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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影視:小鳳凰她慣會演戲(顏玖賈赦)免費閱讀完整版小說_最新小說全文閱讀綜影視:小鳳凰她慣會演戲顏玖賈赦

綜影視:小鳳凰她慣會演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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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綜影視:小鳳凰她慣會演戲》內容精彩,“祁予安”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充滿驚喜,顏玖賈赦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綜影視:小鳳凰她慣會演戲》內容概括:賈迎春1------------------------------------------。。,她是在一陣刺鼻的霉味中,被人一盆冷水潑醒的。“姑娘!姑娘你醒醒!老太太那邊傳話來,說老爺今兒個要把你叫到前廳去,你快起來梳洗!”,顏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一張陌生的臉——圓臉,細眉,嘴角有一顆痣,穿著青綠色的比甲,正拿帕子使勁擦她的臉。:“……”?選著選著就睡著了?這又是哪兒?“姑娘,你倒是...

精彩內容

賈迎春5------------------------------------------,該來的終于來了。,她正坐在客房里喝燕窩粥——是的,她已經從“白粥咸菜”升級到了“燕窩粥配四色點心”,蕭景穆的投喂力度與日俱增——青黛忽然從外面跑進來,臉色發白。“姑娘!不好了!”,拿帕子擦了擦嘴角:“怎么了?賈府來人了!”青黛的聲音都在抖,“是老爺派來的,一個叫什么善保家的,說要把姑娘帶回去!”。。。賈赦那種人,怎么可能甘心讓到嘴的肥肉飛了?孫紹祖那邊催著要人,他在中間夾著,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之前不敢來穆王府要人,是怕蕭景穆。但現在拖了十幾天,他大概是覺得——拖得越久,越顯得心里有鬼,不如索性上門來要,還能說是“接女兒回家”,名正言順。“來的是王善保家的?”顏玖問。“對,就是那個老貨!還帶了七八個家丁,堵在王府門口,嚷嚷著要見姑娘!”,走到銅鏡前看了看自己的樣子。,她比剛來時好了太多。臉上有了血色,嘴唇也不那么蒼白了,整個人看起來像一朵被澆了水的花,終于舒展開了。,穿的也是最素凈的一件月白色褙子——因為等會兒要哭,妝花了不好看。“王爺呢?”她問。“殿下在前廳,正跟那個王善保家的說話呢。”青黛急得直搓手,“姑娘,你說他們會不會硬把你帶走啊?要不要讓殿下——”
“不急。”顏玖打斷她,從妝*里拿了一枚小小的白玉簪子,插在發髻上,“走,去前廳看看。”
“姑娘!”青黛拉住她的袖子,“你別去!那個王善保家的嘴可毒了,你去了肯定要受委屈——”
“就是要受委屈。”顏玖拍了拍她的手,笑了笑,“不受委屈,怎么顯得可憐呢?”
青黛愣了一下,沒聽懂。
顏玖也沒解釋,提著裙擺就往外走。
走到前廳門口的時候,她遠遠地就聽見了王善保家的聲音。
那老貨嗓門大得很,隔著兩道門都聽得清清楚楚:“……殿下明鑒,我們老爺實在是想姑娘想得緊。老**也想孫女,天天念叨,茶飯不思的。姑娘離家十幾天了,連個信兒都沒有,家里人都急壞了。這不,派老奴來接姑娘回去。姑娘家在賈府,總住在王府,于理不合啊……”
顏玖在門口站定,透過門縫往里看。
蕭景穆坐在主位上,手里端著一杯茶,表情淡淡的,看不出喜怒。
王善保家的站在廳中央,身后還跟著兩個小廝,點頭哈腰的,一臉諂媚。但那雙眼睛滴溜溜地轉,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
蕭景穆喝了一口茶,慢悠悠地開口:“你家姑娘在王府住了十幾天,賈府現在才來人?”
