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務之急是要先逃出諾爾基地。
諾爾基地是2.0版本讓無數玩家們哭爹喊**副本之一,霍普蘭·焰是如今仙魔**少數達到D級的年輕超凡者。
當初在外游歷,闖蕩赫赫有名的威名也就是在外游歷期間,他認識了神風學院高層的兒子,兩個年輕人一起闖蕩建立了友情,期間深受對方的思想影響。
大國之間經常戰亂,無數戰爭遺民流離失所,異變后覺醒的超凡者更是高高在上視平民為螻蟻。
為了研究超凡者,神風學院提出了瓦爾特計劃,欲要人為的塑造神明。
普通人和超凡者是天壤之別,便宜哥哥吊打一百個她是綽綽有余。
紀情一個剛過來的白板,說要在霍普蘭·焰的眼皮子底下逃出去,無異癡人說夢。
但要是霍普蘭·焰出門了呢?
據玩家對兩兄弟的羈絆了解,霍普蘭·焰為了逼迫弟弟雷恩成長,每個月都會親自出手追殺一番。
霍普蘭·雷恩遠在罪惡之城,來回路程就需要兩個小時,這還不算中間霍普蘭·焰追殺戲弄弟弟雷恩的時間。
屆時切斷基地的信號,僅剩下一群沒有超凡力量的雇傭兵,她完全可以憑借系統背包以及開啟詛咒之體等脫出重圍。
監控室里,霍普蘭·焰靜靜的注視著少女出神的小臉,黑暗里一個身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冷笑了一聲。
“你不會是更改主意了吧?”
霍普蘭·焰沉默不語,狹長的眸子深深的瞇了瞇,相反他其實還在思考怎么才能盡快的矯正計劃順序。
是的,他看似加入神風學院,實則與神風學院目的并不一致。
族人的血色**是意料之中。
下一步的計劃卻與神風學院高層傳達的命令發生了分歧,上面傳來的命令是給霍普蘭一號試驗品進行**。
那天晚上大量的非自然能量匯聚,對他們來說充滿吸引力。
而霍普蘭·焰身為本族人,怎么會不知道這號稱逆神者一族孤注一擲的秘法。
族人們天生性情傲慢偏激,他料定他們會選擇一個人進行血色**。
沒想到是小妹。
結果出現的時候,他心里既意料之外又意料之中。
對霍普蘭·焰來說,無論這個血色**的載體是誰,都是一個容器,他會將無害純粹的血脈提取出來。
“無意間”落到雷恩手里。
囚禁室少有人來,紀情在這幾日的虛與委蛇中看透了便宜哥哥的不懷好意。
結合后續故事線,為什么前一世里不存在一個霍普蘭遺族少女逃出去?
很顯然這具身體在前世是死了的。
好在,她重生回來的時候或許是正在游戲倉的緣故,玩家的系統板面也跟來了。
給了紀情足夠的底氣。
《上蒼》游戲的系統板面是寫意的太極風格水墨畫,呈現半透明狀態。
姓名:紀情種族:未知血脈:詛咒之體(**啟)模板:***(1.0版本公測時間倒計時324天16時32分)總等級:1(1000/0)主職業:無個人屬性:力量11、敏捷10、耐力9、精神力15、氣運1(普通成年男性皆為5,氣運為1)元力值:0自由屬性點:0階位:超凡F+(超凡界的路邊一條,也就能欺負欺負普通人的菜狗。
)生命:(160/120)體力值:(352/312)天賦:絕望之意1級(對敵人造成百分之一的精神震懾沖擊波,無法通過精神豁免的敵人百分之百昏迷)絕望之鎖1級(釋放出一條絕望之意凝聚的鐵鎖控制敵人,附帶三厘米的絕望之領域。
)祖神令:暫未達成條件。
(未知)不得不承認,紀情睜開眼看到祖神令跟著她回來,氣順了幾分。
好歹開荒三天三夜的祖神令到手了。
而詛咒之體,就是她計劃在霍普蘭·焰離開基地的時候逃離的關鍵。
板面對詛咒之體的描述是,萬法不侵的神棄者,簡而言之,逆神者血脈越純凈越難以覺醒異能。
霍普蘭遺族都是天生的古武者。
那異于常人的強大身體素質也是那一夜血色**后附帶的好處。
可以說目前的她模板比1.0版本一個精英*oss的豪華沒有什么區別。
紀情之所以遲遲不開啟詛咒之體是為暫時性的迷惑諾爾基地的高層。
神風學院作為最早研究超凡的組織。
收攏了一大批瘋狂科學家。
他們對超凡的研究不容小覷。
萬一這看上去神異的詛咒之體開啟的時候有什么動靜,她豈不是要白給?
