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沈嫣然宋江陽是《重生后,我不再給繼妹填命》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三水”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宋江陽送我去孕檢時,繼妹第18次站在醫院天臺尋死。被宋江陽拽上樓頂的我,沒有像前世那樣奮不顧身撲上去。反而緩緩往后退了一步,穩穩站在安全區域。宋江陽沖著我厲聲嘶吼,聲音里滿是急切與不耐:“沈嫣然,她只依賴你,趕緊把她救下來!”這是我和宋江陽第18次去孕檢,每一次,都被童雯雯攪黃。上一世,這場鬧劇剛開始時。身為我繼妹的童雯雯,再次情緒崩潰,哭著喊著不想活了。彼時我懷著身孕,怕她真的出事,不顧孕肚的沉...
精彩內容
**陽送我去孕檢時,繼妹第18次站在醫院天臺尋死。
被**陽拽上樓頂的我,沒有像前世那樣奮不顧身撲上去。
反而緩緩往后退了一步,穩穩站在安全區域。
**陽沖著我厲聲嘶吼,聲音里滿是急切與不耐:
“沈嫣然,她只依賴你,趕緊把她救下來!”
這是我和**陽第18次去孕檢,每一次,都被童雯雯攪黃。
上一世,這場鬧劇剛開始時。
身為我繼妹的童雯雯,再次情緒崩潰,哭著喊著不想活了。
彼時我懷著身孕,怕她真的出事,不顧孕肚的沉重沖過去拉她。
可我的手剛碰到她,她就狠狠反手拽住我,將我拽下天臺。
我看著她站在原地,沖我露出陰毒得意的笑。
“沈嫣然,你肚子里的孩子沒了,你也死了,江陽哥哥就只屬于我了。”
我失血過多,當場死了。
而入贅我家的丈夫**陽,對外竟一口咬定——
是我孕期情緒不穩,自己失手刺中了自己。
他幫童雯雯銷毀所有監控,抹除一切證據。
不過半年,他就牽著童雯雯的手,住進了本該屬于我的婚房。
連我體弱多病的親弟弟,都因我慘死的丑聞被人嘲諷,郁結于心突發重病,沒撐過一個月就走了。
再次睜眼,我竟回到童雯雯在醫院樓頂鬧**的這一天。
......
“沈嫣然,你聾了嗎?我讓你去把她拉下來!”
**陽向來在乎體面,此刻卻全然失態。
他紅著眼,用力把我往樓頂欄桿邊推,那架勢,恨不得我立刻替童雯雯**。
欄桿旁,童雯雯穿著白裙子,哭得渾身顫抖,一副脆弱到極致的模樣。
“姐姐,我真的撐不下去了,求求你,救救我......”
樓頂圍滿了看熱鬧的病人和病人家屬,有人探頭議論,有人拿出手機拍攝,還有人低聲勸著,吵得我太陽穴突突直跳。
可我只覺得渾身發冷,冷到指尖都在不停發抖。
因為上一世,我就是懷著身孕,死在了這里,一尸兩命,后來連我弟弟都死了。
我抬眼,直直看向**陽。
他還在急切地催促:“沈嫣然,那是人命!你別再耍脾氣了!”
我忽然笑了,笑聲里滿是悲涼和嘲諷。
“人命關天?”
“**陽,你也知道這三個字?”
他神情猛地一僵。
2
看熱鬧的病人和家屬們卻等不及了,紛紛對著我大喊:
“快過去救人啊!一條人命呢!”
“她要是真跳了,就是你**的!你這輩子都要背著人命債!”
“懷著孕還這么狠心,心也太狠了吧!”
一句句話,像一把把尖刀扎在我心上,和上一世的指責,分毫不差。
童雯雯也哭得更兇,臉色慘白地望著我,開始賣慘。
“姐姐,我知道你一直討厭我,覺得我不該留在你和江陽哥哥身邊,可我從來沒想過跟你搶什么......”
“我就是太難受了,真的不想活了......”
說完,她故意把腳往欄桿外又挪了一寸,身體晃了晃,裝作隨時要掉下去的樣子。
我冷冷看著她,沒有絲毫動容。
她有一點說錯了,我并非一開始就討厭她。
她是父親再婚帶來的繼妹,母親早逝,父親對她百般疼愛,我念著姐妹情分,處處包容。
**陽心疼她無依無靠,一直格外關心愛護她,我也從未有過怨言。
可她偏偏仗著這份縱容,以抑郁癥為借口,一次次攪黃我的生活——
上一次孕檢,她在醫院走廊撞得頭破血流;
上上次孕檢,她抱著宋的腿喊著要割腕;
這一次,直接跑到醫院樓頂,當著所有病人和家屬的面鬧**。
上一世更是狠下殺手,害我一尸兩命,連我弟弟都沒能放過。
**陽臉色慘白,對著我怒吼下令:
“你馬上過去,把她帶下來!”
