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都市小說《夢里身回云闕》,主角分別是江起淮殷雪,作者“短定”創作的,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如下:只因江起淮一句:“喜歡乖的。”殷雪放棄了北境戰神繼承人身份,為他洗手作羹湯。第八年的結婚紀念日,晚飯后江起淮突然說:“小雪,你怎么不試試剪個短發?”“短發多颯,總是長發,有點看膩了。”洗碗的動作一頓,她瞬間明白了。他在外面,有了讓他覺得更新鮮的人。八年恩愛,不過爾爾。她轉身剪去長發,重新穿起掛滿勛章的特戰服。從備用機里翻出一個加密號碼,撥了過去。對面秒接,歡呼聲幾乎穿透話筒:“八年了啊!指揮官,您...
精彩內容
只因江起淮一句:“喜歡乖的。”
殷雪放棄了北境戰神繼承人身份,為他洗手作羹湯。
第八年的結婚紀念日,晚飯后江起淮突然說:
“小雪,你怎么不試試剪個短發?”
“短發多颯,總是長發,有點看膩了。”
洗碗的動作一頓,她瞬間明白了。
他在外面,有了讓他覺得更新鮮的人。
八年恩愛,不過爾爾。
她轉身剪去長發,重新穿起掛滿勛章的特戰服。
從備用機里翻出一個加密號碼,撥了過去。
對面秒接,歡呼聲幾乎穿透話筒:
“八年了啊!指揮官,您終于愿意回來了!”
......
只因江起淮一句:“喜歡乖的。”
殷雪藏起自己北境戰神繼承人身份,給他做了八年嬌妻。
八年恩愛,江起淮卻日漸厭倦她的乖巧順從,轉頭愛上了空姐——林雨晗。
第一次,殷雪撞到雨晗壓在江起淮身上,說是搭檔在演練近身格斗。
第二次,兩人當眾深吻一小時!
第三次,是殷雪父母的葬禮。
那一日,殷雪獨自穿越荒漠,抵達帕米爾高原的冰封哨所,接回意外離世的父母的骨灰。
八個舅舅為她雙親舉行了莊嚴的追悼儀式。
大舅把父母的配槍交到殷雪手中,告訴她:“從此刻起,你不再是藏鋒的利刃,而是統御整片暗海的戰神。”
整個過程里,唯獨她的丈夫江起淮,不僅全程未曾露面,還在她事后質問時斥責她。
“雨晗性格堅強,要不是手受傷必須去醫院......你卻因為一場葬禮給我打了九十九通電話?殷雪,你什么時候能懂事一點!”
懂事?
殷雪幾乎要冷笑出聲:“你是我的丈夫,卻差點和你的好雨晗上了床,現在反過來說我不懂事?”
江起淮卻臉色一沉:“什么**?我們之間是清白的!殷雪,收起你那些齷齪的想法!”
“你一個家庭主婦,根本不懂我和雨晗之間的情誼!”
情誼?
想到丈夫的身份,殷雪忍了。
直到這天,她端著茶走進房門時,里面正傳來一片哄笑聲。
“起淮,你家這位小嬌妻確實不錯,不過家庭主婦還是比不上雨晗,獨立又颯爽!”
“但你也小心點,雨晗性子傲,知道了肯定要跟你鬧啊!”
殷雪眸光微微一頓,愣了愣。
緊接著,江起淮的聲音響起。
“不會,雨晗是名校高材生,有自己的追求,”男人的語氣帶著一絲漫不經心的冷淡。
“至于鬧?殷雪又哪配跟她比?不過是一株離了男人就活不了的菟絲花罷了。”
菟絲花?
一句話,巨大的荒謬感淹沒了殷雪,心里涌起一陣強烈的自嘲。
嘲諷自己當初眼瞎,嘲諷自己愛錯了人。
嘲諷江起淮笑她一無是處,卻不知道她從小精通格斗射擊,更是以頂尖成績畢業于西點軍校、名字曾刻在校史榮譽墻上,是那一屆的傳奇。
在執掌大權之前,她收拾過的叛徒,比他見過的人頭都多!
但這些,她從未對他說過。
她曾以為愛情是避風港,能讓她褪去所有鋒芒,當一個尋常的妻子。
如今她才醒悟,她剝落的不是鋒芒,而是傲骨。
她轉身,撥通了一個存儲在加密通訊錄中的號碼。
電話幾乎在響起的瞬間就被接通,那頭傳來一個沉穩干練的男聲:“‘暗海’總控臺,請驗證身份。”
“代號‘歸刃’。”殷雪的聲音褪去了所有溫度,平靜如冰,“申請重啟最高權限,進行全域身份核驗。”
短暫的靜默后,聽筒里猛然爆發出難以抑制的驚呼:
“指......指揮官?!”
“我們就知道,您不會陪那個小白臉,一輩子扮演什么溫順的妻子!格林維爾隨時歡迎您回家!指揮部立即為您調派專機!”
“好。”
結束通訊后,殷雪最后一絲屬于過往的猶疑也隨之消散。
收拾好所有行李,她徑直去了家族名下的**訓練營。
約了幾個身姿矯健的教官陪她挑訓練服。
這些年,她的衣著被刻意局限在圍裙、灰黑與慘白之間——那是介于順從少女與沉悶主婦之間的裝扮,保守得沒有一絲銳氣。
因為那是江起淮曾經喜歡的樣子:乖順、柔弱、易于掌控。
他曾那么喜歡,她也曾樂于為愛偽裝。
如今蟄伏期結束,戲服也該褪去了。
幾分鐘后,她身著一套緊身黑色特戰服,簡約的戰術背心勾勒出利落的線條。
步履間,久違的銳氣與冷冽悄然回歸。
“指揮官,這裝備仿佛為您量身定制!”一旁的年輕教官爭先恐后的向她獻殷勤。
殷雪唇角微抬,略一示意,負責后勤的士官便上前完成了登記。
這才是她本來的模樣。
當她結束適應性訓練,走出訓練營時,手機震動起來。
“殷雪,”江起淮壓著火氣的聲音傳來,“你怎么還沒回來做飯?”
殷雪略感意外,江起淮......今天怎么回來這么早?
不過,他們之間也確實該清算了。
剛到家,殷雪還沒把已經準備好的離婚協議拿出來。
下一秒,主臥的門“咔嚓”一聲被推開。
一個穿著緊身背心的女人,從她和江起淮的婚房里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