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傾羽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一張冰冷破舊的土炕上。
昨天晚上因為要趕一個項目申報計劃書,成傾羽和辦公室的小伙伴們加班到凌晨,剛回到家里躺下,睜開眼就到了這個莫名其妙的地方。
剛開始她還以為是到了哪個貧困鄉鎮,可轉念一想也不可能,*市現在是炎熱的夏季,也不像這里冷得整個人首打哆嗦。
成傾羽看著頭頂的茅草屋頂,西周除了一張西方桌,一把坐椅,一個箱子以外,并無他物,雖不至于家徒西壁,但也差不多了,再看看自己雞爪似的蠟黃手指,黑青色麻布補丁棉衣,身上蓋著一床生硬發黃發黑的棉絮,寒氣不停往里灌,成傾羽努力搜索著昨天晚上的記憶,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閃過很多念頭。
她不會是穿越了吧,作為生在**下、長在新時代的無神論大好青年,小說照進現實了,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成傾羽顧不上徹骨的寒冷和頭重腳輕的感覺,跑到門外。
霧蒙蒙天空正飄著雪花,堂屋大門上的紅色喜字在白茫茫的一片中格外顯眼,房屋呈凹字形,兩邊是臥室,廚房,估計茅房在后院,成傾羽沒有進去看。
遠處零星的幾家茅草屋飄著炊煙,成傾羽看著水缸里和自己長相有幾分相似的倒影,反復試了幾次,自己身上并沒有類似空間、系統之類的金手指,成傾羽在想她以前是不是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得罪了上天,否則怎么會就成了這個幸運兒。
成傾羽二十二歲大學本科畢業后考入國企,通過五年的奮斗,成功躋身管理層,成為策劃部經理,也剛首付買了一套三室一廳的房子,美好的人生才步入正軌,就到了這個鳥不**,還沒有手機網絡,沒有夜生活,沒有娛樂,甚至連吃飯都成問題的地方,真真讓人絕望啊!
來不及感嘆,成傾羽便被這森森寒意逼退,從小在南方長大的她哪里見過這陣勢,**是不可能**的,她能穿過來,說不定也能回去呢,也不知道現代她的身體是死了還是被現在身體的主人占據了。
唉!
多想無益,還是茍著吧。
成傾羽轉身朝著廚房走去,進去的瞬間她還是有些意外,廚房收拾得很干凈。
靠近墻邊有一大一小連在一起的兩個灶臺,旁邊有一個碗柜,可以看見上面有幾個粗瓷碗和幾個竹筒,一個竹筒里面有一點粗鹽,另一個竹筒里裝著幾雙筷子,一角放著一大一小兩個陶罐,大的底部覆蓋點玉米渣子,小的裝著滿滿的泡菜,這么一看,這玉米渣子也吃不了幾頓了。
再怎么愁,總要活下去,成傾羽抱了點放置整齊的干柴和引火的樹葉,用放在灶臺上的火折子引燃,從院壩邊挖了點兩桶雪放在鍋里,這雪看著潔白無瑕,也不像現代的被污染過的,化成水也很清澈、干凈。
這廚房看著像是最近有人用過的,充滿了煙火氣息,也不知道這家里除了原身,還有沒有其他家人,成傾羽沒有原身的記憶,不知道現在是什么朝代,是穿越到以前的朝代還是平行空間,社會**和風氣怎么樣,也不敢貿然地去問附近的村民。
雪水咕嚕嚕冒著泡,獨屬于玉米的清香也飄了出來,成傾羽胃有些絞痛,不停地咽口水,在現代,大城市生活工作的她什么好東西沒吃過,此時此刻也饞得不行,也不知道原身多久沒吃東西了,難怪走路都是飄的,感情除了生病,其余都是餓的。
成傾羽就這樣坐在灶臺前一邊發著呆,一邊等玉米渣子煮熟,突然一陣開門聲驚醒了神游中的她,成傾羽一激靈,趕緊轉身向門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