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我算是徹底崩潰了,蹲在街邊死死抱住自己的腦袋。
爸媽不認我,妹妹不認我,現在就連李躍也……
難道我真的不是安心嗎?
難道這一切都只不過是我的幻覺嗎?
可這怎么可能呢?
那我到底又是誰?
“安心?”
就在我徹底絕望的時候,有人從我的身后喊了我一聲。
是我科研小組的同事!
他之前被換了部門,怪不得還不知道我的“死訊”。
我已經沒人可說了,只能向他傾吐。
在聽我說完之后,他也覺得不可思議。
我能明確的感覺到,他眼神變了,越聽越閃爍出一種癲狂的光,
“你有沒有聽過南極儲存著一種可以復制**細胞的病毒?”
我瞇起眼睛,我聽過,但這和我的事有什么關系?
“安心,我說明白點吧,你覺得你是安心,其實不是。
“在你被冰壓死那一瞬間,那種病毒附著到了你的身上,隨后復制了你的身體……
“真的安心早就已經死了,而你不過是個歸來的復制人而已……現在也只有這一種解釋合理了吧?”
說著說著,同事竟然伸出手來拽住我的手腕,
“安心,走,跟我回實驗室!
“如果你真的是那種復制人,能給我研究研究,今年科研的獎金就非我莫屬了!”
我被嚇壞了。
他在胡說八道什么?
我?
復制人?
我明明有血有肉!
如果真跟他進到實驗室,我的結局是什么……?
情急之下,我一腳踢到同事的*部,趁他吃痛,發了瘋似的跑。
這個世界到底怎么了?
為什么我一回來所有事都變了?
這太荒謬了!
我拼命的跑,拼命的跑,風刮在我的臉上,就像刺刀一樣。
如果我真的如我那個同事所說,是個南極來的復制人,那我之前的同事和朋友通通都不可信了。
但凡進入實驗室,我肯定沒法活著出去。
或許是人天生對家的依戀,跑著跑著我竟然跑到了我家門口。
今天發生的事太多了,我累極了。
我實在太想回去了,靠在媽媽懷里哭一哭,聽一聽爸爸的安慰。
可我現在連自己是誰都搞不明白。
急促的電話鈴聲像催命符一般響起,是我同事打來的。
額頭流下冷汗,我顫著手接起電話,聽到了電話那頭同事急促無比的聲音,
“安心!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我能幫你解決你遇到的麻煩!你現在在哪兒?
“千萬別回家!千萬別回家!”
他這是什么意思?
難不成又是騙我出現的手段?
可還不等我搞明白,腦袋一陣鈍痛。
在失去意識的那幾秒,我的驚恐已經達到了巔峰。
因為我瞧見了,那個打暈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