
“你說要給我資源。我信你。”林小凡抬起頭，眼神堅定，“但你也得讓我看到，你不是在騙我。”
倪郝鎏攥著布包，沉默了很久。
“三天后，你來柴房。我給你看一樣東西。”
林小凡點了點頭，轉身走了。
倪郝鎏關上門，把十枚靈石倒在床上，看著它們發呆。
系統提示 “獲得林小凡的信任。當前關系：信任。”
“宿主，人家把三年的積蓄都給你了。你要是騙他，良心不會痛嗎？”
“我不會騙他。因為他也是一條路上的同路人。”
金句
“這世上最值錢的投資，是在一個人最落魄的時候，給他最廉價的善意。”
彩蛋
倪郝鎏把十枚靈石收好，對系統說：“三天后，帶他去問劍城，看看醉仙樓的選址。讓他知道，我不是在畫餅。”
系統：“宿主，你還沒盤下店鋪呢。”
主角：“快了。就差錢。”
系統：“你連饅頭都買不起了。”
主角：“……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