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侯。”
門被摔上，紅燭晃了晃。
沈渡不知道的是，這**蠱從來就不是用來交易的。
它是夫妻之間用來綁命的。
他若和我和離，必死無疑。
2
沈渡娶我，全京城都覺得是笑話。
“全京城誰不知道定安侯府的男丁活不過二十，這是娶個**的藥引子回來吧？”
“苗疆來的妖女，誰知道用的什么邪術。”
這些話我聽過太多，懶得理會。
日子就這么過下去了。
我給沈渡**，沈渡給我侯夫人的財勢。
婚后第一年，我生下了龍鳳胎。
女兒沈念，兒子沈安。
沈渡活過了二十歲大劫，身體越來越好。
但他覺得是自己命硬。
“什么**蠱，不過是苗疆的騙人把戲。”
有一次我聽見他跟同僚喝酒時說這話。
“本侯根本不需要那東西，照樣活得好好的。”
我沒出聲。
只是那天晚上，我又多放了一碗血喂給母蠱。
母蠱靠我的精血養著，我的血就是沈渡的命。
這件事，沈渡不知道。
只有我女兒沈念發現了。
那年她四歲，半夜尿急跑來找我。
推門看見我坐在床邊，手腕上劃了一道口子，血滴進碗里。
她嚇得哇哇大哭。
“娘！你流血了！”
我趕緊捂住她的嘴。
“乖，念念別叫。”
我哄了她很久，告訴她這是**秘密，誰都不能說。
沈念抽抽搭搭地點頭。
從那以后，每月十五的晚上，她都會守在門口給我望風。
五歲那年她問我：“娘，為什么每個月都要傷害自己？”
我說：“因為你爹需要**命。”
沈念聽不懂。
但她記住了。
沈渡活過二十歲之后，開始變了。
先是去青樓的次數越來越多。
后來干脆夜不歸宿。
府里下人都替我不值，卻沒人敢說什么。
沈老夫人倒是來找過我一次。
“阿瑤，你留不住男人的心，是你沒本事。”
我沒吭聲。
“誰不知道當年你挾恩圖報嫁進侯府？你的要求太過嚴苛了。”
“正妻之位永遠是你的，但渡兒納幾個妾也是應當的。”
“你要是主動給他納兩房，他興許還能高看你一眼。”
我笑了笑，沒接話。
沈老夫人甩袖子走了。
沈念沈安五歲那年，有次沈渡喝醉了回來，指著我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