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意抽盡的那一刻，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輕松。
身體里的疼痛消失了，心口再無一絲波瀾。
“系統，什么時候脫離這個世界？”
我輕聲問道。
宿主，隨時可以。
腦海中響起系統的聲音，帶著一絲雀躍。
“好，我先處理點事情。”
我轉身提劍直奔烏靈的寒冰洞窟。
洞窟深處，我一眼就看見了戰岳。
他半跪在地，懷中擁著雪狼女烏靈，而烏靈蒼白的唇邊，正沾染著一絲鮮紅。
玉缽被小心地放在一旁，里面盛著我今日剛被取出的心頭血，少了大半。
戰岳見我闖入，眼底閃過一絲慌亂，但他很快就恢復了帝君的威嚴。
“清清，你聽我解釋。”
他看向我的眼神中帶著一絲焦急。
“烏靈她……是藥人，是給你試藥的！”
他急切地想要解釋，我冷笑一聲，手中的骨刀發出嗡鳴。
“事到如今，你還想騙我給你的小**入藥？”
戰岳的瞳孔驟然緊縮，我聲音里充滿了譏諷。
“你以為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傻傻地被你騙了十年？”
他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
“不！清清，不是這樣的！我娶你是真，護你也是真……”
“護我？你護的是一個隨時可以取血的容器！”
我打斷他。
“你哄我睡下連夜趕去寒冰洞窟，與雪狼女做真夫妻時，可曾有一刻心疼我孤身一人？”
“你為你**取我心頭血時，可曾有一刻想到我？”
我步步緊逼。
“你以為你是帝君，便能一手遮天，欺我太甚？”
他臉色慘白，下意識地松開了烏靈，上前一步。
“清清，對不起……”
我舉起手中的骨刀，冰冷的鋒刃直指他的心口。
“這句對不起，你不該說給現在的我，她不會原諒你，我也不會替她原諒。”
戰岳的眼眶瞬間紅了，他看著我，聲音里帶著懇求。
“清清，求你，救救烏靈，我求你……你永遠是獸人國最尊貴的帝后，我不會再讓她出現……”
我不屑地打斷了他。
“帝后？我不稀罕，你背叛我一百次，便要為此付出代價。”
我將骨刀抵在他胸口。
“你每背叛我一次，我就在你身上剮一次，作為你背叛我的代價。”
骨刀在我手中翻飛，每一次劃過都深入骨髓。
戰岳只是緊咬牙關，卻始終沒有反抗承受著百道活剮。
“謝謝你，清清，謝謝你肯救烏靈……”
我忽然笑了。
“我可沒說過我打算救她。”
戰岳猛地抬頭，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你……”
戰岳滿身鮮血地擋在烏靈身前，痛苦地閉上了眼。
“對不起清清，烏靈不能死，來人！拿下帝后！”
十幾個守衛瞬間涌入洞窟，將我死死包圍。
我冷笑著將骨刀擲在他腳下。
“系統，立刻脫離世界，我們回家。”
話音剛落，一道光柱將我籠罩。
我的身體瞬間失去重量，慢慢透明。
看著我開始虛化的身軀，戰岳眼底閃過恐慌。
他一把推開**的烏靈，連滾帶爬地朝我撲了過來。
“不！清清！你要去哪兒！你不是為了我留下了嗎！你不能走！”
他發瘋般想要抱住我，卻只抓到一把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