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裴瑾幫她挽起袖子洗水果，裴瑾的動作自然又嫻熟，仿佛做過千百遍。
我當時只是笑著，什么也沒說。
可他忘了，在那之前，我們曾為此大吵過一架。
他為了維護躲在他身后、哭得梨花帶雨的江悠，狠狠推了我一把。
我的額頭撞在門框上，腫起一個大包。
他卻只冷冷地丟下一句：“你能不能別像個瘋婆子一樣！”
現在，我瘋不動了。
裴瑾盯著我平靜無波的臉，似乎想從上面找到一絲一毫的嫉妒或者瘋狂，但他失敗了。
這讓他感到挫敗，甚至恐慌。
他轉身，大步走向書房，用冷暴力表達他的不滿。
就在他手搭上書房門把時，他突然停下。
“林語。”
他叫住我，聲音緩和了些，像是在給我臺階下。
“下周是我生日，科室的同事都會來家里，你準備一下。”
這語氣，不是商量，是命令。
我沒作聲。
他轉過身，看著我，眼神里帶著一絲理所當然的期待。
“禮物呢，準備了嗎？”
02
“知道了。”我淡淡回應。
心里卻在想，他的生日？我早就不在乎了。
去年的生日的場景，還歷歷在目。
我親手做了一桌他最愛吃的菜，從黃昏等到深夜。
最后，在朋友圈刷到了江悠發的慶功宴照片。
裴瑾坐在主位，被眾人簇擁。江悠緊緊靠著他的肩膀，笑得燦爛又得意。
而他，沒有推開。
我打電話過去，問他什么時候回來。
他語氣不耐：“我在忙，你早點睡。”
可笑的是，就在前一天，我因為一個緊急的文物修復項目晚歸了十分鐘，他對我大發雷霆，質問我是不是不把這個家放在心上。
他總是這樣雙標。
那晚我沒睡，等到他凌晨帶著一身酒氣回來。
我指著一桌已經冰冷的飯菜問他，為什么。
他一把將我精心準備的生日蛋糕掃落在地，奶油和水果摔得滿地狼藉。
他指著我的鼻子罵：“林語，你能不能別總是盯著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你的格局就這么點大嗎？真讓人惡心！”
那是我第一次，被他用“惡心”這個詞形容。
現在想來，真是諷刺。
我回到房間，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