就算平平無奇沒有任何動靜,還要過抽血研究那一關。
綜上所述,紀情選擇每天深沉又出神的望著天花板,一盯就是一整天。
時間久了,基地里的雇傭兵不免傳起流言蜚語,說三號囚禁室的試驗品是傻子。
紀情親耳聽到兩個摸魚的雇傭兵議論暗搓搓記了一筆小黑帳。
她這個可愛又迷人的正派角色,絕不會屈服于反派勢力的。
早晚有一天!
抽血實驗的過程沒什么好說的,霍普蘭·焰靜靜的看著這一幕,過后得到僅僅是身體素質上升的回答更是眉峰緊皺。
神風學院高層倒是十分期待。
與霍普蘭·焰同級別的研究員顧里穿著白大褂嚴謹道。
“很有可能她覺醒的是武道方面的異能,數據方面過少,我暫時還沒有對比資料。”
“我申請讓她作為實驗品,試試對各種元素的反應。”
顧里沒懷好意,自然也沒懷惡意。
對他而言紀情不過是一個重要的實驗品。
是探索真理過程中的素材。
霍普蘭·焰暗嘆了一聲,默不作聲。
他不知道怎么應對這個幸存下來注定對不起的親人,那唯有不去多想。
和平需要犧牲。
高層的批準令紀情待遇更惡劣,抽血實驗電擊實驗是家常便飯,她確實給了對方該有的反應,恐懼疼痛尖叫。
暗地里咬緊牙記了一筆又一筆。
正所謂不在仇恨中滅亡,就在仇恨中**。
日子匆匆而過,在高達精神力15的豁免控制下,**無驚無險的渡了過去。
紀情外在表現也順理成章轉化為對戰斗狂熱的瘋子,她似乎絲毫不記得霍普蘭·焰是她的哥哥。
每一次戰斗課都躍躍欲試給他添傷。
寬闊的戰斗場地左側,霍普蘭身穿黑色風衣眸色深沉,探究的盯著少女。
那是一個身穿迷彩吊帶的少女,丹鳳眼上揚給人一種薄涼的輕蔑感,沖鋒褲與軍靴的搭配分外颯爽。
更引人注目的是,她身上薄薄的線條流暢的銜接,似優雅的美洲豹。
“霍普蘭·情。”
霍普蘭·焰嗓音低沉篤定道。
“你騙不過我。”
蠢貨又在詐我,回應他的是首沖面門勢大力沉的一拳,霍普蘭·焰輕而易舉的鉗住她手腕。
幾乎同時,紀情手掌翻轉扣住對方的手腕猛力一扯,旋身一個背靠過肩摔,同時單膝屈起一個千斤墜。
“砰!”
意料之中的,霍普蘭·焰心念一動將她踹了出去,那雙一向冷漠的眸里醞釀著居高臨下的怒意。
對方脆弱的脖頸近在眼前,受到重擊吐出血的紀情邪氣的咧開嘴大笑,眼底**戲謔和癲狂的意味。
她在享受這一切。
“你動用異能了。”
“另外我是三號,我親愛的霍普蘭·主管。”
刻意壓低的聲音染著沙啞,血涌進氣腔的她一邊咳一邊笑,那笑容燦爛興奮。
瘋子!
霍普蘭·焰眉峰緊皺,不得不承認少女的武道天賦,僅僅半年時間,她的戰斗技巧己經超越基地全部的雇傭兵。
好在先天的身體素質限制,根據顧里那邊的實驗結果表明,血色**僅僅給她帶來小幅度的身體強度。
“咳咳。”
紀情跪在地上,毫不顧忌形象的大口呼吸,她斂下眸底的冰冷殺意。
霍普蘭·焰離開的日期又到了。