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你一個億，離婚那天會打到你帳戶上。”
沈書言錯愕抬眸：
“多謝。”
蘇母看著沈書言離開的背影，看向一旁的律師，暗暗搖頭：
“我早就猜到他們會離婚，但我明明還記得，晚晴當年為了娶沈書言，差點和整個蘇家鬧掰。”
“這命啊，有時候不得不信。”
沈書言離開后去到療養院。
沈老**被護工推到花園里，悠閑地看著夕陽西下。
沈書言走過去，蹲在他身旁：
“姥姥，過陣子我帶你離開這里，好不好？”
沈老**捕捉到沈書言眼里的疲憊，心疼地拍他的手：
“你去哪兒，姥姥都陪你。”隔天一早，蘇晚晴做了沈書言最喜歡的酥餅。
“下午沈家家庭聚會，我陪你參加。”
沈書言吃酥餅的動作一頓，皺眉看她。
家庭聚會？
婚前蘇晚晴一直會陪他回沈家，會在他被父親厲聲指責時，沉著臉維護他。
不過自從蘇晚晴第一次**后，再沒陪他回去過……
如今回去，恐怕是想見程軒吧。
“我不想去。”
“還在生氣？”蘇晚晴不悅地看著他：
“我都說了程軒是最后一個，我玩膩了就會收心，你不能再忍忍？”
“沈書言，你以前當***時，都不知道被多少女人碰過玩過，我說過你嗎？”
這些羞辱的語句讓沈書言渾身發冷。
他是和很多女人玩過。
但他沒讓她們碰他，她可以去打聽。
“蘇晚晴，我決定做***時，沒想過以后會結婚。”
沈書言聲音很輕，帶著些許自暴自棄。
蘇晚晴眼底閃過一抹愧疚。
她還想說什么，沈書言先一步換了話題：
“既然你想去，我陪你。”
得知蘇晚晴要來，沈父、程軒、程母，還有親戚們早早就在客廳等著。
“兒媳婦，來來，坐這里。”
沈父指了指左手邊的位置。
蘇晚晴卻坐到沈父的右手邊，她坐下時，右手幾不可察地摸了摸程軒的左手。
程母愣了一秒，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
沈書言眼神平靜，緩緩坐下。
家宴還沒開始，大家都在客廳熱鬧地寒暄。
沈書言卻覺得索然無味，只想早點結束。
聊到催生的話題時，客廳的電視突然閃了閃，放出一段視頻。
眾人齊齊看去，頓時瞳孔**。
視頻里，程軒正**著身體洗澡。
他不著任何衣物，白皙的身體、每一處細節，都被**裸地展示在眾人視線中。
**的鏡頭藏在隱秘的角落，角度刁鉆，將他最私密的地方拍得一清二楚。
程母起身去關電視，壓著怒意質問：
“誰做的？到底是哪個**做的？”
程軒怔住，仿佛受到極大的屈辱，他捂著臉，聲音帶著崩潰與痛苦：
“究竟誰想毀我名聲，在大庭廣眾之下曝光我的身體……”
程軒拿起桌上的水果刀就想割腕，被程母伸手制止。
沈父猛地拍桌，勃然大怒：
“管家，查！立刻給我查！”
客廳響起一陣議論聲，都在猜想是誰做的。
沒多久，管家粗魯地拉著一個傭人到客廳。
看到傭人的臉時，沈書言心底陡然一沉。
半個月前，蘇晚晴把這個女傭安排進沈家，說是能給他照應。
傭人撲通一聲跪倒在沈書言面前：
“抱歉，沈先生，我沒把事情辦好……”
沈書言整個人如墜冰窟。
他求助地看向蘇晚晴，女人正安**程軒，絲毫沒有想替他解圍的意思。
周圍傳來親戚們的指責聲。
程軒輕靠在蘇晚晴身上，難過得紅了眼框：
“我平時都把書言哥當我親哥一樣，我想不明白他為什么要傷害我？要不我還是走吧，我就不該留在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