王善保家的一愣,趕緊解釋:“殿下有所不知,我們老爺之前一直在找姑娘,滿京城都翻遍了,沒想到姑娘在殿下府上……”
“沒想到?”蕭景穆放下茶杯,抬眼看著她,“東大街離賈府不過半個時辰的路程,賈府的人連打聽都沒打聽過?”
王善保家的臉色變了變,干笑兩聲:“殿下說笑了,我們怎么敢打攪殿下……”
“不敢打攪,就敢來要人?”蕭景穆的語氣不重,但那眼神冷得像刀子。
王善保家的被看得腿軟,差點沒跪下。
顏玖在門外看著這一幕,忍不住在心里給蕭景穆鼓掌。
但她知道,光靠蕭景穆擋著是不夠的。王善保家的是賈赦的人,背后站著的是“父權”兩個字。在這個時代,父親要女兒回家,天經地義。蕭景穆再大的權力,也不能明目張膽地扣著人家女兒不放。
除非——
有更好的理由。
她深吸一口氣,邁步走進了前廳。
“王媽媽。”
廳內所有人的目光都轉了過來。
顏玖站在門口,逆著光,整個人看起來單薄得像一張紙。她的臉色很白,嘴唇也沒什么血色,眼眶微微泛紅,像是剛剛哭過。
但她站得很直,脊背挺著,沒有一絲畏縮。
王善保家的看見她,眼睛一亮,趕緊迎上來:“哎喲我的姑娘!你可讓老奴好找!老爺在家急得不行,老**也想你想得睡不著覺,快跟老奴回去吧!”
她伸手就要來拉顏玖的胳膊。
顏玖沒有躲。
但王善保家的手還沒碰到她的袖子,就聽到一個冷冷的聲音:“本王讓你碰她了嗎?”
王善保家的手僵在半空,回頭一看,蕭景穆正看著她,目光冷得能凍死人。
她訕訕地把手縮回去,干笑道:“殿下,老奴是來接姑**……”
“本王聽見了。”蕭景穆站起來,走到顏玖身邊,低頭看了她一眼。
顏玖也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
兩個人對視了一瞬。
顏玖從他的眼神里讀出了一句話——你不想走,就不用走。
她心里暖了一下,但很快就收回了目光,轉向王善保家的。
“王媽媽,”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點顫抖,“父親……還好嗎?”
王善保家的一聽這話,以為她松動了,趕緊說:“老爺好著呢,就是想姑娘。姑娘你不知道,你走了之后,老爺急得嘴上都起泡了,天天派人出去找。孫家那邊也來了好幾趟,說——”
她說到這里,忽然意識到說漏了嘴,趕緊打住。
但顏玖已經抓住了那個字眼。
“孫家?”她歪了歪頭,一臉天真,“孫家來做什么?”
王善保家的臉色變了變:“沒、沒什么……就是、就是來串門的……”
“串門?”顏玖的聲音更輕了,像是在自言自語,“父親欠了孫家銀子,孫家不要銀子,要我嫁過去抵債。這些我都知道。”
王善保家的臉色徹底變了。
顏玖往前走了兩步,站在她面前,抬起頭,露出一個怯生生的笑:“王媽媽,你來接我回去,是父親的意思,還是孫家的意思?”
“當、當然是老爺的意思!”王善保家的急了,“姑娘是賈家的人,當然要回賈家去——”
“回賈家做什么呢?”顏玖打斷她,“回賈家等著被嫁給孫紹祖嗎?”
她的聲音還是很輕,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
王善保家的張了張嘴,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
顏玖低下頭,沉默了一會兒。再抬起頭的時候,眼眶已經紅了,眼淚在眼眶里打轉,但倔強地沒有落下來。
“王媽媽,”她的聲音開始發顫,“你知道孫紹祖是什么人嗎?”
