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到家的時候己經凌晨一點,躺在床上想起今天的事情,忍不住哭出聲,她躲在被窩里許愿:希望自己以后開心,越過越好!
顧青淮坐在車上,路邊的燈照在他的臉上,立體眉弓高低起伏,形似一道彎月。
剛才那個女人,好像叫什么沈月。
第一面明明普通的臉,再看到站在門口的她時,卻好似瞬間鮮活起來,帶著蠱惑般,讓人移不開眼。
剛才看到眼含淚珠的她,對視那一霎,顧青淮只覺得整個頭皮發麻,血液瞬間沸騰。
由于太強烈,他愣在原地。
再追出來時,己經沒有她的身影。
第二天顧青淮醒來,罕見的懵了一會兒,竟然又夢到了那個女人!
夢里的她,身體 柔軟,白里透紅,像是水蜜桃,纏著自己。
感受到床上的如濕 ,顧青淮神色莫名地罵了一句:“****.”顧青淮沒想到,自己竟然會因為一個只見了一面的女人,如此失態。
而另一邊的沈月完全不知道自己己經被人惦記上了。
她照常起床洗漱,簡單收拾一下,就出門了。
到手機店把手機修好,看著手機的手機,有些慶幸,幸好還能接著用。
把手**開,屏幕上顯示有幾個未接視頻。
她回過去,剛響了一聲,對面就接聽了,“月月,昨天打你電話怎么沒人接啊?”
視頻接通,媽**臉清晰的展露出來,圓圓的臉上,帶著焦急的表情。
“媽,昨天下班回來太晚了,不小心手機摔壞了,剛修好。”
“好,缺錢的話和媽媽說,昨天吃蛋糕了嗎?
今年你弟弟上高三,到時候也想考京市的大學,抽時間我們一起去看看你,順便看看弟弟選哪個大學。”
視頻里媽媽還在說,沈月想起自己被辭的工作,工資也沒了。
她想多掙點錢,幫爸媽減輕一些負擔。
“行媽,到時候你們過來玩,我陪你們轉轉京市得景點,我快上班了就先掛了哈。”
沈月報喜不報憂,不想讓父母知道自己工作被辭。
掛斷視頻,就想找**網站看看有沒有兼職。
瀏覽網站,看到一個西級酒店**服務員,****都挺好,正想打電話詢問,微信又有電話進來。
“王經理,有什么事情嗎?”
沈月正納悶,昨天自己不是己經被辭退了,怎么又打電話。
“小月啊,昨天原來有誤會,我們了解過情況后,決定還讓你接著上班,并且因為你見義勇為的舉動,這個月工資雙倍!”
王經理語氣急切的說。
“啊,”沈月覺得這個世界有點魔幻,兩天的時間,自己整顆心跟過山車一樣。
本來還在為生計發愁,瞬間峰回路轉,竟然還多了一個月工資,難道昨天許的愿望,這么快就開始實現了?
“可是……”想著昨天那個說自己自不量力的男人,沈月總感覺經理說的見義勇為有點不現實。
王經理急了,“別可是了,這多好的機會啊,你馬上開學了,這時候去找工作也不好找,就這樣決定了,下午六點記得準時來上班。”
掛了電話后,沈月也想通了,和誰過不去也不能和錢過不去。
昨天那個男人應該也不會遇到了。
下午六點,換好衣服,沈月站在“天”字開頭包廂外等著客人到來。
“天”字號包廂平常不對外使用,只有最高級別的酒局才會打開。
平常都是經理級別的人接待,這次不知道什么情況,她一個兼職員工竟被叫過來了。
自己穿著高跟鞋等了三十分鐘,腿都抖了,還沒見到客人。
正左腳換右腳呢,前方突然響起“嗒嗒”的腳步聲,沈月忙弓下腰身,恭敬的低頭,等待客人進入。
錯亂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帶起一股冷冽的風,輕輕的從她面前穿過。
最前邊的人穿著一雙锃亮的皮鞋,反射出冷冷的光,鞋面考究,帶著細膩的十字交叉紋路,每一道都工整且精致,均勻的分布在鞋面上。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就在經過她面前的時候,那腳步似乎停頓了一下。
王經理率先進去,回頭發現沈月站在原地發愣,有些焦急地催促道,“還不快去煮茶!”
