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
我安慰自己,他只是生病了。
怪不得他。
他的病本就因我而起,報應在我身上也理所當然。
我以為能等到他病好的那天。
可等來的卻是一次又一次的痛徹心扉。
直到我輸入陳欣怡生日打開那個上鎖的抽屜。
厚厚的備忘錄,徹底擊穿我的自我安慰。
原來他的選擇性失憶癥,
早已被另一個人治好。
忘記我生日,卻記得陳欣怡的洗頭日。
忘記我產檢時間,卻記得給陳欣怡開抑郁藥。
忘記我闌尾炎手術,卻記得陳欣怡的姨媽期。
甚至在我失去胎兒,生死垂危的時候。
他卻在守著陳欣怡。
陪她過生日,送她玫瑰,陪她溜貓,陪她堆雪人……
他不是不能記住我,只是不想。
眼淚滴落在卡片上,模糊了視線。
我回過神來,將卡片和玫瑰一起扔進垃圾桶。
接著開始收拾行李。
這永遠不被放在心上的虛假情意,我不要了!
2.
季恒之深夜回來時,照例帶著一個奢侈品包包。
這是他一貫補償我的方式,盡管我并不喜歡,但他記不住。
似乎是真的感到愧疚,
他單膝跪在我面前,寬厚的手掌握住我的。
“妍妍,我知道你還介意欣怡的事,但我真的跟她什么都沒有,她父母救過我爸,我才對她多照顧了一點,我保證,以后我會將你放在第一位,再也不會忘記你的事!”
“我們重新要一個寶寶,你不要離婚,給我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好嗎?”
他聲音沙啞,眼睛里是化不開的深情。
可我心里沒有半分波動。
從前的每一次道歉,他都是這樣的。
他還要說些什么,電話卻響了起來,他下意識接通。
陳欣怡嬌媚的聲音在寂靜的客廳格外清晰。
“季哥哥,你給我買的****到了哦!嫂子睡了吧,我等你……”
季恒之眼中閃過一絲慌亂,高聲打斷,
“我給團子買的新衣服到了?還合身吧!”
“這,欣怡養的貓一周歲生日到了!我給它買了件衣服作為禮物!”
陳欣怡驚呼一聲,
“是不是嫂子誤會了?等下我就將照片拍給嫂子看看,啊!團子你怎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