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小說《母親恨我是我是蠻族孽種,自碎身軀》是知名作者“滄海有甜”的作品之一,內容圍繞主角我杏兒展開。全文精彩片段:我娘恨毒了我,一心要我去死。可是我還在娘肚子里。她在肚皮上抓滿了劃痕,大聲咒罵我堪比腫瘤。我冷笑,狄族人折磨老娘的時候,老娘都沒想過死!上輩子我可是大佑朝隴西宣威軍唯一的女將軍,閻王爺特意讓我插隊當人,我還等著這輩子趕緊投胎接著打狄族呢!八個月來,我們互相折磨。她故意撞向桌角想撞掉我時,我就扯著臍帶用力拉扯,讓她瞬間疼得捂住肚子蹲在地上。她偷偷吃藏紅花想讓我流產時,我就在她肚子里瘋狂踢踹她的子宮,...
精彩內容
是沈崢!他穿著宣威軍裝,容顏英俊,身上還帶著風塵,站在院門口,瞪著這群人。
王嬸看到他,聲音頓時小了半截,卻還強撐著說:
“沈崢大人,我是為你好......她懷著**的種,不能......”
“我媳婦受了罪,輪不到外人說三道四!”
沈崢打斷她,大步走到阿娘身邊,蹲下來,小心翼翼地把她扶起來,聲音瞬間軟了:
“杏兒,我回來了,沒事了。”
阿娘抬頭看著他,眼淚掉得更兇:“沈崢......”
“我知道。”
沈崢打斷她,輕輕擦去她的眼淚,對著所有人喊,
“這孩子是無辜的,杏兒也是無辜的!錯的是**,不是她們!誰再敢說我媳婦一句壞話,就是跟我沈崢過不去!”
院外瞬間安靜了,王嬸張了張嘴,沒敢再說話。沈崢把阿娘抱起來,對姥爺說:
“爹,咱們進屋,別讓杏兒凍著。”
6
我在阿**肚子中,清楚地知道她心中還有一道坎。
夜里,阿娘突然從床上坐起來,沉默了片刻對沈崢說:“沈崢,咱們離婚吧。”
沈崢正幫她掖被角,手頓在半空:
“杏兒,你說什么胡話?我剛回來,咱們好好過日子,別瞎想。”
“誰跟你瞎想!”
阿娘猛地推他,力氣大得自己都晃了晃,
“我早就不愛你了!當初嫁給你就是圖你是個兵,現在我不想跟你過了,你走!”
她抓起枕頭往沈崢身上砸,又伸手去推他的胸口:
“你走啊!別在這兒礙眼!我懷著別人的種,配不**這個大英雄,你趕緊去找個干凈的姑娘,別耽誤了自己!”
沈崢沒躲,任由枕頭砸在身上,只是抓住她的手,聲音放得更柔:
“杏兒,我知道你心里苦,你是怕連累我,對不對?那些閑話我不在乎,你受的罪我也知道,咱們一起扛,別把我推開。”
“誰怕連累你!”
阿娘紅了眼,另一只手攥成拳,往沈崢胳膊上砸,一下比一下重,
“我就是不喜歡你了!你聽不懂人話嗎?你再不走,我就死給你看!”
我能感覺到她的手在抖,心在顫,說這話時,下了一百分的力氣。
沈崢任由她打,最后干脆把她抱進懷里,按住她的手:
“杏兒,別鬧了。我走了,你怎么辦?這孩子怎么辦?我是你男人,就得護著你,哪有遇到事就跑的道理?”
阿娘在他懷里掙扎,眼淚卻蹭在他的衣襟上:
“你護我有什么用?村里人都罵我,我就是個臟女人,還懷了**的種,我會毀了你的......”
“沒有誰能毀了我,除了我自己放棄你。”
沈崢拍著她的背,聲音帶著點啞,
“我在前線打仗,就是想讓咱們能好好過日子。現在我好不容易活著回來了,還立下了赫赫戰功,怎么能讓你一個人受委屈?杏兒,相信我,日子會好起來的。”
阿娘還在哭,拳頭卻慢慢松了,只是埋在他懷里抽噎。
我越發越愧疚。
之前在宣威軍,我們的宗旨是要舍己為人。
他們明明那么在乎彼此,卻要因為我的出身互相折磨。
我活著,就是他們的累贅,是扎在他們中間的刺。
與其讓阿娘和沈崢這么痛苦,不如我徹底消失。
**爺說過,我下次轉世要等六十年。
六十年就六十年吧,老年還缺這六十年啊,到了地府我找**干份工作,一晃就過去了。
說不定六十年后,就再也不打仗了,狄族屁滾尿流滾出了中原,咱們頓頓都能吃上白面窩窩!老娘還不用受這個苦了,多好啊。
我這次,確定自己留下的是淚水了。
我開始用力扯自己的皮肉,一點點撕咬,疼得我渾身發抖,卻沒停下。
上輩子在戰場上斷胳膊斷腿都沒怕過,這點疼算什么。
羊水漸漸混了血,我能感覺到阿**身體開始發顫,她大概是疼了,卻還以為是自己的錯覺,只是輕輕摸了摸肚子,小聲說:“你怎么了......別嚇娘......”
我咬著牙,繼續把自己拆成小塊,每一塊都往**口推。
阿娘突然疼得叫出聲,沈崢趕緊扶她:
“杏兒,怎么了?是不是要生了?我去叫接生婆!”
阿娘疼得額頭冒冷汗,
“肚子好疼......像被撕開一樣......”
我最后推了一把,把最后一塊碎肉送出去。
意識模糊前,我聽見沈崢慌亂的聲音:
“流血了!杏兒,你堅持住!”
我笑了笑,在心里說:娘,沈崢叔,對不起,也謝謝你們。
六十年后,我再回來,一定做個干凈的孩子,陪你們好好過日子。
然后,我徹底沒了知覺,任由那些碎塊隨著血水,慢慢排出阿**身體。
7
沈崢調用了所有的關系,將阿娘送到了城里的醫館。
我飄在病房上空,看著阿娘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得像張紙。
沈崢坐在床邊,握著她的手,輕聲勸她喝口水,她卻只是搖搖頭,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天花板,半天不說話。
郎中進來換藥時,她突然抓住郎中的手腕,聲音沙啞:
“郎中,你告訴我,我的孩子......為什么會突然沒了?他明明好好的,怎么就碎了呢?”
郎中被問得一愣,只能含糊地說“是意外”,她卻不依,眼淚掉下來:
“不是意外,她是不是不想活了?他是不是怪我以前總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