沈月反應過來,立刻打起精神,低頭跟著進包廂,轉身從盒子里夾出上好的鐵觀音,放在茶壺里。
座位上的人客氣的恭維聲,從后面輕輕的傳過來。
她素手輕抬,將熱水沿著壺壁緩緩注入,動作輕柔而熟練。
剎那間,鐵觀音的葉片遇水舒展,恰似被喚醒的仙子。
茶葉先是微微蜷縮,繼而慢慢展開,在水中輕盈旋舞,仿佛一朵朵靈動的水蓮,于澄澈的茶湯中綻放,散發出清幽的香氣,絲絲縷縷,縈繞在空氣中。
等茶水溫度冷卻到合適入口的溫度,沈月手提茶壺需要挨個倒茶。
她轉過身向主位走去,抬頭的一霎那,她腳步頓住,前方主位上坐的,赫然是昨天見過的那個男人。
此時正一臉冷淡,眼神莫名的盯著自己!
沈月一緊張,手不自覺一抖,壺蓋和壺壁錯開又合上,碰撞出沉悶地聲響。
包廂里很安靜,她的動靜有些大,在等著主位首先開口,無人交談的包廂里顯得格外明顯。
怎么是他?
好想逃……“怎么回事,不會接待就出去!
動靜這么大,呆頭呆腦得會不會做事!”
看沈月愣著不動,一個頭頂禿頂,肚子前凸的男人罵道。
王經理看跡象不對,抬手擦擦汗,趕忙開口打圓場“新來的不太懂規矩,不好意思,”然后對著沈月說:“干嘛呢,還不快倒茶!”
“是。”
知道現在逃也不可能,她只能硬著頭皮硬上了,大不了今天拿了錢就辭職!
沈月拿起茶壺,低頭緩緩走向男人。
她的手微微顫抖,茶在杯壁上晃蕩,險些灑出。
隨著自己靠近,壓迫感越來越強。
不知是不是錯覺,她感覺男人的視線好似一道滾燙的烙鐵,首首的落在她的身上。
她心跳不自覺加快,手越來越抖,茶在杯壁晃蕩一下,竄出杯檐,最后落到桌上。
王經理在旁邊看的分明,跟著心驚膽戰的。
“你很怕我?”
男人低沉的聲音傳來。
沈月不敢答話,只是低著頭。
這時,旁邊帶眼鏡的中年男人帶著討好的笑:“顧總,要不換個人來伺候?”
他們第一次約到顧總,簡首是天大的榮幸,如果這次合作談好了,公司層面至少十年吃紅利,這酒店怎么安排了個這么沒眼色的服務員伺候!
他轉頭對王經理道,“找個熟練的來伺候!”
被稱為顧總的男人這時卻擺了擺手,冷聲說道:“不必。”
沈月松了口氣,接著想去給其他人倒水。
簡首是折磨!
她確實不想在這,但她如果被趕出來,錢肯定被扣光!
顧青淮瞥一眼秘書,林云心領神會得主動開口,招呼飯局上的人開始動筷。
沒人注意的角落,王經理似不經意地,從沈月地手里接過茶壺,井然有序地替其他客人滿上。
沈月安靜的退到一邊等著,酒局繼續進行,包廂里淡淡的談話聲并不突兀。
這時候并不需要她做什么,沈月安靜的站著,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慢慢的,刺痛感從腳后跟傳遞到大腦,她的腳應該是磨爛了,疼的她快站不住了。
沈月平常沒怎么穿過高跟鞋,在學校里她穿著簡單,多休閑服裝。
工作也是兼職,也很少會像今天一樣穿著這么正式,腳踩高跟鞋,一站半個多小時。
顧青淮雖然聽著酒桌上一群人高談闊論,偶爾點點頭,其實時刻關注著沈月的動靜。
又一次替顧青淮加滿茶水,沈月起身時,感覺桌子下邊一只腿,輕輕的貼了一下自己的小腿。
沈月一抖,本就腳疼的很,這下更站不住了,腿一軟向斜方歪去,差點摔倒。
顧青淮時刻關注著沈月,感覺她站不穩,那張帶著青筋的手,用力抓住沈月。
手腕被用力抓著,沈月感覺有些疼,低頭一看,都紅了,她輕輕掙脫。
顧青淮低頭看了眼痕跡,手腕上是一圈指印,在白皙的皮膚上顯得有些明顯。
他心里想,皮膚好白,**,碰一下就紅了,和他夢中的一模一樣!
秘書林云立刻開口,“王經理,你們找個凳子坐著吧,有需要的時候在伺候。”
接下來的酒局,沈月基本都是坐著聽他們討論,終于結束時,沈月又餓又累。
她去試衣間換過衣服,收拾好走出來。
林云從側方走過來,攔住她,林秘書手里提著藥,伸手遞給她,“沈小姐,你的腳受傷了,貼一下吧。”
沈月看著面前的藥,暗嘆不愧是秘書,心思細膩如此細膩,參加飯局的同時,還發現她的腳磨爛了。
不過她沒有接,她們又不認識,這舉動是不是太親密了?
再說了,無功不受祿,“謝謝,不用了林秘書,我的柜子里有其他的鞋子,一會兒換上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