“她只聽你的話!你別逼她真的出事!”
我看著眼前這個我愛了十年的男人,輕聲問了一句:
“如果我出事,你會救我嗎?”
**陽愣住了,顯然沒料到,這種時候我會問出這樣的話。
童雯雯突然朝我伸出手,哭著哀求:
“姐姐,我腿麻站不住了,你拉我一把好不好,只要你拉我,我馬上就回來......”
還是這句話,和前世一字不差。
我清楚記得,就是這一拉,讓我挨了致命一刀,摔下樓后同時失去孩子和性命。
所以這一次,我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里,又往后退了一步,徹底遠離了危險區域。
下一秒,樓下傳來消防車尖銳的鳴笛聲,還有醫護人員的呼喊聲。
童雯雯眼底閃過一絲慌亂,很快又裝出害怕的樣子,對著我哭喊:
“姐姐!你別走,你不能不管我!”
我看著她拙劣的表演,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童雯雯,這一次,誰愿意救你誰去,我不會再管了。”
說完,我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徑直走下樓梯。
3
我剛走下樓頂,**陽就快步追了上來,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力氣大得幾乎要捏碎我的骨頭。
“沈嫣然,你是不是瘋了?她都那樣了,你居然見死不救!”
我抬眸看著他,心里只剩一片冰冷,沒有半分愛意。
前世我慘死之后,他也是這樣,沒有絲毫心疼,在乎的只有童雯雯一人。
我輕輕甩開他的手,語氣平靜卻堅定:
“我們離婚。”
**陽神情一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說什么?”
“我說,我們離婚,**陽,我不要你了。”我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
他愣了片刻,臉上閃過無措,隨即又變得惱怒,聲音拔高了幾分,引來了周圍病人和家屬的側目。
“你又在鬧什么脾氣!”
“現在雯雯因為你差點出事,你還有臉說跟我離婚?”
“見死不救、心狠手辣的是你,你憑什么跟我發脾氣!”
我差點被他這顛倒黑白的模樣氣笑,前世的自己,真是瞎了眼才會愛上他。
“**陽,你心疼她、護著她都可以,但別拿我的命,去換她的平安。”
他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厲聲呵斥:“你別胡說八道!”
就在這時,童雯雯被消防員和醫護人員扶著走了下來,頭發凌亂,臉色蒼白如紙,一副受了驚嚇的模樣。
下一秒,她直接撲進**陽懷里,眼淚簌簌往下掉,對著周圍的人露出委屈的神情。
“江陽哥哥......”
**陽下意識緊緊抱住她,輕聲細語地安撫,全然不顧我還在身邊。
“沒事了,別怕,有我在呢,沒人能欺負你。”
我冷眼看著他們惺惺作態,只覺得無比可笑。
前世我死后,童雯雯就是靠著這副無辜可憐的樣子,把所有罪責都推到我身上,博取所有人的同情。
但這一世,我絕不會再給她任何機會。
我諷刺一笑,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周圍人群耳中:
“**和小姨子真是患難情深啊,在醫院樓頂都能演這么一出,你們這么相愛,那我退出,成全你們這對有**。”
周圍的病人和家屬立刻投來八卦的目光,對著**陽和童雯雯指指點點,竊竊私語聲不斷。
**陽臉色驟變,厲聲喊我的名字:“沈嫣然!”
我沒有理會他,又淡淡補充了一句,語氣里滿是嫌棄:
“對了,回去之后,把你放在我房子里的東西全部搬走,你碰過的東西,我嫌臟。”
說完,我轉身就走,徑直走向停車場。
**陽快步追上來,聲音里第一次帶上了慌亂,壓低了嗓子卻依舊帶著怒氣:
“你給我站住!”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我們戀愛十年,結婚五年,你現在提離婚,不覺得自己太無理取鬧了嗎?”
我腳步頓住,回頭看著他,滿心都是嘲諷:
“無理取鬧?”
“**陽,你抱著別的女人的時候,怎么沒覺得自己無理取鬧?”
“你一次次讓我忍讓、大度,讓我包容她的胡鬧,現在還要我去替她送死,你真當我是沒有脾氣的軟柿子嗎?”
