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有錢,對他兒子真好。”
“是啊,二十多萬的矯正,眼睛都不眨一下,這種男人上哪兒找啊。”
我聽著這些議論,心里發堵。
完美男人?
他曾經是。
手邊的金屬托盤冰涼,讓我想起第一次見蔣川,也是一個深秋。
大一那年,建筑學院辦作品展,我的模型被放在角落里。
而蔣川是**,他的作品擺在展廳正**,是一座城市綜合體模型。
我擠不進去,只能踮著腳看。
“同學,覺得怎么樣?”
一個聲音在耳邊響起。
我回頭,看見一個男生正笑著看我。
他穿著白襯衫,身上帶著木屑和曬圖紙的味道。
我點頭:“技術上沒得挑,空間感和結構都很大膽。”
“那缺點呢?”他追問。
我指了指角落里我的模型:
“它很宏偉,但很冰冷,缺少人情味。我的設計,比你的更溫暖。”
他順著我指的方向看過去,愣了愣,然后笑了起來。
“有點意思。我叫蔣川,你呢?”
“言蹊。”
把蔣世卿的病歷歸檔,我拿出手機,點開置頂的對話框,給顧淮發了條消息。
“今晚想吃你做的糖醋排骨。”
沒過幾秒,他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怎么了?今天有誰惹我們言醫生不高興了?”
聽著他的調侃,我心里的煩悶才散了些。
“沒有,就是突然想吃了。”
“好,再給你燉個玉米排骨湯,你胃不好,喝點湯暖暖。”
他頓了頓:“下班我去接你。”
2
接下來的日子,蔣川果然風雨無阻地帶蔣世卿來復診。
他不再像第一次那樣沉默,總想找些話題,提起過去的事。
第一次復診,他的視線落在我辦公室墻上掛著的一幅鋼筆速寫上。
“這幅畫……是你畫的?風格很像你的作品。我記得你總能在冰冷的建筑里找到溫度。”
我頭也沒抬:
“診所統一采購的裝飾畫。”
他又指著我桌角的一個木質筆筒。
“這個榫卯結構,是你自己做的吧?還記得我們一起上的那門木工課嗎?你為了做一個完美的模型,手上磨出了好幾個泡。”
“蔣先生。”我停下手中的筆,抬頭看他,“請把注
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佚名”的現代言情,《沉川無跡,蹊路自成》作品已完結,主人公:樂樂蔣世卿,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給一個吃糖蛀牙的小患者做檢查,我見到了分手7年的蔣川。怕疼的男孩躲在他身后,小聲喊他爸爸。他看到我時瞳孔驟縮,隔了半晌才開口:“言醫生,麻煩您了。”我若無其事地安撫好孩子,完成了涂氟。結束時他站在原地,沒有要走的意思。“我記得你以前,最討厭醫院的味道。”我平靜地看著他:“大概是那場意外之后,就想開了。”就像這輩子,我再也不會踏入他設下的任何陷阱。1我摘下一次性手套,扔進醫療廢物桶。蔣川看著我空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