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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妃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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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古代言情《醫妃辭》是大神“小黎梓吖”的代表作,沈清辭沈昭華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炮灰醒來------------------------------------------。,也不是磕了碰了的刺痛——是火燒火燎的劇痛,從左邊臉頰蔓延到整個左半邊腦袋,像有人拿燒紅的烙鐵按在她臉上,一下,又一下。 ,喉嚨里卻發不出聲音。嘴唇干裂得像龜裂的河床,舌頭腫得堵住了半個口腔,喉嚨里像塞了一團燒紅的炭。。,但無比清晰——她已經三天沒有進水,沒有進食,臉上的傷口沒有處理,在這個沒有抗生素、沒...

精彩內容

炮灰醒來------------------------------------------。,也不是磕了碰了的刺痛——是火燒火燎的劇痛,從左邊臉頰蔓延到整個左半邊腦袋,像有人拿燒紅的烙鐵按在她臉上,一下,又一下。 ,喉嚨里卻發不出聲音。嘴唇干裂得像龜裂的河床,舌頭腫得堵住了半個口腔,喉嚨里像塞了一團燒紅的炭。。,但無比清晰——她已經三天沒有進水,沒有進食,臉上的傷口沒有處理,在這個沒有抗生素、沒有無菌環境的時代,感染是致命的。一旦敗血癥,神仙也救不了。。。。墻角堆著發霉的柴火,地上鋪著薄薄一層發黑的稻草,深秋的寒風從門縫里灌進來,吹得她渾身發抖。頭頂有一扇巴掌大的天窗,灰蒙蒙的光線透進來,照出空氣中漂浮的灰塵,每一粒都看得清清楚楚。——瘦骨嶙峋,指甲里全是泥,手背上青筋暴起,皮膚粗糙得像砂紙。這不是她的手。她的手是拿手術刀的,修長、穩定、干干凈凈,指節分明,連指甲都修剪得整整齊齊。。,三十二歲就當上科室副主任的沈清辭,用了不到十秒鐘就接受了這個事實。職業素養告訴她:先評估傷勢,再想辦法求生,最后找出路。,指尖觸上左臉。,至少有四五道刀傷,深淺不一。邊緣已經發紅發腫,有些地方滲著淡**的組織液——感染了。她用指腹輕輕按壓傷口周圍,皮膚溫度明顯高于正常,紅腫范圍大約三指寬。。需要縫合。需要消炎。,放在現代是小菜一碟。清創有生理鹽水,縫合有無損傷針線,消炎有抗生素。放在古代——
沈清辭的目光落在角落里的一把破柴刀上,刀刃上有一層薄薄的銹跡。她又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粗布衣裳,衣袖邊緣還算干凈,拆下來可以做敷料。
有工具就行。沒有條件,創造條件。這是外科醫生的基本功。
她剛要掙扎著坐起來,門外忽然傳來腳步聲。
不是一個人,是三個。腳步輕重不一,中間那個最穩,踩在地上發出有節奏的“篤篤”聲,兩側的稍顯凌亂——練家子和普通人的區別。中間那個人會武功,或者至少練過。
門被推開。
先進來的是一個年輕女子,大約十七八歲,柳葉眉,丹鳳眼,膚若凝脂,頭上戴著赤金步搖,身上穿著藕粉色襦裙,外罩一件狐裘斗篷,妝容精致,氣度不凡。她站在門口,居高臨下地看著沈清辭,嘴角掛著一絲似笑非笑的弧度,像在看一只垂死的螞蟻。
“喲,還活著呢?”聲音嬌滴滴的,像含了蜜糖,但蜜糖底下是刀子。
沈清辭沒有回答。她的大腦正在飛速運轉——這張臉,這身打扮,這個語氣,這個排場……
沈昭華。侯府嫡長女。她穿越前看的最后一本小說《鳳臨天下》的女主角。
那本書她是在手術間隙翻的,打發時間用。故事講的是侯府嫡女沈昭華如何從一個不受寵的嫡女一路逆襲成為皇后,母儀天下。文筆不錯,情節也爽,她看得津津有味,甚至追了三百多章。
但那本書里,有一個炮灰庶女,也叫沈清辭?;畈贿^第三章。 死法:被嫡姐毀容,扔在柴房里活活凍死。
毀容,完成。扔柴房,完成。凍死……
沈清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單薄的衣裳,又看了一眼門外呼嘯的秋風。身上的衣服只有薄薄兩層,已經濕透了,貼在身上冰冷刺骨。
正在進行中。
“姐姐跟你說話呢,聾了?”沈昭華的聲音拔高了幾分,笑意淡了,眼底閃過一絲不耐煩,“還是說,毀了個容,連耳朵也不好使了?”