“這……”
“他家里有十幾房小妾,個個都被他打過。”顏玖的聲音越來越小,像是在說一件很可怕的事,“他好賭,輸了錢就**。他喝醉了酒也**。他前頭那個**,就是被他打落了一胎,后來再也沒懷上。”
她說到這里,聲音已經抖得不行了,但她還是繼續說:“父親要把我嫁給他。不是因為那個人好,不是因為那門親事對賈家有好處。只是因為——他欠了孫家的錢,還不上了。”
眼淚終于掉了下來。
一滴,兩滴,落在她月白色的衣襟上,洇出深色的痕跡。
“王媽媽,你也是有女兒的人。”她抬起頭,淚眼模糊地看著王善保家的,“如果你的女兒要被嫁給一個賭棍、一個酒鬼、一個會***的**……你舍得嗎?”
王善保家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廳內安靜得能聽見針掉在地上的聲音。
顏玖擦了擦眼淚,轉過身,面對蕭景穆。
她跪了下去。
“殿下,”她的聲音沙啞,帶著哭腔,“民女知道,住在王府已經給您添了很多麻煩。民女本不該再賴著不走。”
她頓了頓,抬起頭,眼淚汪汪地看著他。
“但是殿下——民女不敢回去。”
“民女怕。”
她的聲音很小很小,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民女怕回去了,就再也出不來了。怕嫁到孫家去,怕被打,怕被關起來,怕……怕死在那里,都沒有人知道。”
她說著說著,聲音越來越低,最后幾乎聽不見了。
但她沒有嚎啕大哭,只是安安靜靜地流著淚,跪在那里,單薄的身體微微發抖。
像一片在風中搖搖欲墜的葉子。
王善保家的站在旁邊,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么,但看了看蕭景穆的臉色,又把嘴閉上了。
蕭景穆站在那里,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顏玖。
他的表情很平靜,看不出什么波瀾。但他攥著茶杯的手指,骨節泛白。
沉默持續了很久。
久到王善保家的開始不安地搓手,久到門口的兩個侍衛交換了一個眼神。
然后蕭景穆開口了。
他沒有看王善保家的,甚至沒有看顏玖。他對著空氣說了一句很平淡的話:
“賈家欠孫家多少銀子?”
王善保家的一愣:“這、這個……”
“本王問你,多少銀子。”
王善保家的被他的語氣嚇得一哆嗦,脫口而出:“五千兩!”
五千兩。
顏玖在心里冷笑。
賈迎春的一條命,就值五千兩。
蕭景穆點了點頭,轉頭對身后的侍衛長說:“去賬房支五千兩銀子,送到孫家。告訴他們,賈家的債,本王替他們還了。”
侍衛長一愣:“殿下——”
“順便告訴孫紹祖,”蕭景穆的語氣沒有任何起伏,“以后離賈家的人遠一點。否則——”
他頓了一下,目光落在王善保家的身上,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
那個弧度算不上笑,更像是某種危險的信號。
“否則,本王不介意讓他知道,什么叫‘欠債還錢’。”
王善保家的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五千兩銀子!穆王殿下眼睛都沒眨就掏了五千兩!這是什么概念?賈赦一年的俸祿才幾百兩!這手筆——
她偷偷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顏玖,心里咯噔一下。
這姑娘,怕是真的攀上高枝了。
“至于賈姑娘——”
蕭景穆的聲音把她拉回現實。
“賈姑娘身體不好,需要靜養。本王已經請了太醫在府上照看。”他看著王善保家的,眼神淡淡的,“回去告訴賈赦,他的女兒,在本王府上很安全。比在任何地方都安全。”
王善保家的聽出了這話里的意思——別來要人了,人要不著,還要惹一身騷。
她連連點頭:“是是是,老奴明白了。老奴這就回去稟報老爺,就說姑娘在王府養病,一切安好……”
