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準送水送飯,餓她兩天,看她還倔不倔。”
柳氏垂眸掩去眼底的得意,柔聲勸道。
“夫君別氣,姐姐只是一時想不開,餓兩日便懂規矩了。”
我站在原地,看著他們三人親昵的樣子便為婆母不值。
他們大概永遠不會知道,當年饑荒連年,顆粒無收,我與婆母為了活下去,不知撬開過那些逃荒在外空無一人的農門多少道。
如今這一道小小的院門鎖,又豈能困得住婆母。
臨去公主府的時辰一到,張知遠站在我身邊滿腦子都是如何在長公主面前表現,早已忘了婆母。
公爹站在廊下看著他,皺了皺眉。
“去看看你們芝姨娘是否吃了送去的吃食,若吃了,就將人放出來。”
片刻后,下人回來復命說飯菜絲毫未動。
公爹頓時臉色鐵青。
“既然不吃,那就餓著,看她能硬氣到幾時。”
可他全然不知,婆母早在半個時辰前離開了。
長公主府的宴**在眼前,她要做的,是堂堂正正地出現在那里,讓所欺辱她的人,都親眼看看。
長公主府內賓客盈門,我便掩面跟在張知遠與柳氏身后。
滿場權貴往來寒暄,也無人將我這衣著不起眼的婦人放在眼里。
而柳氏一身綾羅綢緞,挽著公爹的手臂四處周旋,笑得花枝亂顫。
她一副拼命想擠進這權貴圈子,可任憑她如何巴結,旁人也只淡淡應付,壓根不把六品小官的家眷放在眼中。
她臉上掛不住,一時走路動靜大了些竟失手打碎了廊下擺著的青玉賞瓶。
“哐當”一聲脆響,那通體瑩潤的賞瓶應聲落地,碎成數片。
動靜瞬間驚動了周遭賓客,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聚了過來。
柳氏臉色一白,隨即飛快穩住神情,悄悄抬眼給張知遠遞了個眼色。
張知遠一臉驚慌,猶豫片刻后猛地伸手將我往前一扯。
“都是你,毛手毛腳不懂規矩,竟打碎了公主府的花瓶。”
我被他推得一個趔趄,卻只是冷冷抬眼,臉上沒有半分驚訝,也沒有半分委屈。
十年等待,十年空守,我早就看清了他薄情寡義趨炎附勢的真面目。
今日這一幕,不過是他自私本性的又一次顯露罷了。
周圍頓時響起竊竊私語,鄙夷的看熱鬧的目光密密麻麻扎在我身上。
柳氏把自己撇的干干凈凈,聞訊急忙趕來的公爹也立刻沉下臉,對著周遭連連作揖。
“對不住對不住,鄉野婦人不懂規矩,沖撞了貴人,我們照價賠償,照價賠償!”
眼看眾人議論紛紛,我就要被他們當成替罪羊推出去受罰——人群后方,忽然緩緩讓出一條道。
一道女子身影緩步走來,身姿挺直,眉眼沉靜,目光冷冽地掃過公爹三人。
正是被他們鎖在偏院的婆母。
她衣衫依舊樸素,卻氣場凜然,一步步走來,連周遭的喧鬧都似被壓了下去。
公爹一見她,當即勃然大怒。
“你這婦人,竟敢私自跑到這兒來。”
婆母站在人群**,身姿挺拔。
眉眼間再沒有半分從前鄉下婦人的怯懦。
小說簡介
《夫君和公爹停妻另娶后,我跟婆婆另謀高枝了》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張知遠玉佩,講述了?趕考十年未有音訊的夫婿出現時,我和婆母正從公主府里出來。他慶幸我們還活著,卻又開始數落。“聽聞長公主剛尋回了失散四十年的女兒,你們進了京就別跟鄉里人一樣上門去討喜氣。”他帶著我們回府,可我竟有了新婆母。“爹也是為了前途,哪像我只納妾不娶妻就是為了等你,至于娘一個鄉下婦人就委屈她做小吧。”我掃過他身后幾房花枝招展的小妾,冷冷一笑。畢竟他還不知道,自己口中的鄉下婦人正是長公主苦尋四十年的獨女。而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