她身后兩個丫鬟掩嘴偷笑。左邊那個端著銅盆,盆里有半盆水,水面上浮著一層紅褐色的東西——辣椒面。右邊那個抱著手爐,懷里還揣著個暖婆子,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沈清辭慢慢坐起來。
動作很慢,慢到沈昭華以為她是在垂死掙扎。但沈清辭只是在評估——三天沒吃東西,嚴重脫水,四肢無力,血糖肯定低得嚇人。但沒有骨折,沒有內出血,內臟功能應該正常。呼吸平穩,心率偏快但還算規律,瞳孔對光反射正常。
死不了。只要處理得當,死不了。
“姐姐?!彼_口了,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木頭,每一個字都像在割喉嚨,“你來給我收尸,帶棺材了嗎?”
沈昭華一愣。
在她的記憶里,沈清辭從來不敢直視她的眼睛。這個庶妹像一只受驚的兔子,每次見到她都縮著脖子,說話聲音比蚊子還小,恨不得把自己藏進地縫里。
但此刻,沈清辭看著她的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死水。不是恐懼,不是怨恨,不是憤怒,而是一種……審視。像是在看一個病人,或者一個實驗**。冷靜、客觀、不帶任何情緒。
那種眼神讓沈昭華莫名地不舒服。她下意識地后退了半步,又硬生生停住——她怎么能在一個將死的庶女面前露怯?
“棺材?”她冷笑一聲,聲音拔得更高,像是在給自己壯膽,“你也配?一張草席就夠了。等會兒讓人把你裹了扔到亂葬崗去,也算全了咱們姐妹一場的情分。”
“那姐姐可能要失望了?!鄙蚯遛o扶著墻站起來。
腿在發抖,手在發抖,全身都在發抖。但她站起來了。脊背挺得筆直,下巴微微揚起,目光平視著沈昭華。一個三天沒吃東西、渾身是傷的人,站得比誰都直。
“我還死不了?!?br>沈昭華的臉色變了。
“你——”
“臉上的傷,看著嚇人,但沒有傷到真皮層。”沈清辭的語氣像在念病歷,平靜、專業、不帶任何感情,“刀口淺,邊緣整齊,是被人用**劃的。下手的人手在抖,說明她是第一次干這種事,很緊張。傷口沒有傷及面部神經,不會面癱。養好了,不會留太深的疤?!?br>沈昭華的臉白了。不是氣的,是嚇的——沈清辭說的每一句話,都對。**是她讓翠兒去劃的,翠兒確實是第一次干這種事,手抖得厲害,第一刀劃歪了,第二刀才劃對地方。
“三天沒吃東西,餓不死。人體在沒有食物的情況下可以存活三十到四十天,沒有水只能活三天?!鄙蚯遛o繼續說,“我現在嚴重脫水,但只要今天之內喝上水,就死不了?!?br>沈昭華的嘴唇開始發抖。
“柴房雖然冷,但還沒到零度。失溫死亡需要核心體溫降到二十八度以下,以現在的溫度和我的衣物厚度,至少還需要十二個小時。”沈清辭微微偏頭,“想讓我死,至少還要再等一天。這一天里,如果有人給我送水送藥——”
她停頓了一下,目光從沈昭華臉上緩緩掃過,落在她身后那個端著銅盆的丫鬟身上。
“那我就死不了了。”
柴房里安靜得可怕。
沈昭華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卻發現自己說不出話來。她身后的兩個丫鬟更是嚇得臉色發白——這個滿身是傷、滿臉是血的女人,說話的樣子比**還可怕。
沈清辭的目光在翠兒臉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開。她沒有繼續追擊,而是退后一步,重新靠在墻上,閉上眼睛。她需要保存體力。
過了很久,沈昭華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她的聲音在發抖,連她自己都聽出來了。
“給她送飯。別讓她死了?!彼D身走了,腳步比來時快得多,幾乎是在逃。
“小姐,小姐——”翠兒端著銅盆追上去,“那這辣椒水還潑不潑?”