他嘴唇動了動,一時間竟說不出反駁的話,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我懶得再跟他糾纏,徑直走向停車場,開車離開。
去往醫院的路上,我給律師打了電話,語氣冷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陳律師,麻煩你現在起草離婚協議,另外,清點我和**陽這些年的所有資金往來,從我名下支出的每一筆,都要一一核對清楚,一分都不能少,后續還要收集他和童雯雯的相關證據。”
電話那頭愣了一下,很快應聲答應。
掛斷電話,我靠在座椅上,手心全是冷汗。
即便重活一世,想起前世從高空墜落的劇痛,想起失去孩子的絕望,我還是忍不住渾身發抖。
但我知道,這只是開始。
他們欠我的,欠我的,這一次,我定要一一討回來。
4
我提前跟特殊療養院打好招呼,接自閉癥弟弟出來散心,順便給他挑一份合心意的禮物。
商場里人來人往,我牽著弟弟的手,慢慢逛到首飾區,想給他挑一串溫潤的玉珠手鏈,安撫他的情緒。
剛走到首飾柜臺前,就撞見了**陽和童雯雯。
童雯雯依偎在**陽身邊,臉上帶著嬌憨的笑意。
**陽正站在柜臺前,對著柜員豪氣地揮手,讓把柜里的金手鐲、金項鏈、金耳墜全都包起來,出手闊綽,一擲千金。
他看向童雯雯的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小心翼翼地把金手鐲往她手腕上戴,語氣寵溺。
“醫生說了,你這幾天情緒不能受刺激,喜歡什么就買,有我在,沒人敢委屈你。”
我站在不遠處,牽著弟弟靜靜看著這一幕,只覺得無比諷刺。
我和他戀愛十年,結婚五年,他從未對我這般大方溫柔過。
我發燒到三十九度,渾身發燙難受,他只敷衍讓我多喝熱水,轉頭就去忙工作,連杯水都不曾給我倒過。
可童雯雯不過是在醫院樓頂演了一場**戲,他就能放下所有事,陪著她逛街買首飾,重金哄著,半點都不心疼花錢。
這份虛偽又偏心的深情,只讓我覺得作嘔。
弟弟被柜臺里亮晶晶的金手鐲吸引,眼睛直直盯著,下意識掙脫我的手,快步走到柜臺前。
他輕輕拿起一只小巧的金手鐲,緊緊抱在懷里,不肯撒手,這是他少有的主動觸碰東西。
童雯雯察覺到動靜,抬頭看到我和弟弟,眼圈瞬間紅了,怯生生地喊了一聲:“姐姐......”
**陽回過頭,看到我,眉頭立刻擰成一團,臉色瞬間沉下來,語氣里滿是嫌惡和不耐,絲毫不顧及周圍人的目光。
“沈嫣然,你居然跟蹤我們?陰魂不散有意思嗎?”
我差點被他這不可理喻的話氣笑,冷冷抬眸看向他:“這商場是我家旗下的產業,我帶弟弟出來買東西,還要經過你同意?”
“**陽,你拿著我的錢,給別的女人買首飾,反倒說我跟蹤你,要不要臉?”
他臉色瞬間僵住,張了張嘴,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周圍的顧客也紛紛投來異樣的目光,對著他和童雯雯指指點點。
童雯雯見狀,立刻拉了拉**陽的衣袖,裝作委屈又懂事的樣子,帶著哭腔開口:
“江陽哥哥,你別為了我跟姐姐吵架,是我不好,我不買這些東西了,我跟你走,別讓姐姐生氣。”
說著,她故作虛弱地往**陽懷里靠了靠,身體還故意晃了一下,一副受了委屈、站不穩的模樣。
**陽立刻伸手護住她,臉色更加陰沉,轉頭對著我和弟弟厲聲呵斥,滿眼都是嫌棄:
“不用走,該走的是你們。沈嫣然,你明知道弟弟這副樣子,還帶他出來丟人現眼,驚擾到雯雯,你擔待得起嗎?”
