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提前三天回家，想給老公一個驚喜。
推開臥室門，他正在床邊哄一個女人入睡。
我深吸一口氣，準備沖上去提離婚。
就在這時，他輕聲對那女人說：
"別擔心，我已經瞞著她提交離婚材料了，很快你就能進門。"
我愣在原地，隨即冷靜地轉身離開。
第二天一早，我取出所有存款，187萬，一分不留。
下午，他打來83個未接來電。
我只回了四個字："如你所愿。"
01
飛機提前落地。
我沒通知周明凱。
結婚五年，這是我第一次在他出差時提前回來。
我想給他一個驚喜。
出租車停在樓下，我付了錢，拖著行李箱走進電梯。
家里的密碼鎖是指紋的。
我的手指貼上去，門開了。
客廳里很安靜。
墻上的掛鐘指向晚上十點。
他應該已經睡了。
我換上拖鞋，動作很輕。
行李箱放在玄關，我準備先去臥室看看他。
臥室的門虛掩著，透出一點昏黃的床頭燈光。
我心里一暖。
他總是習慣給我留一盞燈。
我推開門。
然后，我僵住了。
周明凱坐在床邊，背對著我。
床上躺著一個女人，長發散在枕頭上。
不是我。
他正低著頭，用一種我從未聽過的溫柔語氣說話。
聲音很輕，像怕驚擾了什么。
我的血液瞬間沖上頭頂。
憤怒和惡心像兩只手，死死掐住我的喉嚨。
我握緊拳頭，指甲陷進肉里。
離婚。
這兩個字在我腦子里炸開。
我準備沖上去，把這對狗男女的臉撕爛。
就在我抬腳的瞬間，我聽見了他的聲音。
“乖，睡吧。”
那個女人似乎動了一下，發出模糊的囈語。
周明凱伸手，替她掖了掖被角。
“別擔心，我已經瞞著她提交離婚材料了，很快你就能進門。”
他的聲音清晰地傳進我的耳朵。
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冰冷的鑿子，在我心臟上刻下痕跡。
我準備沖鋒的身體，瞬間被凍結在原地。
離婚材料？
他已經提交了？
我竟然不知道。
我看著他的背影，那個我愛了五年的男人。
此刻，他顯得那么陌生。
憤怒退潮了，留下的是一片冰冷的死寂。
我忽然覺得，沖上去爭吵，是一種非常愚蠢的行為。
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