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街嗎！”
我冷冷地看著她。
“那是你們的房子，不是我的。”
“我沒有義務為它付一分錢。”
“你……”
周莉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我說不出話。
我弟弟方宇終于抬起了頭。
他的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
“姐……”
他顫抖著開口，聲音里帶著哀求。
“你別這樣，我們是一家人啊。”
“一家人？”
我重復著這三個字，覺得無比諷刺。
“在我被掃地出門，最需要家人安慰的時候，你們是怎么對我的？”
“弟媳讓我交生活費，不然就滾出去。”
“我媽全程冷眼旁觀。”
“而你，我的好弟弟，從頭到尾，一句話都沒替我說過。”
“方宇，這就是你所謂的‘一家人’嗎？”
我的話像一把刀，字字句句都扎在他的心上。
方宇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他無力反駁，只能求助地看向我們的母親。
趙秀琴終于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她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方清！你鬧夠了沒有！”
她一拍桌子，擺出了長輩的威嚴。
“我是**！他是你弟弟！”
“你幫襯家里是天經地義的！”
“你現在翅膀硬了，要跟我們斷絕關系？我怎么生出你這么個白眼狼！”
我看著她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臉。
心中最后一點溫情也消失殆盡。
“媽，你錯了。”
我搖搖頭，語氣平靜得可怕。
“我不是白眼狼。”
“我只是一個被你們吸干了血，現在不想再付出的提款機而已。”
“你為方宇付了多少，你自己心里有數。”
“從他的學費，到他的婚房，再到他每個月的貸款，他老婆的包，他孩子的奶粉錢。”
“哪一筆，不是從我這里拿的？”
“我結婚五年，你給我買過一件衣服嗎？”
“你問過我一句過得好不好嗎？”
“沒有。”
“你只關心我每個月能拿多少錢回來。”
我從口袋里拿出一張***，放在桌上。
“這張卡里有五萬塊。”
“算是我還清你們生我養我的情分。”
“從今往后，我們兩不相欠。”
說完，我轉身，準備拿起玄關的行李箱。
“不準走！”
方宇突然沖了過來，一把抓住我的手臂。
他的力氣很大，眼神里充滿了絕望和瘋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