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主角是安以南厲野的現代言情《重生七零,改嫁腹黑大佬逆轉人生》,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現代言情,作者“溫青”所著,主要講述的是:“安姐,你家人不來陪床嗎?”護士進來給她輸液,自從她來住院幾月,也不見一個家人過來。躺在病床的安以南,臉色發白,面頰清瘦,眼睛凸出,嘴皮子抖動一會。“他們太忙了。”“你已經癌癥晚期了,他們再忙也要來看你一眼啊!”護士念念叨叨。安以南知道她是在擔心自己。她望著天花板,輕聲呢喃說:“好。”護士給她換了吊瓶就去別的病房。安以南顫顫巍巍從床頭柜拿起手機給子女打電話。大女兒依舊不接電話。小兒子接了,劈頭蓋臉...
精彩內容
1970年,山樹村。
村里的溪邊,嬸子們在洗衣服,幾個孩子在松樹下玩耍。家里的煙囪冒起黑煙,田地里陸陸續續有人來上工。
安家。
“老二,你還不去洗衣服!睡什么**!”
一聲怒吼,家里的雞嚇得跳起來。
安母叉著腰,家里的男人都去下地,老大嫁得遠,老三剛剛也下地,老四剛從學校回來。
家里的衣服沒有人洗。
老二病了幾天,今天還不起床幫忙分擔家務,肯定是仗著生病偷懶。
安母怒氣沖沖,西邊的小屋里,躺在炕上的安以南一直睜著眼睛,沒有轉動。
少頃,她忽然坐起來抱著自己哭了起來。
她竟然回來了。
門外安母見里面動靜,氣得踹門走進來。
“老二,你在家偷懶干什么?快滾出來干活!”
在安母的印象里,安以南一向是老實木訥,讓干啥就干啥。
然而,當她踹開門,安以南竟在哭。
她愣住了。
轉眼安母氣勢洶洶:“你哭什么哭,快起來干活,洗衣服喂雞,晚點記得去打豬草。”
她劈頭蓋臉,懶得過問老實木訥的閨女為什么哭。
安母把門一甩,房子像是被震了一下。
少頃,安以南終于回過神,黑黝黝的眼睛從麻木、痛苦中回過神。
她打量屋子的四周,狹小的房間,黃泥土,木頭房梁,還有躺著的炕。
屋外,傳來安以南四妹的討好聲音。
“媽,我要去縣城,你給我點錢好不好。”
安母冷哼一聲:“天天就知道去縣城,家里的活也不干!”
“這不是有老二在嗎?況且你也知道我已經讀完初中,好幾個同學都在縣城。”
安以雪撒嬌地說。
安母嘴上說:“你這個死丫頭。”
下一秒,安以雪驚喜地說:“謝謝媽,我去縣城。”
“快點回來。”安母嘟囔著,去廚房的時候順便又沖安以南的屋子喊了一聲。
“死丫頭還不快出來干活!”