沈昭華沒回答。她的腳步聲越來越遠,消失在院門外。
翠兒和另一個丫鬟對視一眼,也慌慌張張地跑了。銅盆被丟在門口,辣椒水灑了一地,紅褐色的液體在泥土里慢慢滲開。
門沒關。
柴房里重新安靜下來,只剩下秋風穿過門縫的嗚咽聲。那聲音像人在哭,又像人在笑。
沈清辭睜開眼睛。
她沒有急著去關門,而是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左手——掌心里攥著一枚銀針,是剛才坐起來的時候從地上的稻草堆里摸到的。不知道是誰丟在這里的,針身細長,尖端鋒利,保存得還算完好。
她把銀針舉到眼前,借著天窗透進來的光仔細端詳。銀針大約兩寸長,比現代的針灸針粗一些,但能用。針身沒有生銹,尖端沒有彎折,消毒之后完全可以當縫合針用。
夠用了。
沈清辭把銀針別在衣襟上,然后走到門口,彎腰撿起那個被丟下的銅盆。盆里還剩小半盆辣椒水,紅得刺眼。她把水倒掉,用衣袖把盆內擦干凈,然后從門外的水洼里舀了半盆雨水端回來。
她需要水。雨水不干凈,但比沒有強。
回到原位,她撕下一塊衣袖,把布條浸濕,開始清洗臉上的傷口。
辣椒水已經滲進了傷口里,辣椒素刺激著**的真皮組織,每一次觸碰都像刀割。但沈清辭的手穩得出奇。八年外科生涯,一千多臺手術,她曾在手術臺前站過二十個小時,手一次都沒抖過。
第一遍清洗,去除表面的辣椒水和污物。水變成了淡紅色。
第二遍清洗,用干凈的布條輕輕擦拭傷口邊緣。水變成了粉紅色。
第三遍清洗,她用手指探入傷口,檢查深度和有沒有異物。指尖觸到肉的時候,疼得她眼前一黑,但她咬著牙沒有出聲。
沒有生理鹽水,沒有碘伏,沒有雙氧水。只能用雨水湊合。不是最優解,但總比什么都不做強。
清洗完畢,她開始消毒銀針。
柴房里還有幾根沒燒完的柴火,她撿起來,用火折子點燃——火折子在墻角的一個破罐子里,受潮了,打了好幾次才打著。她把銀針放在火焰上來回烤了幾遍,直到針身微微發紅。
沒有酒精,沒有高溫滅菌鍋,但火焰的溫度足夠**大部分細菌。外科手術中,緊急情況下用火焰消毒器械是可行的替代方案。
然后是最難的一步——縫合。
沒有持針鉗,沒有鑷子,沒有縫合線。她把衣襟上的一根絲線拆下來,那絲線是原主衣服上唯一還算結實的東西,大概是用蠶絲紡的,比現代的縫合線粗得多,但勉強能用。
她把絲線穿進銀針的針鼻里——銀針的針鼻很小,絲線又粗,穿了好幾次才穿過去。然后她對著墻上那塊破碎的銅鏡片,開始縫合臉上的傷口。
第一針下去,針尖刺穿皮膚,從傷口一側穿入,從另一側穿出。血珠立刻滲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淌。
沈清辭咬緊了牙關。牙齒咬得咯咯響,太陽穴上的青筋暴起,但她沒有停。
第二針,第三針,**針……
她數著。一共需要縫二十三針。傷口最深處在顴骨位置,那里需要縫得最密,否則會留疤。
沒有麻藥。沒有助手。沒有無影燈。只有一間破柴房,一枚銀針,一根絲線,一面碎了一半的銅鏡,和一個跟**搶過命的女人。
縫到第十二針的時候,她的手終于開始抖了。不是因為疼,是因為血糖太低。三天沒吃東西,身體已經到了極限。
她停下來,深吸一口氣,把銀針握得更緊,繼續。
第十五針。第十七針。第二十針。
每一針都像是在給自己上刑。汗水從額頭滾下來,流進眼睛里,蟄得生疼。她用袖子擦了擦,繼續。
第二十三針。
最后一針打完,她咬斷絲線,用布條把傷口包扎好。動作熟練得像做過一萬次——事實上,她確實做過一萬次,只不過以前是在別人身上。
沈清辭靠在墻上,閉著眼睛喘了很久。
汗水把衣服濕透了,貼在身上冰涼刺骨。但她不能停——還有一件事沒做。
她再次睜開眼睛,從袖子里摸出那枚銀針,對著銅鏡,在自己左手虎口上扎了一針。
針尖刺入穴位的那一刻,一股酸麻的感覺從虎口蔓延到整個手掌。這是中醫的合谷穴,有鎮痛和提神的功效。她不懂中醫,但她懂人體解剖——穴位的位置和神經分布高度重合,**可以刺激神經末梢釋放內啡肽,這是有科學依據的。
果然,幾分鐘后,臉上的疼痛減輕了一些。不是完全不疼了,而是從“無法忍受”變成了“可以忍受”。
沈清辭長長地呼出一口氣,閉上眼睛。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腳步聲。
不是沈昭華的——腳步更輕,更急,還帶著一絲猶豫,像是怕被人發現。
沈清辭沒有動。她閉著眼睛,耳朵豎起來,聽著那腳步聲越來越近。
門被推開了一條縫。
一張小臉探進來,十四五歲的年紀,圓圓的杏眼,鼻尖凍得發紅,嘴唇發紫,手里抱著一個粗布包袱,哆哆嗦嗦地往里看。
“三、三小姐?”小女孩的聲音在發抖,像是怕得要死,又像是鼓了很大的勇氣,“您還活著?”