這話徹底戳中了我的逆鱗,弟弟只是患有自閉癥,不是異類,他憑什么這么詆毀。
我看著他們一唱一和的樣子,胃里一陣翻江倒海,懶得再跟他們多費口舌。
“**陽,這是我的地方,還輪不到你撒野。”
我直接撥通商場安保的電話,讓他們過來把**陽和童雯雯請出去,隨后直接花錢買下這鐲子,牽著他離開首飾區。
之后的幾天,**陽大概是想挽回,也或許是怕我真的跟他離婚,斷了他的經濟來源,竟破天荒來找我。
他手里拿著一條精致的項鏈,遞到我面前,試圖討好我。
“嫣然,之前是我不對,不該跟你發脾氣,這條項鏈我特意給你挑的,你收下,別生氣了。”
我看著那條項鏈,只覺得無比諷刺,他給童雯雯買黃金首飾眼都不眨,給我的卻是這般敷衍的東西,連鉆石都不是,而是廉價的鋯石。
我連看都懶得看,直接別過臉。
**陽見我不為所動,還想再說什么,我直接冷聲打斷,讓他滾。
沒過多久,我去療養院看弟弟,剛走進休息室,就看到**陽和童雯雯竟然也來了。
童雯雯穿著我的衣服,坐在弟弟身邊,假意逗他開心,**陽站在一旁,一副溫柔兄長的模樣。
看到我進來,童雯雯立刻站起身,裝作慌亂的樣子,**陽則臉色一沉,又擺出理所應當的姿態。
“你來了,我想著雯雯心細,讓她來陪陪弟弟,也能讓你省點心。”
我壓著心底的怒火,冷聲讓他們立刻離開,童雯雯卻故作委屈,紅著眼圈說自己只是好心。
**陽立刻護著童雯雯,對著我責怪道:“沈嫣然,雯雯一片好心,你別不知好歹,她就是心疼弟弟。”
我看著他,心里最后一絲殘存的情意,徹底消散殆盡。
“好心?我看你是帶著她,來宣示**的吧。”
“**陽,你別太過分,弟弟是我的底線,你別碰。”
空氣瞬間安靜下來,**陽被我懟得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半天說不出話。
半晌,他才沉著嗓子,帶著威脅的意味開口:
“沈嫣然,弟弟的療養方案,一直是我在對接專家,你乖一點,別鬧得太難看,對誰都好。”
這句話,徹底打碎了我心里最后一點猶豫。
即便我早就看清他****的為人,可親耳聽到他拿弟弟來威脅我,還是覺得心口生疼,前世的自己,愛得真是愚蠢又可悲。
我紅著眼,看著眼前這個我愛了十年的男人,再也壓抑不住心底的怒火。
下一秒,我抬手,狠狠一巴掌甩在他臉上,聲音冰冷又決絕。
“**陽,我警告你,敢動我弟弟一根手指頭,我定讓你付出代價,絕不放過你!”
5
我在特殊療養院陪著自閉癥弟弟住了一周,寸步不離守著他,生怕他有半點閃失。
這期間,我讓人發來家里的監控備份,畫面看得我心涼透底。
童雯雯早已把自己當成女主人,隨意穿我的衣服、戴我的首飾,揮霍我的財物。
**陽下班回家,兩人舉止親密,在我的房子里毫無顧忌。
我把所有視頻存好發給律師,作為離婚**的證據,同時切斷家里所有花銷,停掉童雯雯的全部副卡。
第二天中午,我剛走出療養院休息室,就接到**陽的暴怒電話:“你把雯雯的卡停了?”
我冷笑回懟:“留著我的錢,讓她在我家作威作福?”
他還在狡辯兩人清白,我直接戳破:“是同處一室、舉止曖昧的清白?”**陽呼吸急促,半天說不出話。
次日我剛從律師事務所談完事宜趕回療養院,院長就神色慌張地沖過來,聲音發顫:“沈小姐,不好了,小遠突發心梗,沒搶救過來......”
我大腦瞬間空白,渾身僵住,眼淚瘋狂涌出,根本不敢相信。
院長哽咽著說出真相,我才知這根本不是意外。
童雯雯早就雇了人,故意在療養院突發急病鬧事,把所有在崗醫護人員全引去急救,弟弟獨自在休息室發病,身邊空無一人。
等醫護人員發現不對勁趕回來時,早已回天乏術。
我瘋了一樣沖進病房,看著床上蓋著白布的小小身軀,腿一軟直接癱倒在地,心口腥甜翻涌,連哭都發不出聲音。
我攥著冰冷的床單,前世一尸兩命、弟弟慘死的記憶和此刻的絕望交織,渾身止不住發抖。
后來我才知道,**陽全程知情,甚至默許了童雯雯的所作所為,他不過是覺得弟弟是累贅,也想以此逼我低頭服軟,任由他們拿捏。
我趴在地上,眼淚浸透地面,心底最后一絲柔軟徹底死去。
上一世,我和未出世的孩子慘死,沒護住弟弟。
這一世,我躲過死劫,拼盡全力想護他周全,還是被這對狗男女害死。
我緩緩站起身,擦干凈臉上的淚水和灰塵,眼神變得冰冷決絕。
**陽,童雯雯,你們欠我的,欠我弟弟的,這一世,我一定要讓你們血債血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