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朱由檢魏忠賢是《穿越崇禎,開局血濺乾清宮》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富有慷慨吖”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第一章 重生,還是穿越?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龍涎香,沁人心脾,朱由檢緩緩睜開雙眼,視野里是熟悉的雕花木梁和明黃色的紗帳。不對。他不是應該在二十一世紀的出租屋里,對著電腦屏幕上閃爍的K線圖發愁嗎?他不是那個叫“陳妙”的、在股市里掙扎求生的普通金融狗嗎?二十五年。整整二十五年的人生,從小學到大學,再到步入社會,那些鮮活的記憶——冰鎮的可樂、飛馳的高鐵、深夜的燒烤攤、手機屏幕上冰冷的歷史文字......一...
精彩內容
第一章 重生,還是穿越?
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龍涎香,沁人心脾,朱由檢緩緩睜開雙眼,視野里是熟悉的雕花木梁和明**的紗帳。
不對。
他不是應該在二十一世紀的出租屋里,對著電腦屏幕上閃爍的K線圖發愁嗎?他不是那個叫“陳妙”的、在**里掙扎求生的普通金融狗嗎?
二十五年。
整整二十五年的人生,從小學到大學,再到步入社會,那些鮮活的記憶——冰鎮的可樂、飛馳的**、深夜的**攤、手機屏幕上冰冷的歷史文字......
一切都如同親身經歷般烙印在腦海里。
可現在,他卻躺在這張紫檀木雕龍臥榻上。
他是誰?
信王朱由檢?還是陳妙?
混亂的思緒如同沸水般翻滾,兩個截然不同的人生記憶在他的腦海中猛烈碰撞、融合,他記得作為陳妙時,曾在無數個深夜里翻閱明史,為那個末代皇帝扼腕嘆息。
**。
當這個年號從記憶深處浮現時,朱由檢的心臟猛地一抽。
他記得史書上那冰冷的記載:**十七年三月十九日,李自成破京城,帝自縊于煤山歪脖樹上,時年三十三歲,身邊,唯有忠仆王承恩相伴。
他記得清軍入關,記得“揚州十日”、“嘉定三屠”,記得那持續了近三百年的屈辱與沉淪。
他也記得,在那無盡的黑暗之后,一個嶄新的華夏浴火重生,巨龍再次騰飛于世界之林。
那是一個他無比熟悉,卻又無比遙遠的未來。
“殿下,您醒了?”
一個溫和中帶著幾分關切的聲音在床邊響起。
朱由檢艱難地轉過頭,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既熟悉又陌生的臉,那人約莫二十出頭,面容白凈,眉眼間透著一股揮之不去的恭謹與忠誠。
王承恩。
真的是王承恩。
不是史書上冰冷的兩個字,也不是煤山上那具陪著他一同死去的枯槁尸身,他活生生地站在面前,眼神里滿是擔憂。
朱由檢鼻頭一酸,喉嚨像是被什么東西堵住了。
他想開口,卻發現聲音干澀沙啞,千言萬語最終只化作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
“水......”
“哎,奴婢在!”王承恩立刻反應過來,手腳麻利地倒了一杯溫水,小心翼翼地扶起朱由檢,將杯沿湊到他的唇邊。
溫熱的液體滑過喉嚨,驅散了些許燥意,朱由檢的意識也隨之清明了許多。
他看著眼前這張年輕的臉,看著他細致入微的動作,心中百感交集,這就是那個在生命最后一刻,依然不離不棄的忠仆。
“謝了兄弟。”朱由檢下意識地用上了現代人的社交辭令。
話一出口,他先是一愣。
王承恩更是渾身一個激靈,手里的茶杯都險些沒拿穩,臉上血色盡褪,撲通一聲就跪了下去,聲音都在發顫:“殿下!殿下折煞奴婢了!奴婢萬死不敢當!”
朱由檢看著他驚恐的模樣,心中暗罵一聲糊涂。
他迅速調整了心態,將那個屬于“陳妙”的靈魂壓下,讓信王朱由檢的身份重新占據主導。
他清了清嗓子,換上一種沉穩而略帶威嚴的語調,緩緩道:“起來吧,本王方才做了個長夢,一時有些神思恍惚,口不擇言了。”
朱由檢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
這股超越了他十七歲年紀的沉著冷靜,讓跪在地上的王承恩不由得一怔。
他小心翼翼地抬起頭,看到的不再是往日那個雖然聰慧但仍顯稚嫩的少年信王,而是一雙深邃如古井般的眼眸。
王承恩心中一凜,恭恭敬敬地磕了個頭:“謝殿下。”
他站起身,垂手侍立在一旁,比先前更加恭謹了三分,朱由檢沒有在意他的變化,思緒已經飛速運轉起來。
他必須立刻確認現在的時間點,這是他制定所有計劃的基石。
“承恩,今日是何年何月何日?”
王承恩不敢怠慢,立刻回道:“回殿下,今日是天啟七年,八月二十二日。”
天啟七年......八月二十二日!
朱由檢的瞳孔驟然收縮,心臟仿佛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就是今天!
史**載,天啟皇帝朱由校駕崩于天啟七年八月二十二日,當日,他召信王入臥內,當著眾人的面,親口說出那句“來,吾弟當為堯舜”的傳位遺詔,而他,這個年僅十七歲的信王,將被推上那個搖搖欲墜的龍椅,去接手一個內憂外患、千瘡百孔的爛攤子!
時間,竟已緊迫到如此地步!
朱由檢的呼吸不由得急促了幾分,他閉上眼睛,腦海中屬于“陳妙”的龐大信息庫開始瘋狂運轉。
魏忠賢!
這個權傾朝野、黨羽遍布的九千歲,是他**后必須面對的第一個、也是最致命的威脅。
歷史上,他用雷霆手段清除了閹黨,卻也導致了朝堂權力的真空和文官集團的失控。
這一次,絕不能再這么簡單粗暴,魏忠賢是條惡犬,但在打死他之前,必須讓他**幾只更礙事的肥狼,他的存在,對于敲打那些自詡清流、實則腦滿腸肥的東林黨人,有著不可替代的作用。
接下來就是國庫空虛,連年災荒,邊餉告急,他為了籌款,加征三餉,搞得民不聊生,遍地烽火,真是愚蠢至極!
真正有錢的是誰?
是那些坐擁萬貫家財,卻一毛不拔的江南士紳,是那些壟斷了鹽鐵茶馬、富可敵國的皇親國戚和勛貴集團!
他們的錢,必須拿出來!
關外那群野豬皮,那個叫皇太極的家伙,此刻正在磨刀霍霍,他們是懸在大明頭頂最鋒利的屠刀。
歷史上,他殺了袁崇煥,自毀長城。
這一次,不僅不能殺,還要給他更大的權力和支持,但不能是無條件的,遼東的軍權,必須牢牢抓在手里,絕不能再出現軍閥的苗頭。
一個個念頭如同電光石火般在朱由檢的腦中閃過,他不是那個對未來一無所知、只能被動應對的**皇帝。
他是手握歷史劇本的重生者!
煤山上的歪脖樹,紫禁城的熊熊烈火,揚州城的血流成河......那些慘烈的畫面,將是他永世不忘的警鐘。
這一世,朕要逆天改命!
朕要讓這日月,重開大明的天!
就在這時,王府外院突然傳來一陣急促而尖銳的唱喏聲,那聲音穿透了層層庭院,清晰地傳到了寢殿之內。
“圣——旨——到——!”
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