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女方家里要求高，這筆錢是給他娶媳婦的。”
“你呢，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就先這樣吧。”
“以后你大哥和弟弟發達了，不會忘了你這個哥哥的。”
我習慣性地給他畫著大餅，也習慣性地認為他會像往常一樣點頭接受。
畢竟，這么多年，他一直如此。
沉默，順從，毫無怨言。
顧遠看著我，眼神里沒什么波瀾。
他只是輕輕“嗯”了一聲。
然后說：“知道了。”
說完，他轉身就走。
沒有憤怒，沒有質問，甚至沒有一絲一毫的失落。
他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我心里莫名地竄起一股火。
他憑什么這么平靜？
他有什么資格這么平靜？
02 各懷心思
顧遠走后，家里的氣氛更加熱烈了。
大兒媳方敏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走過來，笑得滿臉是花。
“媽，還是您有遠見。”
“大哥現在正是事業關鍵期，有了這兩套房產做底，跟銀行貸款都更有底氣。”
我滿意地點點頭。
方敏這個兒媳，雖然出身普通，但貴在有眼力見，會說話。
小兒子顧朗的未婚妻許薇也湊過來，挽著我的胳膊撒嬌。
“阿姨，您對顧朗太好了，我都嫉妒了。”
“有了這筆錢，我們就能買那個帶江景的大平層了，到時候接您過去住。”
我樂得合不攏嘴。
看看，這就是差距。
有出息的兒子，娶的老婆都這么上道。
哪像顧遠，三十好幾了，連個女朋友的影子都沒有。
活該他什么都得不到。
方敏看了一眼門口的方向，狀似無意地提起。
“說起來，大哥這兩套房子的手續，還是二弟跑前跑后辦下來的呢。”
“我記得那陣子，他天天頂著大太陽去房管局排隊，人都曬黑了一圈。”
我端起茶杯，吹了吹上面的熱氣，不以為然。
“跑跑腿而已，算什么付出。”
“他是這個家的人，給家里辦事不是天經地義嗎？”
“難道還要我付他工資？”
方敏立刻附和：“媽說的是，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客廳里，電視的聲音開得很大。
顧昭和顧朗兩兄弟，正坐在一起，興奮地討論著那兩套房子的裝修風格，和那筆錢的投資方向。
他們討論得熱火朝天，仿佛顧遠這個人，從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