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兼祧兩房的丈夫懷崽了(賀長松長松)完結版免費閱讀_兼祧兩房的丈夫懷崽了全文免費閱讀

兼祧兩房的丈夫懷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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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長篇都市小說《兼祧兩房的丈夫懷崽了》,男女主角賀長松長松身邊發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一語雙關”所著,主要講述的是:新婚夜過后,我一睜眼,就看見嫂子躺在我和老公中間。剛要驚叫出聲,老公卻捂住我的嘴。輕描淡寫地解釋:“忘了告訴你了,大哥去世剛一年,我有義務兼祧兩房,替他留個后。”“昨晚也是我和嫂子的洞房花燭夜,你用不著大驚小怪。”我額角青筋暴起,一腳將他踹下床。他反倒急了,和推門進來的公婆一起,指責我不夠大度,小肚雞腸,不會為大局著想。嫂子也哭哭啼啼地發誓:“我和長松清清白白。”“除了生一個孩子,不會做任何對不起...

精彩內容




新婚夜過后,我一睜眼,就看見嫂子躺在我和老公中間。

剛要驚叫出聲,老公卻捂住我的嘴。

輕描淡寫地解釋:

“忘了告訴你了,大哥去世剛一年,我有義務兼祧兩房,替他留個后。”

“昨晚也是我和嫂子的洞房花燭夜,你用不著大驚小怪。”

我額角青筋暴起,一腳將他踹下床。

他反倒急了,和推門進來的公婆一起,指責我不夠大度,小肚雞腸,不會為大局著想。

嫂子也哭哭啼啼地發誓:

“我和長松清清白白。”

“除了生一個孩子,不會做任何對不起你的事。”

“弟妹,你為什么容不下我呢?”

我眼神掃過賀長松平坦且有八塊腹肌的小腹。

差點氣笑了。

他們還不知道,我人魚一族,從來都是雄性生兒育女。

賀長松一周前和我回家,已經有了下崽的能力。

想生孩子?

這一夜春風后,他恐怕能給大嫂生十個!

1

我的老公懷孕了,再有三個月就要生了。

孩子卻不是我的。

我注視著眼前這荒唐的一幕,不知怎么,突然有點想笑。

嫂子胡明嬌從床上跌跌撞撞地爬下來,

噗通一聲跪在我腳邊。

卻刻意地給我展示她**上明晃晃的吻痕:

“弟妹,我只想要一個孩子,作為下半輩子的倚靠。”

“你要怪就怪我吧,不要怪長松。”

“他只是可憐我,愛的只有你一個,你不要和他吵架。”

說著,她就伸手往自己臉上扇去。

力氣小得連面皮都沒紅。

賀長松卻心疼得不行,一把將她摟進懷里。

怒視著我:

“許靈,你知道為什么我不選別的日子,偏偏選在新婚夜和大嫂圓房嗎?”

我心臟像被一根針狠狠扎了一下。

沉默著沒有說話。

他卻自顧自地接下去:

“我就是要讓你知道,在這個家里,大嫂是大,你是小。”

“如果你不能給她應有的尊重,就滾出這個家。”

這樣的話我聽過無數次了。

他說他大哥賀長柏是為了救我們的命才死了。

我們有義務照顧他的遺孀。

這幾年我盡心扶持胡明嬌的事業,替她介紹條件好人品好的適婚青年。

結果這一照顧,把她照顧到了我老公的床上。

還是我親手訂做的婚床。

我扯了扯嘴角:

“好,這件事我不會管了,你們想怎么樣都隨意。”

賀長松一怔。

他眼中飛快劃過一絲復雜,隨后將胡明嬌扶起來。

我聽見他輕聲叮囑她要好好上藥。

公婆看著我滿臉輕蔑,哼了一聲也回了房。

過了不知多久,賀長松拿著一卷紗布回來。

自然地在我身前跪下,擦拭我腳上的傷口。

這雙腿我剛擁有還不過三年,皮膚太嬌嫩。

剛剛赤著腳在地上站了一會兒便劃了幾條小口子。

他傾身在傷口上吻了一下:

“對不起老婆,我怕你不同意我兼祧兩房,才沒有事先和你商量。”

“今晚我一定補償你一個完美的洞房。”

如果是以前,我一定會羞得耳根通紅。

可現在我只覺得惡心。

我一腳將他踹開。

一米八七的大男人一**坐在地上。

賀長松還沒說什么,胡明嬌倒是在門外驚叫一聲,急忙去扶他。

一雙美目看著我滿是怨懟:

“弟妹,你也別嫌棄我多管你們的家事。”

“按理來講,長松現在也是我的男人了,我就有權說兩句。”

“家里從來都是爺們當家做主,是頂梁柱,你怎么能讓他跪著給你上藥,還不領情用腳踹他呢?”

這話太矯情,賀長松都有點尷尬了。

他拉了兩下胡明嬌的袖子,想讓她別說了。

我卻望著他手里的藥膏出了神。

那里有辣椒素,是我最受不了的東西,一碰就**辣的疼。

他發誓會一輩子記得我所有的**慣,可他的一輩子,也就這么短短三年。

也許我們的愛,早就死在哪個不知名的角落了。

只是我們都沒有發現。

我笑了笑,對他們說:

“你說的對。”

“以后照顧他的任務就交給你了,你更適合做他的妻子。”

胡明嬌一怔。

尷尬地說她不是這個意思。

我沒管他們,穿好衣服準備出門。

可沒想到,一輛白色面包車堵在門口,幾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對我說:

“許小姐是嗎?你婆婆給你預約了結扎手術,跟我們走吧。”

我不可置信地回頭看他們:

“你們是瘋了嗎?”

賀長松心虛地不敢看我。

婆婆倚在門邊嘴里磕著瓜子,像在聊家常:

“許靈你也別怨我們,咱們賀家的長子只能讓嬌嬌生。”

“你和長松都是小年輕,干柴烈火的容易把持不住,我讓你做結扎也是以防萬一。”

“以后又不是不給你解開了,你急什么?”

我腦子里嗡地一聲炸開。

從小到大,還沒人讓我受過這委屈,任人宰割,還被形容得和配種的**沒什么兩樣。

我抄起墻角的電鋸,那是我用來修剪樹枝的。

只是還沒揮舞起來,后腰傳來一陣劇痛。

2

眼見著我抄起了電鋸,婆婆嚇得臉色都白了。

公公情急之下竄上那輛面包車,心一橫踩了一腳油門。

危機關頭,賀長松明明來得及動作,卻將堪堪擦過車邊的胡明嬌護在懷里。

任由我被車頂飛。

后腰處的劇痛讓我兩眼一陣發黑,脆弱的雙腿傳來骨折的脆響。

賀長松卻只顧著指責我:

“阿靈,你也太沖動了,萬一電鋸真的傷到我媽或者大嫂怎么辦?”

我掙扎著扯住他的袖子。

想讓他送我去醫院。

可那邊胡明嬌卻捂著肚子叫了起來:

“長松,快,我肚子好痛,不會咱們已經有寶寶了吧?”

賀長松臉色一變,急忙去扶她,嘴里還喊著醫生。

我死死瞪著他們的背影。

嘴角扯出一個冷笑。

他們可不是有寶寶了嗎?保守估計有十個呢。

只不過不在胡明嬌肚子里。

全在賀長松身上。

我抵擋不過劇痛,意識陷入一片黑暗。

在黑沉的夢里,我回憶起了三年前。

那時候我剛長出雙腿,走路還不怎么靈活,爬山的時候不小心踩空了一級臺階。

是賀長松和他的哥哥救了我,可為此他哥哥雙腿殘疾,臥床兩年后**了。

葬禮當天,胡明嬌哭得撕心裂肺。

我握著賀長松的手,讓他打我,是我害他沒了哥哥。

可男人卻緊緊將我摟進懷里。

還在公婆試圖來打我時,替我擋了抽來的木棍。

為此他的背上全是傷。

他捧著我的臉,眼中的心疼和堅定灼傷了我的視線:

“阿靈,你不要覺得你對不起任何人!”

