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豪門斷親,真千金撕馬甲讓全家跪悔》內容精彩,“一半清歡”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充滿驚喜,姜霏傅教官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豪門斷親,真千金撕馬甲讓全家跪悔》內容概括:偏愛假千金,重生她不慣著了!“啪!”“你是故意的嗎?明知道嘉嘉情緒不穩,不能受刺激,非要在她生日的時候提你和許硯談戀愛?你非得逼死你妹妹才甘心?!”臉上傳來的火辣痛楚和母親震耳欲聾的怒吼,都讓姜霏發蒙。做了三年鬼,她又活了,重生到了即將車禍死亡的當天!“她就是故意的!明知道今天是我最開心的日子!明知道我要許硯當哥哥!她還要當哥哥的女朋友!她就是想趕我走,是我不該活在這個世界上!”姜嘉妮卷縮在沙發上...
精彩內容
偏愛假千金,重生她不慣著了!
“啪!”
“你是故意的嗎?明知道嘉嘉情緒不穩,不能受刺激,非要在她生日的時候提你和許硯談戀愛?你非得****妹才甘心?!”
臉上傳來的**痛楚和母親震耳欲聾的怒吼,都讓姜霏發蒙。
做了三年鬼,她又活了,重生到了即將車禍死亡的當天!
“她就是故意的!明知道今天是我最開心的日子!明知道我要許硯當哥哥!她還要當哥哥的女朋友!她就是想趕我走,是我不該活在這個世界上!”
姜嘉妮卷縮在沙發上,割腕的傷口不深,卻一直在流血。
“嘉嘉你別這樣,沒人會趕你走的,我們都愛你,她就是個外人!”母親洪淑敏心疼地抓著姜嘉妮的雙手哭求,怕她繼續做傻事。
二哥姜崇更道:“嘉妮,該走的不是你,是姜霏!是我們不好,我們不應該帶她回來!”
“爸媽,車準備好了,快帶嘉嘉去醫院。”大哥姜帆沖進來,馬上抱起沙發上的姜嘉妮往外跑。
母親緊隨其后。
父親姜仁華臨走前,回頭狠狠瞪了跌坐在地上的姜霏一眼,眼神里的厭惡和責怪毫不掩飾,仿佛她是什么十惡不赦的罪人。
二哥姜崇惡狠狠道:“嘉嘉要是有什么事,我絕對讓你千百倍的奉還!”
和前世一模一樣。
他們簇擁著姜嘉妮,心急如焚地離開,沒有人想起,她才是他們的親生女兒,是他們非要認回來的親生女兒!
偌大的別墅,一下子安靜得好像能吞掉人,姜霏彎下筆直的背脊。
不,還是不一樣的。
前世的她只會茫然無措,想不明白姜嘉妮口口聲聲說把許硯當作哥哥,為什么在聽到她和許硯談戀愛時,卻會割腕?
為什么親生父母將她帶回身邊,卻沒有想象中的溫暖和愛,而是無盡的忽視與苛責。
她想知道真相,跑出去追他們的車,最后被撞死,身體躺在***一個星期,才被姜家人想起來認回,草草辦了葬禮。
做鬼三年,她親眼看著父母在她死后,是如何快速走出悲傷,甚至如釋重負,然后將全部的愛毫無顧忌地放在姜嘉妮身上。
兩個哥哥是怎么一遍遍的感慨,當初不該認她回來,這樣姜嘉妮也不會經歷那些種種。
甚至連男朋友許硯,或許在他心里,姜嘉妮也比她重要得多。不然之前怎么會跟她搞地下戀,就是擔心姜嘉妮知道。
而那個曾因“嚴重心理問題”幾次三番鬧發瘋**的姜嘉妮。
在她死后,也奇跡般地迅速康復,變得陽光開朗,最后如愿以償嫁給了許硯。
再沒有人提起“姜霏”這個名字,她短暫的生命和突兀的死亡,在姜家激起的漣漪,甚至比不過姜嘉妮養的那只貓因病離世帶來的悲傷。
她明白了,父母從頭到尾就沒愛過她,就像當年才兩歲的她被人販子帶走,可父母只找了一年,就領養了姜嘉妮,從此不再過問她的消息一樣。
這一次,她要為自己而活,所謂的家人,她不要了!