“還有一件事。”蕭景穆的聲音忽然冷了下來,“賈姑娘手上的傷,本王看到了。”
王善保家的臉色刷地白了。
“新舊傷疊在一起,有些已經結了疤。”蕭景穆的語氣平靜得像在念一份戰報,“本王想知道,這些傷,是怎么來的。”
王善保家的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顏玖跪在地上,低著頭,眼淚還在流。但她聽到了蕭景穆說這些話的時候,聲音里那一點微不可察的變化——
不是憤怒,也不是心疼。
是某種更深層的、更克制的東西。
像是一把被按在鞘里的刀,刀刃已經出鞘了一半,但還在忍著。
她忽然覺得,自己好像不用再演了。
因為蕭景穆說的這些話,不是劇本,不是策略。他是真的在替她出頭。
這個認知讓她的心狠狠地揪了一下。
“王媽媽,”顏玖抬起頭,聲音沙啞但清晰,“你回去告訴父親——女兒不孝,不能在跟前盡孝了。但女兒不想死。”
她頓了頓,用袖子擦了擦眼淚。
“女兒想活著。”
這四個字說出口的時候,廳內所有人都沉默了。
連王善保家的都沉默了。
她看著這個從小在賈府長大、從來不敢大聲說話的二姑娘,忽然覺得——
這個姑娘,好像跟以前不一樣了。
不是變厲害了,也不是變有心機了。
而是——
她終于敢說“我想活著”了。
王善保家的走后,前廳安靜了下來。
顏玖還跪在地上,膝蓋已經跪麻了。她試著站起來,但腿不聽使喚,晃了一下,往旁邊倒——
一只手穩穩地扶住了她。
蕭景穆的手。
他把她扶到椅子上坐下,然后在她面前蹲了下來。
這個姿勢讓顏玖愣了一下。
堂堂穆王殿下,蹲在一個小丫頭面前——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
“別哭了。”他說。
顏玖吸了吸鼻子:“我沒哭……”
“眼淚還在流。”
“那是……剛才哭的,還沒干……”
蕭景穆看著她,嘴角動了一下。這次顏玖看清楚了——是笑。很淺很淺的笑,但確實是在笑。
他松開她的下巴,從袖子里拿出一塊帕子,遞給她。
“擦擦。”
顏玖接過帕子,胡亂擦了擦臉。擦完之后才發現,那塊帕子是上好的云錦,邊角繡著一個“穆”字。
“王爺,”她小聲說,“帕子弄臟了……”
“沒事。”
“我洗干凈還您……”
“不用。”蕭景穆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你剛才說的那些話——關于孫紹祖的——是真的?”
顏玖愣了一下,點了點頭。
“你怎么知道的?”
“賈府的下人們都知道。”顏玖低下頭,“只是沒人告訴我。是我自己聽到的。”
蕭景穆沉默了一會兒:“你怕他?”
“怕。”顏玖的聲音很小,“很怕。”
“現在不用怕了。”蕭景穆的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孫家的債,本王已經還了。他不會再來找你。”
顏玖抬起頭,看著他。
“王爺,”她的聲音有些發抖,“五千兩銀子……我會還您的。”
“不用。”
“一定要還。”顏玖認真地說,“我不想欠王爺的。”
蕭景穆看著她,目光幽深。
“那你打算怎么還?”
顏玖想了想:“我可以繡花賣。一幅繡品能賣幾十兩銀子,我多繡一些,慢慢還……”
“你繡一幅要多久?”
“……半個月。”
“五千兩銀子,你要繡多久?”
顏玖沉默了一下,然后掰著手指算了算:“一幅算五十兩,五千兩要一百幅。一幅半個月,一百幅要……”她的聲音越來越小,“五……五十年。”
蕭景穆:“……”
顏玖的臉紅了,紅得能滴血。
“我、我可以繡快一點……”
“不用了。”蕭景穆打斷她,“本王不缺銀子。”
“可是——”
“如果你實在想還,”他頓了頓,“就好好養身體。”
顏玖愣了一下。
“把身體養好,”他說,“就算還了。”
顏玖呆呆地看著他,眼眶又紅了。
這次是真的紅,不是演的。
“王爺,”她的聲音帶著哭腔,“你為什么對我這么好?”