沈清辭睜開眼睛,認出她了。
原主的記憶里,這個小女孩叫青蘿,是侯府最底層的粗使丫鬟,負責打掃茅廁和倒夜香。原主在侯府唯一對她釋放過善意的人——有一次青蘿被管事打罵,原主替她說了句話。
就一句話。原主自己都忘了。
但青蘿沒忘。
“活著?!鄙蚯遛o的聲音平靜得出奇,雖然沙啞,但很穩,“進來,把門關上?!?br>青蘿哆嗦著擠進來,反手把門關好。她把手里的包袱打開,里面是兩個冷饅頭、一小碟咸菜、一壺水,還有一小瓶金創藥。
“奴婢、奴婢只有這些了……”青蘿把東西遞過來,眼眶紅紅的,“三小姐,您快吃吧。”
沈清辭接過水壺,沒有急著喝。她先聞了聞——沒有異味,沒有苦杏仁味,不是毒藥。然后她抿了一小口,等了片刻,確認沒有問題,才開始大口大口地喝。
水順著喉嚨流下去,像一條干涸的河流終于迎來了雨季。她喝了大半壺,才停下來,拿起一個饅頭慢慢吃。
不能吃太快。三天沒進食,吃太快會吐。
青蘿蹲在旁邊看著她,眼淚吧嗒吧嗒地掉。
“三小姐,您臉上的傷……是大小姐讓翠兒劃的。奴婢親眼看見的。”她抹了一把眼淚,“大小姐還說,等您死了,就讓人把您扔到亂葬崗去,對外就說您是病死的?!?br>沈清辭咀嚼著饅頭,沒有說話。
“三小姐,您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青蘿小聲問,“大小姐以前雖然不喜歡您,但也沒下過這么狠的手。這次不一樣,她像是……像是非要把您弄死不可?!?br>沈清辭的咀嚼動作停了一瞬。
對。這就是關鍵。
小說里的沈昭華雖然心狠手辣,但做事有分寸,不會無緣無故對一個沒有威脅的庶妹下死手。除非——有人在她耳邊吹了風。
“青蘿,”沈清辭放下饅頭,看著她,“最近有沒有什么人來過侯府?或者,大小姐最近有沒有見過什么特別的人?”
青蘿想了想:“有。半個月前,宮里來了個嬤嬤,說是太后娘娘派來給大小姐送東西的。那個嬤嬤走了之后,大小姐就變了?!?br>太后。
沈清辭的瞳孔微微收縮。
小說里,太后是最終的幕后黑手,但她針對的是蕭珩——六皇子,男主。沈昭華只是她手里的一顆棋子。
但一個炮灰庶女,為什么會被太后盯上?
除非……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個威脅。
沈清辭閉上眼睛,把所有信息在腦子里過了一遍。
結論:她的穿越不是意外。有人不想讓她活。那個人知道她會來。
她睜開眼睛,目光落在青蘿臉上。
“青蘿,你愿意幫我嗎?”
青蘿毫不猶豫地點頭:“三小姐是這府里唯一對奴婢好的人。奴婢這條命,是三小姐給的。”
“我不要你的命?!鄙蚯遛o的聲音很輕,但很堅定,“我要你幫我做一件事?!?br>“什么事?”
“去打聽一下,半個月前來的那個嬤嬤,叫什么名字,住在哪里,跟大小姐說了什么。”沈清辭頓了頓,“小心點,別讓人發現。”
青蘿用力點頭,轉身要走,又被沈清辭叫住。
“等一下。”
沈清辭從包袱里拿出那瓶金創藥,打開聞了聞。草藥的味道,有白及、三七、地榆——都是止血生肌的藥材。雖然是粗制濫造的金創藥,但聊勝于無。
她挖了一點涂在傷口上,清涼的感覺稍稍緩解了灼痛。
“去吧?!彼f,“小心。”
青蘿走了。
柴房里重新安靜下來。
沈清辭靠坐在墻上,看著天窗外那一小片灰蒙蒙的天空。風停了,光也暗了,像是要下雨。
她低頭看著自己縫了二十三針的臉,看著自己瘦骨嶙峋的手,看著這間破敗的柴房。
“沈清辭,”她對自己說,聲音很輕,但很堅定,“你現在是炮灰?;畈贿^第三章的炮灰。”
她握緊了手里的銀針。
“但你不會死在這本書的第三章?!?br>她抬起頭,看著天窗外那片越來越暗的天空。
“因為這本書的結局,要由我來寫。”
風吹過門縫,發出嗚嗚的聲音,像是在回應她。
遠處,侯府前院傳來隱約的笑聲和絲竹聲——今天是侯府的宴客日,沈昭華正在前院招待貴客。沒有人知道,在侯府最偏僻的柴房里,一個“已經死了”的庶女,正在計劃著如何活下去。
而她手里的銀針,在黑暗中閃著微弱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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