“二小姐,起來吧,別在這兒礙事了,我還得趕緊把地拖干凈呢。”傭人拿著拖把,站在不遠處,語氣冷淡得不帶一絲溫度。
在姜家,大家都知道姜霏的處境,這個真正的二小姐,根本比不上領養的三小姐重要,他們自然也懶得假以辭色,反正她也不敢說什么。
可以說,姜霏在姜家的生活,比他們還要小心翼翼。
姜霏抬頭,清楚看到傭人眼里的輕蔑,自嘲地勾了下嘴角,起身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大步往二樓走。
傭人看到她筆直的背影,心里突然有些奇怪,怎么感覺二小姐的反應......罷了,反正是個不受寵的。
二樓走廊盡頭的用雜物間改的小房間,就是她回姜家后住的地方。
當初她回來的時候,姜家父母確實給她準備了像樣的房間,可那時候姜嘉妮已經得了心理病,情緒非常激動,一個房間都能讓她鬧**。
于是母親只能苦口婆心地勸她,妹妹情緒不好,你先委屈一下,住個小房間,等她情緒好些了,我就給你換。
而這一等,就是六年。
姜霏打**門,看著里面曬不到太陽,甚至住了六年還有一絲霉味的小房間,熟悉又陌生的恍如隔世。
她進去拉開窗簾,推開背光的小窗戶,將那些殘留的委屈和悲傷全部壓下。
轉身靠著窗,從手機通訊錄里,翻出一個加了六年,卻從沒聯系過的號碼。
忙音很長,每一聲都拉長得像她在外面飄了三年一樣。
就在她快放棄的時候,低沉沙啞,甚至帶著幾分粗糲的聲音終于傳來,“喂?”
“......傅昀梟,六年前的話還作數嗎?”再次聽到這個聲音,姜霏眼底忍不住涌起一股溫熱。
傅昀梟......
前世,在全世界都忘記她的時候,只有這個男人還還記著她。
“......姜霏?”
“是我。”
姜霏聲音平靜,但緊握著手機的手,還是泄露了她心里的緊張。
六年前,大一軍訓,傅昀梟第一次以教官的身份出現在她面前。
他嚴肅,嚴謹,明明長著一張****的臉,卻成了所有同學的軍訓噩夢。
而當時的她,剛經歷了姜嘉妮鬧**,被父母勸說著放棄了夢想中的清大,草草填報了本市的A大。
因為對未來充滿迷茫,所以根本沒心思軍訓,就成了他的特殊“照顧”對象。
不是被站軍姿,就是獨自打掃訓練場。直到有一天,她終于忍受不住,在他面前嚎啕大哭。
然后,她終于看到他一直嚴肅的臉上,露出了第二種表情。
那是驚慌。
他紅著一張臉,驚慌失措的模樣,讓她現在回想起來,還覺得好笑。
而后......就是在軍訓結束后的一個月,傅昀梟又突然找到了她。
“姜霏,現在你還小,我還要回部隊,但如果你愿意......我希望你能等我兩年!就兩年!”
他不容分說地將自己的號碼存進她的手機里,然后丟下這一句就跑了。
只是后來,她食言了。
在姜家人的打壓和偏心下,她的生活充滿了壓抑,根本沒有心情去思考其他的東西,和許硯在一起,也是因為許硯是姜家兄弟以外,唯一她所熟悉的男人。
而且,他確實幫了她幾次。
在那種壓抑的生活中,他的一點點恩惠,都被她無限放大,甚至生了不該有的期待。
一直到她死。
父母將她遺忘,兄弟將她遺忘,許硯轉頭就娶了姜嘉妮。
只有傅昀梟,只有他,在得知她死訊后匆匆趕來。又在以后,每一個屬于她的節日里,不管風雨地來到她墓前。
雖然只有一座孤墳,一個飄蕩在他身邊的靈魂,可他眼底的深情,卻從來沒變過。
可是......就在她重生之前,她看到了,他死了......他也死了!
收回過往那些青澀的記憶,姜霏遲遲沒聽到他的回答,不禁緊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