“救你是我和哥哥自愿的,我相信哥哥也希望你永遠沒有負擔地活著。”

“這是我們的選擇,不應該成為你身上的道德枷鎖。”

我真的信了。

從和他交往到和他結婚,我幾乎為賀家付出了一切。

他們現在住的別墅,擁有的資產,其實是我用哭出來的鮫珠換的。

賀長松和胡明嬌工作順風順水,是我用了錦鯉賜福,幾乎耗干心血。

可結婚當天,賀長松答應了婆婆和胡明嬌兼祧兩房的要求。

還給了我莫大的羞辱。

我到底是清醒了。

他還是怪我。

他對胡明嬌的虧欠,遠遠超過了對我的感情。

那我們之間,也該結束了。

意識恢復時,我首先聞到了消毒水的味道。

隨后聽見了曖昧的水聲,和女人控制不住的**。

似乎是注意到我醒了。

賀長松才像是突然驚醒一般,將胡明嬌從身上推開。

他們竟已經情難自禁到了這種程度。

在昏迷的我的病床前熱吻。

賀長松不自在地整了整被抓亂的衣領,卻沒注意到嘴角還印著胡明嬌的口紅印。

他伸手握住我的手:

“老婆,身上還疼不疼?要不要幫你叫醫生?”

我打量著他的全身。

他還沒發現,自己的喉結已經消失了,皮膚也白皙了許多。

原本清晰的肌肉線條已經變得模糊。

這是他腹中的孩子在作祟。

服用了孕子丹的男性孕期只有三個月。

那些小家伙必須要在這么短的時間內,將自己的生父改造成適合孕育的溫床。

賀長松渾然未覺。

他的手掌附上我的小腹:

“老婆,醫生說你受傷太嚴重了,不得不摘除了你的**。”

“放心,我和大嫂的孩子就是你的孩子,他們以后也會孝順你的。”

3

我們人魚的女性又不會生兒育女。

那個所謂的**不過是一坨沒用的肉罷了,只是為了讓我們的外表看上去與常人無異。

我沒所謂地點了點頭:

“這不正如你們所愿嗎?也不用多此一舉,做什么結扎手術了。”

賀長松臉色劇變。

他攥緊我的手,唇色透著不健康的白:

“老婆,不要說氣話了,你好好修養身體。”

“我替爸媽跟你道歉,這次是他們做的不對,以后我們好好過日子。”

他像個小狗一樣,將下巴放進我的手心。

我卻伸手抹掉了他嘴角的口紅印。

那刻,賀長松的瞳孔驟縮,訥訥著不說話了。

出院那天,賀長松說要給我一個驚喜。

他將我帶到了三十米高的旋轉餐廳。

我看著落地窗外的夜景,只感覺一陣恍惚。

我是魚,從小生活在海里,最向往的就是天空。

可那次險些墜崖后,賀長松患上了嚴重的恐高癥,我們再也沒去過五樓高以上的地方約過會。

就連他的辦公室,我也動用關系,幫他安排在了三樓。

他現在竟然愿意帶我來這種地方。

第一道牛排上來后,一道熟悉的女聲在我身后響起。

胡明嬌披著一看就價值不菲的披肩。

自然地坐到賀長松身邊:

“****,太謝謝你了長松,還記得我最愛吃的牛排,我想了好幾個月了。”

那條披肩和賀長松的領帶是情侶款。

他們坐在一邊,俊男美女,很是般配。

賀長松眼中的驚艷一閃而過,貼心地替她整理被圍巾壓住的頭發。

我霎時想通了什么。

只是心里并不怎么意外。

提著玫瑰花的侍應生路過,向著賀長松鞠了一躬:

“這位先生,要為您的愛人選一只花嗎?”

