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個無名無分的外室,怎敢叫我姐姐。”
“以前看你在戲園以為你是個不一樣的,我為你鋪路當上臺柱子,你就是這么報答我的?”
紅豆不在意我的質問,故意將孩子帶到我面前,語氣嘲諷。
“你果然已經知道我和沈硯哥哥的關系了。”
“這孩子可像他?”
“我可不像你,五年都未能懷孕。”
我不能懷孕,還不都是拜沈硯所賜。
還好,老天是眷顧我的,我溫柔地撫上小腹。
紅豆忽然狠狠地扇了自己兩巴掌,又把孩子打哭。
她癱坐在地上留下兩行清淚,抱著孩子可憐巴巴地望著我。
“求姐姐饒了我的孩子,我把沈硯哥哥還給你。”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在我身后響起。
隨之而來的是頭皮劇烈的疼痛。
沈硯猛地揪住我的頭發,狠狠往后一扯。
我對上他那怒意翻涌的眼神。
“夏語棠,你怎敢打紅豆和我的孩子!”
他不等我解釋,松開手大步上前,心疼地抱住那對母女。
我沒站穩,倒在地上,小腹一陣絞痛。
溫熱的液體緩緩涌出。
我慌了,強忍疼痛大聲喊道:“沈硯!
我的孩子,救我的孩子!”
可沈硯絲毫不在意我的呼喊,小心地將紅豆抱起,心疼地**著她紅腫的臉頰。
紅豆委屈地依偎在他懷里。
“都怪我,不該請夫人過來,是我唱功退步了,惹夫人不痛快了。”
“可夫人你要撒氣打我就行,為何還打我的孩子。”
我疼得冷汗涔涔,呼吸急促:“我沒有!”
“夠了!”
沈硯朝我怒吼。
“夏語棠,你何必跟一個外室過不去,我沒有把她帶回府已經給足了你體面。”
“你何不睜只眼閉只眼,卻來此咄咄逼人!”
“既如此,我今日就要接紅豆回府。”
紅豆故作柔弱,眼里卻是藏不住的得意。
“夫人,求您接受我吧,我們一起服侍夫君,以后姊妹相稱。”
“我知你不能有孕,以后景兒便喚你一聲娘親,可好?”
我的胃里一陣翻涌,剛要開口就被沈硯不耐打斷。
“紅豆進府又影響不到你什么,你依舊是沈夫人,這一點不會改變。”
“以后景兒也是你的孩子,你還在矯情什么?”
沈硯如此維護紅豆,不惜將我的臉面狠狠甩在地上。
明明昨日,他還表現得很在乎我,生怕我有一丁點不舒服。
今日,我躺在地上,下半身流著血,他卻在逼我點頭認下他與外室的兒子。
我緩慢站起身,捂住絞痛的小腹,心如死灰。
“沈硯,好得很。”
“我成全你們。”
“現在能叫大夫救......”他冷哼一聲。
“你何時這么嬌氣了。”
隨后全然不顧我的哀求,帶著紅豆和孩子轉身離開,只留下一句。
“今日算你識相,明**做好準備接紅豆進門。”
下人們嗤笑的聲音不絕于耳。
“看吶,這正妻也不過如此,看來沈大人已經被紅豆小姐迷得神魂顛倒了。”
“可不是嘛,善妒的女子,哪能得夫君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