蕭景穆沒有馬上回答。
他轉過身,走到窗前,背對著她。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把他的背影勾勒出一道金色的輪廓。
“不知道。”他說。
聲音很輕,像是說給自己聽的。
顏玖坐在椅子上,看著他的背影,手里攥著那塊繡著“穆”字的帕子。
系統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
攻略進度:58%
這一次,她沒有在心里歡呼。
只是安安靜靜地坐著,看著他逆光的背影,忽然覺得——
這個任務,好像變得越來越復雜了。
不是因為蕭景穆難攻略。
而是因為——
她好像,越來越不想把這當成一個任務了。
當天晚上,顏玖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系統:宿主,你在想什么?
“在想今天的事。”
今天的表現很完美。你哭的時間點、說“女兒想活著”的時候的語氣、最后說要繡花還銀子的那段——都非常符合人設。好感度漲了16%,是單日漲幅最大的一次。
“嗯。”
你不高興嗎?
“高興。”
你的語氣聽起來不像高興。
顏玖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里。
“系統,”她的聲音悶悶的,“我問你一個問題。”
什么問題?
“如果……我是說如果……一個攻略者對攻略對象動了真感情,會怎么樣?”
系統沉默了很久。
宿主,你在說什么?
“我就是隨便問問。”
你隨便問問的時候,不會把臉埋進枕頭里。
顏玖不說話了。
系統嘆了口氣——如果系統能嘆氣的話。
宿主,我要提醒你一件事。你是快穿者,你的任務是收集天命之氣,然后去下一個世界。你不能留在這里。
“我知道。”
知道就好。別入戲太深。
“我知道。”顏玖把臉從枕頭里抬起來,看著帳頂,“我只是覺得……有點對不起他。”
對不起誰?
“蕭景穆。”
你做了什么對不起他的事嗎?
“我騙了他。”顏玖的聲音很輕,“從頭到尾都在騙他。接近他是計劃好的,暈倒在他馬前是計劃好的,裝可憐裝柔弱都是計劃好的。他對我好,是因為他以為我是一個走投無路的可憐姑娘。但如果他知道真相——”
她沒有說下去。
系統沉默了一會兒,然后說:宿主,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
“什么?”
也許他并不是因為你“走投無路”才對你好。也許他對你好,只是因為——你是你。
顏玖愣了一下。
你繡的那幅喜上眉梢,是攻略策略的一部分嗎?
“不是。”
你說“想送”的時候,是攻略策略的一部分嗎?
“……不是。”
你看他背影的時候心跳加速,也是攻略策略的一部分嗎?
“你夠了。”
我只是在陳述事實。
顏玖把被子拉過頭頂,把自己整個人蒙起來。
“睡覺了,”她說,“明天還有事。”
宿主,你在逃避。
“我沒有逃避,我只是困了。”
你心率120,你不困。
“我說困了就困了!閉嘴!”
系統終于閉嘴了。
顏玖躺在被子里,睜著眼睛,看著黑暗中的某一點。
她想起蕭景穆今天說的那句話——“不知道。”
他說“不知道”的時候,聲音很輕。
像是真的不知道。
又像是知道了,但不敢說。
她攥緊了手里的那塊帕子——她沒有還給他,他也沒要回去。
帕子上繡著一個“穆”字,邊角已經被她的眼淚洇濕了,字跡有些模糊。
她把帕子疊好,放在枕頭底下。
然后閉上眼睛。
“系統,”她忽然說,“我想改一下計劃。”
什么計劃?
“第二階段的目標,從‘讓他主動來了解我’,改成——”
她頓了頓。
“讓我也了解一下他。”
這有什么區別嗎?
“有。”顏玖的聲音很輕,“前者是策略,后者是……”
她沒有說完。
但系統聽懂了。
宿主,你真的入戲太深了。
“也許吧。”顏玖閉上眼睛,嘴角微微翹起,“但你不覺得——入戲深一點,演出來的戲才好看嗎?”
系統沒有回答。
窗外,月亮升到了最高處,銀色的月光灑進來,落在她枕頭底下的那塊帕子上。
帕子上的“穆”字,在月光下隱隱發亮。
像是在替誰,守著一個小小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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