安以南慢悠悠地從炕上起來,過往的記憶涌入大腦。
她在家里排行老二,因為大姐嫁人不在家,所以她理所當然被使喚,一直在家里干活,打豬草。
反觀她的弟弟妹妹,一個因為是男孩子基本在家沒干過活,另一個小妹,因為是最小,擅長甜言蜜語討安母的歡喜,所以家里一直供著她讀書。
她本人則是像老黃牛,在家里轉來轉去,甚至還被弟弟妹妹吆喝,使喚。
安以南那時候不知道委屈,只因為爸媽說***不在家,她就是家里老大。
身為老大一定要孝順。
一定要好好照顧妹妹。
安以南一直認為爸媽說得對。
后來在她躺在病床,無人來看一眼的時候。
她的弟弟妹妹因為**的關系,下海經商,一路水漲船高,成為了當地有名的富豪。
后來他們上了新聞,成為當地有名的慈善家,嘴里念念有詞多謝大姐的照顧。
她的姐姐安以柔,由于丈夫升官,過得十分安逸,家里五個小孩全都考上大學。
安以柔也成為大學教授,受人尊敬,逢人被夸說會教孩子。
她的爸媽也到處炫耀自己的幾個孩子有出息。至于她,安父安母壓根不想提她。
在這些夸贊中。
她像個血包被人到處吸血,隨時隨地被拋棄,像個臭蟲在角落里爛掉。
安以南踉踉蹌蹌地推開屋門,望著生活十幾年的家,一種怨恨,還有憤怒齊齊涌入自己的心間。
她的可悲,一半源于自己,一半源于這些吸血蟲。
安以南發出嗤笑,眼神的麻木化為陰冷。
肚子里正巧發出“咕隆”的饑餓聲。
她循著過往的記憶一路摸到廚房,準備找吃的。
期間安母去了一趟雞窩,嘴里還在罵:“死丫頭。”
廚房里。
安以南從柜子里拿出煮熟的紅薯,這是**晚點要帶給下的的安父。
她毫不客氣地吃下去。
一口、兩口......原本還算克制的吃法,到最后變成狼吞虎咽。
接著安以南吃下最后一口,又接連拿了三個紅薯吃下去,仿佛**鬼投胎,拼命地吃啊吃。
直到因突然進食,餓久的肚子開始受不了突然絞痛,她也不愿意停下咀嚼。
多吃點!多吃點!
她干澀的唇角殘留紅薯的**,眼神明亮地嚇人。
要是有人進來,指不定要被嚇到。
可現在沒有人進來,也沒有人見到這一幕,她擦干唇巴,大步走出去。
她知道自己的一家人都不是好東西,既然如此,大家別想好過。
安以南先去了安母的屋子。
她知道安母的屋子里藏了錢和糧票。
安以南趁著安母不在,溜進她的屋子,悄悄撬開了帶鎖的柜子。
撬鎖的技術還是她上輩子從一個老頭那里學會的。
她撬開鎖后,里面有一個箱子里面裝著糧票還有幾十張大團結,數了一下,竟有一千塊。這可是一筆巨款!村里的人幾年也掙不了一千塊錢。
之前爸媽還天天跟她哭窮,說家里一分錢沒有,送不了她上學,只能讓妹妹和弟弟去。
畢竟她是姐姐!要照顧弟弟妹妹!
那時候她真的以為家里供不起,可是望著這一千塊錢,安以南胸口沉悶。
家里不是沒錢,而是不愿意供養她上學,畢竟她要是上學家里的活誰干。
既然如此,她為什么要讓一家人都好過呢!!
她拿到這些錢,面露堅決,藏在西屋的樹下面。
然后她慢悠悠地在回到屋子,瞥見安母的身影從窗戶走過。
安以南眼睛一轉,低著腦袋,怯弱老實走出去。
“你現在舍得出來啊!”安母心煩意亂,見她終于出屋子,剛要揮手打她。
也不知道是無意還是有意,安以南一個趔趄沒站穩,竟然躲過了。
“你!”安母怒氣沖沖,眼神冒著火。
一轉眼,卻發現平常懦弱聽話的安以南已經蹲在盆邊用木槌敲衣服了。
安母一下子心情不上不下,這個賤丫頭還真是氣人。
她心里抱怨,來到廚房見大門敞開,忽然有種不妙的思緒。
安母大步走到廚房,環顧一周,沒發現少什么,轉身看向柜子,推開一看。
好家伙,她之前煮好的紅薯怎么不見了!
安母怒火蹭地一下子起來,沖到正在洗衣服的安以南面前,大聲質問:“廚房里的紅薯是你偷吃吧!”
安以南瑟縮脖子,手里的木槌扔在地上,害怕地搖頭。
安母伸出手就想揪住她的耳朵,還沒動手,安以南蹭得一下子站起來。
“媽,是我吃了紅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