賀長松怔了怔。

我挑出最大最鮮艷的一朵,遞到他手上:

“祝你們今天約會愉快。”

“我吃飽了,就不奉陪了。”

說完我不顧他們的反應轉身就走。

身后似乎有人在叫我的名字,但是我一個字都不想聽。

懶得等電梯,我邁步走向樓梯間。

可我下樓梯很慢,手猝不及防被人從后面拽住。

我條件反射地掙扎了一下,隨后一抹熟悉的色彩從我面前滾過。

等回過神來,就看見胡明嬌倒在樓梯下,痛苦地**。

男人從我身后跌跌撞撞地跑下。

他將胡明嬌抱在懷里,像捧著一件易碎的瓷器。

抬頭看向我時,目光中流露著殺意:

“許靈!你已經在樓梯上害死我大哥了,現在還要害死我大嫂嗎?!”

我剛為自己辯解了一個字,就被他生生打斷。

醫生很快趕到。

胡明嬌被推進手術室,賀長松像困獸一樣轉了兩圈。

突然一把奪過手術刀,刺進我的手臂:

“許靈,你的血,你的血是不是能救嬌嬌!”

我痛得兩眼一黑。

是啊,當初賀大哥摔下懸崖,是喝了我的血才保住一條命,只落下了殘疾。

賀長松竟然記住了,還如法炮制,用來救他真正的心上人。

血腥味很快在走廊上彌漫開來。

男人喉結滾了滾,突然彎腰吐了。

他沒注意到腹部已經柔軟地凸起,更不知道這是孕反。

他只急著用血去救胡明嬌。

有人懷疑他吐得停不下來是不是懷孕了,他還扯著嗓子喊自己是男的。

他沒發現他的臉已經開始雌雄莫辨。

還有兩個半月,他和胡明嬌的孩子就要出生了。

我可真期待那一天。

4

賀長松的孕反停不下來。

他最愛吃魚,現在聞到魚腥味就會吐,吃肥肉也會吐,只有吃酸的會好一點。

婆婆的眼神在他和胡明嬌身上來回掃視了一圈。

突然眉開眼笑:

“嬌嬌,是不是有好消息啦。”

“我聽說,如果有人特別愛你,就會替你孕吐哦,這就叫假孕。”

胡明**紅了臉。

當晚,賀長松就給了我一份協議。

離婚協議四個大字格外顯眼。

他心虛地摸了摸鼻子:

“阿靈,我們先離婚一段時間,等嫂子的孩子生下來,我們給孩子上完戶口,再和你復婚。”

“你放心,你永遠是賀**。”

其實我沒有***。

結婚證本來就是假的,又哪來的離婚。

我將協議放到一邊,輕聲問:

“你和胡明嬌,第一次做的時候,是什么時候?”

賀長松怔住了。

我卻平靜地看著他:“孕反一般在懷孕一個月以后,可咱們結婚只有半個月。”

“**這么快就猜測胡明嬌是孕反,也就是說,你們在一個月前就睡了。”

我回憶著那時候發生的一切。

我和賀長松幾乎是形影不離,除了上班,分別就那么幾次。

我一一列舉:

“是在我飛去米蘭修改婚紗的時候。”

“還是寫了一夜請柬,結果發燒昏迷的時候。”

“還是......”

我沒有說完。

在我期待著我們的婚禮,為備婚緊張又興奮的時候,他摟著胡明嬌在我們不知道的地方翻云覆雨。

賀長松突然惱羞成怒。

他將離婚協議懟在我面前:“夠了,許靈,你欠我家一條命。”

“你東拉西扯不就是不想離婚嗎?告訴你,你最好老實簽了,要不我......”

我沒等他威脅的話說完,直接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賀長松的話都哽在了喉嚨里。

我摸了摸他的小腹,感覺到手掌下,似乎有一條小魚在輕輕游動。

朝他笑了笑,轉身就走:

“欠你的命,我還你了。”

“以后咱們兩不相欠。”

賀長松追著我緊跑了兩步,隨即臉色一變,捂著肚子緩緩跪倒在地。

我施施然打了120:

“喂,急救嗎?有個孕婦動胎氣了,對,情況有點危險。”

賀長松猛地瞪大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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